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老中醫(yī)是個老騙子,凌正道不由多打量了那老中醫(yī)幾眼;白大褂灰白頭發(fā),臉色紅潤,雖然清瘦,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分外有神。
但從這外貌,這老中醫(yī)看上去還是很正派的。不過人不可貌相這道理,處于體制內(nèi)的凌正道可是深有體會。
“按照我這個方子,抓五副藥,你這病就能治愈!
“梅大夫,這要多少錢?”
“總共十五塊錢吧,差不多,你抓藥后交錢就行!
凌正道看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老中醫(yī)看病,收費實在是太良心了,一連四五個病號,收費最多的也就五十塊錢。一般少的就十幾塊錢。
好像不是個騙子。看到這里,凌正道漸漸放下疑慮,騙子看病價格怎么會這么低?
終于輪到寧雪就診了,雖然心里不在乎看不看的好,但是寧雪的眼神中還是帶著期待。凌正道怕寧雪又會傷心,便體貼地跟了上去。
“你是什么情況?”老中醫(yī)看了看寧雪,便開頭詢問。
“我以前檢查過,不能生育!睂幯┹p聲說道。
老中醫(yī)點了點頭,卻又抬頭看陪在一旁的凌正道,又問了一句:“你做過檢查嗎?”
“我?”凌正道一陣尷尬,寧雪不能懷孕關(guān)自己什么事?
“醫(yī)生,他不是我丈夫!睂幯┘t著臉解釋道。
“對不起,以往這種事都是夫妻一起來的,是我誤會了,抱歉!崩现嗅t(yī)說話還算是有禮貌。
接著老中醫(yī)就讓寧雪伸出手,做出一副把脈的模樣,那表情更是時而點頭時而苦思。
“這老頭還真能裝!笨粗现嗅t(yī)如表情帝般的模樣,凌正道又是一陣不屑。
“嗯,這樣吧,我給你開十副藥!绷季,那老中醫(yī)才收回了手,也不說情況就要開藥。
“醫(yī)生,這十副藥要多少錢?”凌正道覺得這事必須要弄清楚。
“這個比較貴,主要是她的身子寒氣太重,大約要五千塊吧!崩现嗅t(yī)很是認(rèn)真點頭。
五千?凌正道瞬間明白了,就覺得前面幾位肯定是托!要不憑什么別人都是十幾二十塊錢,到了寧雪就五千了?
“呵呵,這藥太貴了,我們買不起!”想到這里,凌正道就對那老中醫(yī)一番冷笑。
“買不起也要買!”老中醫(yī)卻一副逼人買高價藥的架勢。
老雜毛,還想玩橫的不成?凌正道不動聲色地摸出手機(jī),就準(zhǔn)備著要向有關(guān)部門匯報這招搖撞騙的假中醫(yī)。
可是接下來,那中醫(yī)的一句話,卻差點讓凌正道把手機(jī)扔在地上。
“她這身子能懷孕太難得了,無論如何這保胎的藥也要吃,如果暫時沒錢,可以先賒著!
“大夫……你說什么?她懷孕了?”
凌正道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老中醫(yī),不是說懷孕的可能性基本為零嗎?寧雪怎么突然就懷孕了?
“當(dāng)然了,而且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只是胎象不穩(wěn),必須要服用保胎藥!崩现嗅t(yī)煞有介事地說。
寧雪激動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自己竟然懷孕了?她竟不敢相信這這一切是真的。
等等!凌正道還是比較冷靜的,心中在想,這老騙子會不會借此騙錢?寧雪明明沒有懷孕,卻假說寧雪懷孕趁機(jī)高價賣藥?
肯定是這么回事!這種騙子伎倆怎么可以信?凌正道剛要開口質(zhì)問,寧雪卻說話了。
“醫(yī)生,你沒有騙我吧,我真的懷孕了?”寧雪激動的說話都有些打顫,淚水更是止不住地從眼眶流淌出來。
“你不要激動,這樣對胎兒不好。為了確保萬一,如果你有時間,我看你還是每天來我這里做一下針灸治療!崩现嗅t(yī)勸慰了一句。
“姐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绷枵勒f了一句,就匆匆出了門診,向?qū)γ娴囊患宜幏颗苋ァ?br/>
凌正道要干什么?自然是要去買檢孕棒,懷孕兩個月用檢孕棒可以輕松檢測出來。當(dāng)然為了確保準(zhǔn)確性,凌正道花了二百買了最貴的檢孕棒。
“老騙子,你要敢在這事上騙人,打你都是輕的!”凌正道緊握手中的檢孕棒,咬牙切齒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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