趙蓮兒一聽害怕地拉著嘉禾的衣服,“群主,我真不是故意的!
嘉禾嘆了嘆氣,“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換身衣服,我去替你想辦法!
蕭林一直站在一邊看好戲,這樣的結果他也不感覺都自意外,唯一感到好奇的是蕭凌天,“大哥什么時候你也愛管閑事了?這樣的事你不是不愛管嗎?”
蕭凌天道:“我也是替人辦事,二弟求著我了,我作為大哥總不能不幫,現(xiàn)在這邊沒事了,二弟隨我一起找父皇,把這件事前因后果稟父皇!
“當然,那我們走吧!
蕭凌天朝其他人說道:”沒事了,都散了吧!闭f完和蕭林一起離開了。
趙蓮兒擔心看著嘉禾,“郡主我怎么辦?皇上會不會降罪我?”
嘉禾知道趙蓮兒一直巴結自己是因為自己身份,現(xiàn)在她出事了嘉禾也不忍心不管她。“你先回你母親那里,我去香香那里一趟!奔魏陶f完拍了拍趙蓮兒的肩膀,轉(zhuǎn)身朝香香宮殿走去…
趙思思看都走了,朝著大家說道:“我們都回去吧!
王雪蓉道:“我們聽思思姐的話,都散了吧。”
大家都散了來,柳溪月心里有點忐忑不安,一直站在那里不動,柳瑟舞走向前推了推柳溪月,“溪月你怎么了?我們也快點回去把事情給祖母說一聲,免得她們擔心!
柳溪月突然抓住柳瑟舞的胳膊,“大姐,我…我也是一時氣不過,才…”
柳瑟舞聽出不對,忙捂住了柳溪月的嘴,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著急地說道:“她們落水是你做的?”
柳溪月忐忑地點了點頭,“我也是真的氣不過,想教訓她一頓,可是沒有想到太子他們也來,我真沒有想鬧那么大的!
柳瑟舞真沒有想到柳溪月這么笨,在皇宮做這樣的事肯定會鬧大的,要真想對付柳若溪一定要偷偷的!澳怯腥酥朗悄阕龅膯幔俊
柳溪月想了一會說道:“趙寧欣知道,本來我想讓柳若溪來抓我的,到時候不小心滑倒把柳若溪給推進湖里,是她自己說她也看不慣柳若溪,想給柳若溪一個教訓,讓我絆趙蓮兒一腳,她拉著柳若溪下水!
“趙寧欣?她不是和柳若溪關系很好嗎?怎么會要害柳若溪?除了她沒有別人了嗎?”
柳溪月道:“沒有了!
柳瑟舞松了一口氣,“還好,我想她不會說出去的,你也不要慌,我們現(xiàn)在去找祖母,把柳若溪受傷的事說給她聽,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知道柳若溪為什么會落水,這件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聽見了嗎?”
柳溪月拼命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嗯,那我們快過去吧。”說著朝人群離開的方向走去…
柳清揚抱著柳若溪到了香香的宮殿,香香著急地領到了一間屋子,“清揚哥哥,你快把若溪姐姐放到床上!
柳清揚小心翼翼地把柳若溪放到床上,“若溪你忍一會御醫(yī)馬上就到了!
柳若溪強忍著疼痛點了點頭,“大哥我沒事。”
柳清揚接著把柳若溪褲腳給一點一點推了上去,柳若溪的腿上有一處被什么東西拉了一條很長的口子,柳清揚心疼不已,“怎么會這樣?這傷口看著怎么像是利器給傷的?若溪你知道怎么傷的嗎?”
柳若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當時被蒙著眼睛,只聽到趙寧欣叫自己去抓她時,趙蓮兒突然大叫一聲,在背后推了我一下而我前面是趙寧欣,我們兩個一起掉就掉到水里去了,后來我在水里掙扎的時候感覺有什么東西拉著我,接著就感到了腿上的一陣刺痛,后來事情就不知道了!
柳清揚臉色凝重起來,“若溪你的意思有什么拉著你?腿感覺到一陣刺痛,那你有沒有感覺腿上纏什么東西了嗎?”
柳若溪想了一會搖了搖頭,“沒有,你救我出來的時候我腿上也沒有纏什么東西!”
柳若溪和柳清揚突然想到了什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香香道:“清揚哥哥你現(xiàn)在不要問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給若溪姐姐止血!
柳清揚反應過來,從身上拿出手帕來給柳若溪捂住了傷口,“香香公主你看御醫(yī)怎么還沒有來?你去催一下!
“哦,好的。”香香聽到后,著急地朝外走去,走到門口和正要進來的王太醫(yī)碰個整著,王太醫(yī)一看是公主,忙要跪下請罪。
香香不耐煩地說道:“免了,快去看看若溪姐姐,看她怎么樣了!
香香朝柳清揚說道:“清揚哥哥,這個是太醫(yī)院王太醫(yī),交給他看你就放心吧!
王太醫(yī)忙走了進去,柳清揚讓了讓,“王太醫(yī)麻煩你了,你快看看家妹怎么樣了?她剛才喝了不少水,腿上也有一條口子!
王太醫(yī)上前把了把脈,又看了看柳若溪的腿上,朝香香拱手行禮道:“香香公主,這位姑娘剛才喝的水已經(jīng)被擠壓出來了問題不大,可是這個腿傷口有點長還很深,以后估計會留下疤痕。”
柳清揚一聽有疤,著急地說道:“王太醫(yī)沒有別的辦法清除嗎?家妹還沒有嫁人,現(xiàn)在腿上留疤到時候總歸不好!
王太醫(yī)搖了搖頭,“這個傷口被利器傷的太深了,就算卑職用再好的藥,這個傷口還是有疤痕的。”
柳清揚聽到利器,猛地抓住了太醫(yī)的胳膊,“王太醫(yī)你剛才說這個傷口是利器所傷的?”
王太醫(yī)被柳清揚一抓,有點驚恐地說道:“柳公子你放開我!
柳清揚松開了太醫(yī),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我有點激動了,請王太醫(yī)不要怪罪!
王太醫(yī)整理了一下被柳清揚弄皺的衣服,嘆了嘆氣說道:“我知道柳公子也是替家妹著急,這個我可以諒解!
柳清揚道:“謝謝王太醫(yī),那家妹的腿真的是被利器所傷嗎?”
王太醫(yī)道:“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不過我看著像是利器,你們看這個傷口,很整齊,深度也差不多,如果是被什么東西刮傷的,那應該不會這么長,所以我懷疑是利器!
王太醫(yī)說完,宮女也端進來的一盆水,王太醫(yī)沾著水給柳若溪清理了傷口周圍的淤血,拿出身上帶的藥,看著柳若溪說道:“姑娘這個上藥肯定會很疼,你忍著點!
柳若溪點了點頭,“嗯,王太醫(yī)你上吧!
王太醫(yī)點了點頭,對著傷口把藥一點一點撒了上去,柳若溪疼的一下叫了起來,“若溪如果真的很疼你就咬我吧!
柳若溪感動地搖了搖頭,,剛要說不用,突然腿上傳來刺心痛,一下咬住了柳清揚的胳膊,柳清揚強忍著疼痛,一聲也沒吭。
王太醫(yī)給柳若溪上好了藥,柳若溪感覺身上都濕透了,柳清揚也沒有好到那去,額頭上也都是汗水。
王太醫(yī)給柳若溪把傷口包扎了一下,“這個千萬不要碰水了,一天換兩次藥,我再給你開幾副藥,養(yǎng)個半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
柳清揚拱手行禮道:謝謝王太醫(yī)了。”
王太醫(yī)道:“客氣了柳公子,這個是我該做的,那沒事我就先告退了。”
香香擺了擺手,“那就不送王太醫(y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