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走走,大妹子們,我早都開好了房間,咱們正好一起聚聚,”笑中攬著她們幾人過去,酒保猶豫不決,可為了之后能安穩(wěn)的在這里生存,他還是照辦,畢竟剛剛的那些人是外地人,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道理,他懂。
“客人,這是您要的酒,”恭敬的出去,可讓酒保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次,他看走眼了。
因為虞念煙剛滿18周歲,對于這個妹妹,她們幾人甚是照顧,所以剛剛在吧臺那里,一直都沒讓她喝酒,看到她一直躍躍欲試,其他三個姐姐死盯著,就是不讓她碰。
“給老幺來飲料,年紀(jì)那么,還沒到可以喝酒的時候,”白凝作為大姐,直接否決她心中的九九,坐在原來位置上撇嘴,“我這年齡在D國的話,已經(jīng)到了法定年齡,結(jié)婚都是可以的!
“你這丫頭!年紀(jì)想結(jié)婚了不成?難道這妮子有喜歡的人了?”
“才多大,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別看不起人,哼!要是以后找不到另一半了,我就死賴著尚哥好了,反正尚哥都快30了,也沒個媳婦兒,”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此話一出,周圍的弟都暗自發(fā)笑。
王尚倒也沒什么,一個孩子的玩笑話,誰又會當(dāng)真呢?
在幾個姐姐眼里,她卻是個孩子,這時,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手腳麻利的端過一杯酒,一飲而下,因為喝的太快導(dǎo)致有些嗆著了,王尚坐在旁邊給虞念煙拍背順氣。
“喝都喝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開幫她話,換來虞念煙醉熏著臉的相視一笑,就像剛剛萌生的花骨朵一般,純凈陽光,王尚的心里像是被震擊到一樣。
下意識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兒,開始和童慕靈幾人喝酒,漸漸地,看虞念煙有些倦意,大家也都不在意。
酒過三巡后,時間挺晚的了,“你們在這里打算玩多久?趁著我有時間,帶你們在A國逛逛,盡盡地主之誼?”
“好啊,正好我們事情已經(jīng)辦好,當(dāng)前也沒其他什么事,你這個大忙人肯賞臉做我們導(dǎo)游,求之不得,”童慕靈開聊著,“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這是我們住址,明天再敘!
白凝幾人準(zhǔn)備拍醒熟睡的虞念煙,發(fā)現(xiàn)她有些不對勁,“老幺的臉怎么那么紅?醉酒不該身體那么燙才對,靜萱快給看看,到底怎么了?”
都以為是酒精過敏或者食物中毒什么的,誰知林靜萱的眉頭緊鎖,遲遲不敢下定論,“老幺怕是被人下藥了!”完與其他人對視,“到底誰那么大膽子,敢在我面前做這種事!”
王尚對其他手下使了個眼色,直接叫人把這里的老板找來,“原來是王處長,真是稀客,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老板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面相就是精明人,剛進房間就看到事情不對。
“你,去把酒保找來,”這眼前的人可不是普通人,要真是他酒吧里的人做的好事,這件事麻煩可大了,無意般瞥了瞥其他人,氣質(zhì)長相穿著都是上上等,這下子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他酒吧里的酒都是整瓶整箱的,絕對沒有摻其他東西,這個他敢拿項上人頭做擔(dān)保。要真是這酒水的問題,憑眼前幾個人的背景,那也絕對是酒保干的!誰能在王處長的面前做手腳?看到手下把酒保帶來,老板上前就是一巴掌。
“爺?shù)馁F客你也敢動手腳!是不是不要命了!還不快點從實招來,”這個酒保是他看著可憐,所以才給他一個機會在這里做事,早知道會出現(xiàn)今天的事,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留他。
悔不當(dāng)初的神情都要吃了人一樣,“是,是虎哥,之前他在這位美女那里丟了面,就威脅我把要隨便放到她們的飲品里,”知道自己做錯了事,立刻哭著求著,“老板,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也只是想好好在這里做事啊老板!
“去查,務(wù)必把那個叫什么虎哥的人帶過來!”王尚看到虞念煙癱軟的躺在沙發(fā)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心疼極了,幾個時之前還和他們鬼靈精,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
“當(dāng)前還是抓緊去做檢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真是急死個人!”林靜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去我那里,那里有儀器設(shè)備,也有醫(yī)生,走,現(xiàn)在就走!
完轉(zhuǎn)身抱起虞念煙朝外面走去,雖然已經(jīng)凌晨兩三點,可這個時間正是酒吧嗨翻天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聲音充斥在耳邊,出了門就看到手下已經(jīng)把車開來。
本以為會是層層管卡,驗證身份,但這里是王尚的地盤,這一切都已經(jīng)忽略,“老庸醫(yī),人呢?快過來給瞧瞧,”大腳直接把門踹開,扯著嗓子就在喊大夫。
童慕靈幾人也是急的團團轉(zhuǎn),奈何一點兒忙都幫不上,“早知道會這樣,無論如何都要攔下老幺喝酒,真是氣死我了!要是抓到那個人,我非給他活剝了!”白凝惡狠狠的樣子,氣的太陽穴處的青筋暴起。
王尚之前叫的那位醫(yī)者匆忙趕來,看到床上的虞念煙時,也是嘆了氣,利索的抽血化驗,林靜萱直接跟隨他進去幫忙,“相信就快有結(jié)果了,我們再等等,”話音剛落,就聽到屋里虞念煙的申今聲,這是...
不好的想法升起,最好不是她們想的那個樣子,不然活剝了那個男的都不解恨!
渾身燥熱,體內(nèi)像是有上千條蟲啃咬她一樣,忽冷忽熱,忙的王尚一會兒給降溫,一會兒給蓋被子,倒是林靜萱三人,站在一旁礙事,還不如他伺候的周到。
誰也來不及想那些,熱的她感覺就要爆炸了,突然有個冰涼的東西在她額頭處,貪婪的不想放開,漸漸地,就要纏上他。
“人找到了!”手下及時趕來,也算是緩解了尷尬,可懷中的人纏的緊,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去審問那個人。
“在哪里,帶我們過去!”白凝和童慕靈兩人,像來自地獄的使者一樣,眼神中帶著殺氣,跟著兵來到房間的客廳中,那個叫虎哥的此時正跪在地上,頭上被黑色的布蒙著。
白凝氣憤的上前,一把將他頭上的黑布拉扯掉,松開嘴里的碎布,“你到底給下的什么藥?”瞇眼許久,也沒認(rèn)出是誰,可聽到藥這個字,心中已經(jīng)清楚,他得手了!
“現(xiàn)在可是你們求著我,不好好伺候我,你會覺得我會出那是什么?還不快給老子解開!”這個二百五,也不看看眼前的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就連旁邊的兵都對他抱有同情。
童慕靈聽完笑了,蹲下身溫柔的反問著,“伺候你伺候的舒服了,是不是就會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