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深處,克里拿著一把手槍,狠狠的砸向心靈專家A的腦袋。
……
就在一小時前,脫離雷格機動前哨站的影響范圍之后,克里并沒有著急啟動武器摧毀眼前的鉆地車。
他想活捉這個光頭。
于是克里頂著鉆地車一路離開了郊區(qū),來到了公路盡頭,眼前的荒野。
停車后,克里肩扛放空步兵的炮管子,一炮轟碎了鉆地車的后半截車身。
隨后,克里抄起一把手槍下了車。
那名專家顯然沒有被炸死,而是掙扎的從鉆地的破損處爬了出來。
鉆地車有殉爆的風險,他再不爬出來也會被內(nèi)燃的火焰活活燒死。
面對克里,這名精英級的專家顯然還想掙扎一下。
但這是徒勞的。
如果他不是心靈專家,而是一名正牌心靈精英,還能憑借著懸浮的高機動特性和克里周旋一下。
但現(xiàn)在,只有兩條腿的心靈專家在克里這里就是一個活靶子。
畢竟心靈專家只有兩個能力:心靈控制波、心靈波。
精英級心靈專家也不例外。
控制波克里免疫,心靈震蕩波又有距離限制。
只要注意別湊近心靈專家的十米范圍,這名專家就無法威脅到他。
只見渾身是血的心靈專家靠著鉆地車的遺骸勉強站了起來,他朝著南方的天空比了一個厄普西隆的十字禮,口中念叨著虔誠的話語。
隨后,他看著提著手槍步步走近克里,不死心的又釋放了一次心靈波。
克里向后退了兩步,剛好卡在心靈波的極限距離躲了過去。
看著消散于眼前的心靈波。
克里習慣性的露出一個獰笑。
“老禿子你還挺瓷實啊!笨死锱e起手槍,隨手崩掉了心靈專家四肢的關(guān)節(jié)處。
一時,關(guān)節(jié)碎骨橫飛
隨后克里仿佛在逗一只被拴著的狗一樣,站在11米的范圍內(nèi),時不時湊近一步,時不時又飛速跳開。
心靈震蕩波接二連三的閃出,卻全部打在了空中。
終于,這名心靈專家所釋放的心靈波越來越弱,心靈波的覆蓋范圍也從直徑10米縮減到了8米5米。
到最后,克里已經(jīng)可以站在這名心靈專家的面前,直面那疲軟至極的心靈波攻擊了。
最后一道淡紅色的心靈波從他那滿是血污的腦殼里釋放出來,卻只是讓克里感覺到了些許若有若無的刺痛。
由于過度使用心理能力,心靈專家早以七竅流血,瞳孔渙散,但殘存的心靈能力還是讓他保持了一些清醒。
他看著眼前的少年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他還是想要最后掙扎一下,只見這他緩緩張口,用只有克里能聽到的聲音念道:
“少年……你渴望力量嗎……?”
“我渴望你的腦子!
克里一槍托把他砸的頭破血流,隨后像抓籃球一樣抓著他的禿頭走到了荒野里。
“告訴我,最近的心靈信標在哪里?”
心靈專家意識渙散,并沒有回答克里的問題,只是不斷念叨著:“尤里大人……請您指引我的靈魂……”
克里皺了皺眉。
他返回采礦車,把一個盟軍軍醫(yī)的醫(yī)療手提箱提了出來,掏出幾針腎上腺素,狠狠的囊在了這個光頭的身體里。
打斷死亡ing.
看見這個四光頭有回光返照的跡象,克里抓緊引導式提問:
“我是尤里,快告訴我最近的心靈信標在哪?”
心靈專家看著克里一頭茂密的秀發(fā):……
“我只是要死了,不是傻逼。”心靈專家回道。
“不不不,只要你愿意告訴我最近的心靈信標在哪里,我就能讓你活下來!笨死锱e起手中的醫(yī)療箱,晃了晃。
心靈專家不再理他,閉上眼睛,靜靜等死。
克里:“哇,尤里大人!”
心靈專家猛然睜開眼睛,焦急的四處望去。
克里一巴掌呼了過去。
“別tm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老子最近的心靈信標在哪里,不然我讓你求死不能!
腦漿子差點被抽出來的心靈專家委屈的望著他。
克里見他又有要死的跡象,只好心疼的又給他拿了幾針腎上腺素。
心靈專家被迫精神飽滿起來。
腎上腺素這玩意雖然沒有終點氣體頂,但效用類似,可以短暫續(xù)命。
“說不說,不說別怪我把你下胯的毛拔掉,種在你的光頭上!笨死锷裆b獰,說著就開始扒心靈專家的褲子。
他已經(jīng)快要失去耐心了。
心靈專家大驚失色的捂住褲子:“我說,我說!”
“那就有屁快放!
“心靈信標在……在……你不滿意這個烏托邦嗎?”
“我滿意你媽。”
見這個心靈專家還在;ㄕ,克里又一槍托狠狠的砸了過去,心靈專家那飽滿的天靈蓋直接凹陷了一大片,口鼻噴出不知是腦漿還是血的混合物。
“說,說了給你個痛快!笨死锇褬岉斣谒奶栄ㄉ。
專家意識迷蒙,心神終于失守。
“信標,信標在,在……”
隨后他頭一歪。
死了。
克里:“……”
wcnmd。。
憤怒的克里撕碎了心靈專家尸體的衣服,又騎了上去打算來個剖尸解恨。
荒野上,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南美少年騎在一具光頭男尸上,瘋狂扒扯著對方的衣服。
這一幕剛好被開著鉆地車趕來的心靈專家B看見。
克里聽見動靜,回頭剛好對上專家B的眼睛。
克里:“……”
專家B:“……”
克里:你聽我解釋。
專家B:你去跟拉恩大人解釋吧,拉恩大人會喜歡你的。
克里:那你也去死吧。
惱羞成怒的克里掏出背后的波波沙,瞄著那名心靈專家瘋狂扣動著著扳機,那名心靈專家早有預(yù)料,一縮頭躲回了鉆地車內(nèi)。
子彈噼里啪啦的打在了鉆地車的裝甲上,激起一陣火花。
雖然鉆地車只是輕甲載具,但是只靠一把普通的波波沙沖鋒槍,想要將其破防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克里沒那么多時間跟對方耗,干脆趁對方來得及鉆入地下的這個時間空檔,抓起隨身攜帶的手雷就撲了過去。
他要炸掉這臺鉆地車,活捉這個心靈專家。
片刻后,撲過去有多快的克里,就以雙倍速度重新?lián)淞嘶貋怼?br/>
只見那臺鉆地車的背后,涌現(xiàn)了鋪天蓋地的車影。
一望無垠的加特林坦克和鞭撻者坦克組成的混合裝甲集群宛如蝗蟲一樣,朝著克里所在的方向浩浩蕩蕩的沖了過來。
原來就在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心靈專家B聯(lián)系了那名已經(jīng)離開城市的異教,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那名異教大怒,調(diào)撥了主力軍的其中的兩個裝甲團,前來圍殺克里。
其中裝甲團的主力就是鞭撻者坦克、加特林坦克。
這兩種載具均是厄普西隆的主力坦克,具有機動性高,爆發(fā)火力強的特點,前者反裝甲,后者反步兵和反空軍。
而現(xiàn)在,這些坦克來追殺克里了。
不管怎么說,這是克里第二次見識到了厄普西隆的財大氣粗,他看著遠處鋪天蓋地的坦克洪流,又回憶起了前世被天啟坦克碾死的時候。
“跑!
克里重新啟動了采礦車,沿著荒野向著遠處的森林逃竄。
這些坦克雖然都是輕型載具,但勝在數(shù)量更多。
克里看著后視鏡追來的坦克集群,不免的生出幾分茫然。
采礦車的速度又沒有這些坦克快,打又打不過,對面還有反步兵的蓋特坦克,這怎么打?
他只是一個普通動員兵,又不是沃爾科夫!
即使采礦車內(nèi)已經(jīng)全速啟動,但敵人還是緩慢追了上來。
畢竟武裝采礦車屬于重型載具,速度和過時的老廢物差不多,比這些輕坦慢上不少
一輛鉆地車忽然在路邊綠化帶冒了出來,心靈專家B扯著嗓子使用心靈能力大喊道。
“眾坦克聽令,前面頂著采礦頭的載具是敵人!”
克里神情一變,干脆把采礦車前面壞掉的采礦鉆頭解體,鉆頭滾了兩圈,消失不見。
“車頂掛著導彈巢的是敵人!”
克里神情一狠,卸掉了礦車頭上的盟軍ifv的導彈巢。
“前面滾著四個履帶的是敵人!
克里神色絕望,干脆解除了采礦車的履帶,只留下四對負重輪在荒野上狂奔,這種情況下,速度反而提升了一些。
“前面開著車的是敵人!”
“我吃檸檬!!”
克里忍無可忍,探出身子,扛著一枚盟軍守衛(wèi)大兵的rpg反坦克導彈,瞄準那輛鉆地車毫不猶豫的啟動了開關(guān)。
一枚單兵導彈嗖的一下反沖而去,那輛鉆地車見勢不妙往地上一鉆,導彈越過它的位置正巧命中了一輛沖在最前面的蓋特坦克。
這輛蓋特坦克在地上轟然爆炸,那只有一層鐵皮的脆弱裝甲被單兵火箭彈完全撕裂,車體也被炸到了天空。
克里尚未來得及高興,忽然,一輛精英級狂風坦克踐踏著蓋特坦克的殘骸,猛然從火焰中躍出,履帶尚未落地便對著克里的采礦車就是四連開炮。
四枚炮彈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跨越千米距離,接二連三的轟擊在了武裝采礦車后面的采礦艙上。
無一脫靶。
武裝采礦車的車屁股被四枚坦克炮轟出來一個巨大的窟窿,采礦車引擎也有一些受損,速度進一步降低。
“根本沒法打啊……終于還是要完了嗎?”克里感受著車速的進一步降低,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
“不……還沒有結(jié)束。”
克里回頭,車艙的最深處靜靜放置著大量的輻射槍和白磷火。
“我還有最后一個辦法!笨死镟哉Z。
他只需要等待身后的坦克集群接近自己,隨后將車里那十幾把收集的輻射槍全部捅在地上,強烈的輻射就能瞬間以他為原點,向周圍擴散。
只需要幾十秒,他就能與身后這些脆皮坦克同歸于盡。
如果運氣好的話,他還能活下去,因為武裝采礦車的特殊裝甲是免疫輻射的,但是身后的這些脆皮坦克卻不行。
當然,他自己并沒有裝備核輻射服,一旦不小心碰到輻射源,也會化為一灘膿水。
再加上,他倘若敢下車,一定會迎來鋪天蓋地的炮火伺候。
此法,九死一生。
“來吧!”
克里計算著武裝采礦車于身后敵人坦克車隊的相對速度內(nèi)心計算的時間。
68s
45s
22s
02s
就是現(xiàn)在,克里忽然剎車,抱著一大堆輻射槍跳到地上,隨后毫不猶豫的插在地上。
隨后,扣動輻射部署按鈕!
感受到身體開始細微的發(fā)熱,他再不遲疑,重新跳到武裝采礦車的車內(nèi)。
與此同時,鋪天蓋地的炮火覆蓋了他所在的位置。
嗡——
即使在猛烈的炮火聲中,克里似乎仍然聽見了蓋格計數(shù)器的尖叫。
橘黃色的輻射源瞬間擴散,頃刻間形成了一個向外吞噬的圓,路徑上的雜草和樹木以極快的速度枯萎。
與此同時,身后的坦克車流。全部整齊劃一的選擇了剎車、掉頭、戰(zhàn)術(shù)撤退。
尤其是那臺沖的最猛的狂風坦克,剎車掉頭一氣呵成。
克里趁機重新踩動油門,與追逐他的敵人拉開了距離。
就這樣,他開著已經(jīng)紅血的采礦車,一頭沒入了眼前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