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這位主人好像在為生存幣煩惱呢,要不要和白貓做一筆交易呢喵?”
嘭的一聲,煙霧散去,柯瀟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嬌小的少女,頭上一對貓耳輕輕晃動,臉上畫著貓須,身后更是有一條尾巴垂在股后,活脫一個獸耳蘿莉。
“霧草,嚇老子一跳?!?br/>
柳子鶴被突兀出現(xiàn)的白貓嚇得直接用出了瞬移,躲在柯瀟的身后。
“我說……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一個大男人被獸耳娘嚇到躲在別人身后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操作?”
柯瀟抽了抽嘴角,拽著柳子鶴的衣領(lǐng)將他拉了出來。
“特么的,眼前莫名其妙出現(xiàn)一個人,你怕不怕?。俊?br/>
“有什么好怕的?!?br/>
柯瀟老神在在,將抽出半截的櫻凌送回了刀鞘。
“靠,你刀都拔出來了好吧!”
“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面對危險你的第一反應(yīng)是跑路,而我是拔刀反擊?!?br/>
柯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高人風(fēng)范十足,活脫一個教育后輩的模樣。
“那個,喵嗚?”
這還是白貓十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無視,只好刻意賣萌刷一下存在感。
“???”
這時柯瀟才想起,自己身前還站著個的貓耳蘿莉呢。
“咳喵,白貓想和主人您做生意嘛~”
白貓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小手,可愛模樣十足。
可惜柯瀟身為一個擁有絕世美顏的男人,對美貌可愛種類東西早就免疫了,毫不為之所動。
倒是一遍的柳子鶴完控制不住自己,眼里滿是小星星,一臉的癡漢相。
“嘿嘿嘿,小妹妹要談什么生意啊?!?br/>
“你把口水擦干凈啊……”
白貓眼神已經(jīng)有點勉強了,只好無視癡漢柳子鶴以及柯瀟淡定的吐槽,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就是,我想用生存幣買你們警察局副本最后一關(guān)的情報。”
“原來如此,情報販子嗎?”
柯瀟輕捏下吧,在白貓的身上貼上了一個大大的標(biāo)簽。
“喵嗷!你這人怎么回事?。?!白貓這么可愛你就一點都不為所動嗎?”
白貓氣急伸出爪子,想要撓柯瀟,但柯瀟何許人也,身體早已習(xí)慣了自動反擊的,一把抓在了她的手腕上,緊接著他才反應(yīng)了過來,說道。
“呃,你什么意思?”
說實話,柯瀟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是什么操作?惱羞成怒了?為啥?。?br/>
“你說本喵什么意思?!”
白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炸毛,生意完放在一邊,只想和柯瀟理論一下。
“我哪知道啊……”
柯瀟一臉無辜,眼中格外迷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喂!能不能正常說話?
“我問你!本喵不可愛嗎?”
白貓又做了一個撓耳朵的動作,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柯瀟,并伴隨著一聲軟軟糯糯的,“主人~”
“蠻可愛的啊,所以呢?”
柯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撫摸起白貓的腦袋。
被柯瀟摩挲這耳朵的白貓瞬間露出了很舒服的表情,隨后表情一僵,拍開他的手,小臉通紅好似要滴出血來。
“誰誰誰,允許你摸我的腦袋了??!變態(tài)!變態(tài)!大變態(tài)!”(請自動腦補釘宮的聲音)
白貓毫無力量的小拳拳錘在柯瀟的胸口,口中還嘟囔著什么,嚶嚶嚶,大壞蛋變態(tài)紳士之類的詞語。
柯瀟抓了抓頭發(fā),實在是看不懂,這又是什么操作啊?
一旁看著的柳子鶴都快樂瘋了,捧腹大笑。
白貓感覺這短短的一分鐘,她受盡了這輩子的部委屈,從前無論男女,都會溫柔的對待她。
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
千方百計的來討好她,可她也從沒有讓人摸過自己的腦袋,自己的貓耳!
白貓越想越氣,小腳蹬地竟然跳到了柯瀟身上,爪子拽著他的衣領(lǐng),額頭盯著他的腦袋。
“你賠我?。?!”
“賠什么?”
因為靠的太緊了,柯瀟甚至能感覺到白貓的鼻息以及淡淡的清香,一時間也有些心猿意馬。
除了自己的妹妹,他還是第一次如此靠近女孩子。
“你說呢!警察局副本最后一關(guān)的情報!立刻馬上,交出來!”
“小貓咪,你人設(shè)崩塌了啊,喵的尾音呢?!”
這時,柳子鶴賤兮兮的冒了出來,開口吐槽到。
“癡漢,沒你事,死邊去!”
可惜白喵看都沒看柳子鶴一眼,一爪子撓在他的鼻子上,留下三行血紋。
“疼疼疼?!?br/>
柳子鶴捂著傷口呻吟幾聲,算是不敢惹白貓了,這哪里是貓啊,分明就是一頭兇悍母老虎!
“恩,我給你,所以那你先下來可以吧?!?br/>
柯瀟偏過腦袋,不好意思與白貓對視。
哪知白貓伸出兩個肉球捧起柯瀟的臉,將他偏過的腦袋強行掰了回來。
“看著我!”
“唔……”
“本喵可愛嘛???”
“可愛?!?br/>
鬼使神差的柯瀟說出這句可愛后,張開嘴輕輕的咬了一下白喵的鼻尖。
“你你你,我我我……”
白喵被嚇了一機靈,推開柯瀟,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還會回來的!”
碰的一聲,白貓化作煙霧散去,消失不見,一如她出現(xiàn)的時候那般突兀。
“???”
柯瀟看向柳子鶴,一臉的黑人問號,這白貓到底鬧哪樣?所以警察局副本的情報到底要不要了?
柳子鶴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中毫不摻假的帶著憧憬。
“兄弟,我佩服你啊,竟然敢咬那母老虎的鼻子?!”
聞言柯瀟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神經(jīng)抽搐,張嘴咬人家鼻子,一定是被柳子鶴傳染了!
近墨者黑啊?。?!
柳子鶴簡直就是毒瘤?。?!
如此這般,在柳子鶴完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口巨大的黑鍋便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嘛,你說神安排這個副本到底有什么用意?”
柳子鶴看著自己身上掛著滴了當(dāng)啷的槍械,略有疑惑。
“還能怎么樣,無非就是給人類一點勝算唄。”
“怎么說?”
“畢竟一開始就能有你我這種心態(tài)的人只是少數(shù),大多數(shù)人都需要一個給予他們勇氣的玩意來減少對喪尸這玩意的懼意,槍械自然在合適不過了?!?br/>
“那倒是,主要遠遠的扣板幾就好,哪像咱們還要沖上去拼刺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