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蘇若潯來到這里已經(jīng)小半年了,從最開始的不適應(yīng)到現(xiàn)在如魚得水,轉(zhuǎn)變還是挺大的。日子也越過越無聊,蘇若潯想著,不如出去走走,旅旅游,看看風(fēng)景也不錯,反正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慕容辭和納蘭婉榮的消息,自己還不如趁現(xiàn)在出去逍遙快活一段時間!
她在房里研究地圖,想著去哪兒呢,現(xiàn)在天下分割成兩個大國,一個是星月國,另一個就是離疆國,離疆國肯定是不能去的,雖說兩國打算議和,但是慕容辭這么久沒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宰了,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就在星月國領(lǐng)土之內(nèi)玩玩算了。
陌語點心放在桌上,好奇的湊過去看了看“王妃,您看地圖干嘛?”
蘇若潯漫不經(jīng)心的說“想出去走走!
“哦”
展成著急忙慌的跑進來“王妃!”
蘇若潯被嚇得一哆嗦,她看了看展成急匆匆的樣子就說“冷靜啊,有事慢慢說!”
展成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下去,換氣說道“離疆國被攻破了!”
蘇若潯和陌語皆一臉震驚。
蘇若潯放下手中地圖,托著臉“不是說議和嗎?怎么好端端的被滅國了?”看來慕容辭是真的不容小覷!
“對啊,現(xiàn)在星月國上下都傳遍了,百姓都夸北辰王足智多謀,英勇神武!
“還有……”展成吞吞吐吐的,后面的話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蘇若潯皺眉“還有什么……”
“還有百姓們都贊美北辰王和納蘭婉榮伉儷情深,天偶佳成!
就在納蘭穆然被皇上召進宮那天,納蘭婉榮收到納蘭穆然的消息,慕容辭已找到,并且人已經(jīng)到了離疆國,納蘭婉榮馬不停蹄趕赴離疆國,現(xiàn)在人應(yīng)該已和慕容辭團聚。
展成小心翼翼打量蘇若潯臉色,沒什么變化,他暗自松了口氣。
離疆國被滅,星月國統(tǒng)一天下,天下人都在高興慶祝,蘇若潯卻不由得擔(dān)心,此次議和,為了彰顯星月國誠意,慕容辭并沒有帶很多人馬前去,那么他是怎么憑一己之力滅掉整個離疆國的?如此一個足智多謀的人,真的只甘心于一個王爺之位嗎?細(xì)細(xì)想來,真叫人不寒而栗。
蘇若潯仔細(xì)思考了一下,她吩咐道“陌語,展成你們收拾收拾東西,咱們明天就出發(fā)!
蘇若潯直覺告訴她,待著慕容辭身邊很危險,得趕緊離開,原本打算出去玩夠了再回來,現(xiàn)在看來,永遠(yuǎn)的離開這里才是明智之舉。
第二天天微亮,蘇若潯帶著陌語和展成離開了王府。馬車上,蘇若潯靠著陌語睡得像死豬一樣,絲毫不擔(dān)心此次出逃被發(fā)現(xiàn)。
離疆國皇帝已被誅殺,整個離疆國人心惶惶,旗下各附屬城池仍在拼死抵抗。
“傳令下去,若離疆國各附屬城池主動獻(xiàn)城,可免城內(nèi)百姓一死,倘若負(fù)隅頑抗,全滅不留!還有,提醒各城內(nèi)掌事人,他們的皇帝已經(jīng)死了,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和犧牲”
“是!”
慕容辭在這里已耗費不少時日,若不盡快解決這里的事,只怕再回星月國已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星月國可有不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不知又要生出多少變故。
“王爺,婉榮來這兒已有數(shù)日,王爺還沒好好陪陪婉榮呢!”納蘭婉榮親昵的挽住慕容辭胳膊,靠在他肩上。
慕容辭收斂眼里的冷色,打橫將納蘭婉榮抱起,徑直向臥房走去。
“本王這就好好陪陪婉榮”
馬車駛?cè)脍こ牵稚蠠狒[非凡,蘇若潯揭開簾子,好奇的向外張望。
“賣糖人了,賣糖人了!”
“哎,來看看了,上好的綢緞!”
“嘿,王妃,好熱鬧啊!”陌語探頭張望。
蘇若潯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在外叫我小姐!”
“是,小姐!”
“馭~”展成停下車,蘇若潯迫不及待的從馬車上下來。
“小姐,咱們今晚就在這家客棧歇腳!闭钩芍噶酥干砗蟮母砜蜅。
“行,你先去開房,我和陌語去逛會,一會兒回來!”
“哎,那你們早點回來!”不等展成說完,兩人已經(jīng)跑沒影了。
“哇,小姐,這個好可愛啊!蹦罢Z在攤位上拿著一個瓷兔子晃了晃。
“買!”
慕容辭和卓文君騎著馬進入冥城,來到福來客棧,小二上前牽著馬去馬廄。
“二位客官住房還是吃飯?”
卓文君“兩間上房!
“兩位請!”小二領(lǐng)著兩人上樓,小二一走,卓文君立刻關(guān)上房門,小心翼翼查探是否有人跟蹤。
“王爺放心,此次王爺行蹤隱秘,不會有人知道!”
慕容放下茶杯“查清楚那些刺客的來歷了嗎?”
卓文君搖搖頭“有兩波刺客,一波是離疆國派來的,另一波尚未查明,還有,奸細(xì)已經(jīng)查到了,但是被發(fā)現(xiàn)以后服毒自盡了!
慕容辭抿嘴冷笑,眼底的寒意漸漸升起,想殺他的人很多,有時候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楚是多少次虎口脫險,死里逃生了。
離疆國各附屬城池已紛紛繳械投降,慕容辭準(zhǔn)備回京都,為了避免刺殺事件再發(fā)生,慕容辭派人先把納蘭婉榮送回去,自己則帶著卓文君隱匿行蹤偷偷回京都。
“休息吧,咱們在這兒玩幾天再走!”蘇若潯累得癱在床上。
陌語貼心的給她蓋好被子,吹滅蠟燭,關(guān)上房門回自己房間去。
第二天,陌語怎么都叫不醒賴床的蘇若潯,只得說道“小姐,我和展成去采購咱們需要的物品,您餓了的話就下樓吃點東西,我們一會就回來。”
蘇若潯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又睡過去了。不知過去了多久,蘇若潯被一陣吵鬧聲吵醒了,吵得蘇若潯翻了好幾個身都沒再睡著,蘇若潯仔細(xì)一聽,像是刀劍的聲音,她趕緊爬起來,打開房門,一個穿著黑衣服蒙著面的人就倒在了她的面前,嚇得蘇若潯睜大了雙眼。
整個客棧里鬧哄哄的,蘇若潯小心翼翼的往隔壁房走去。
屋里的東西都被打翻了,亂成一團,慕容辭寡不敵眾,腹部被劃了一刀,他用左手捂住腹部的傷口,血從指縫間滲出,他單膝跪地用手中的劍勉強撐住自己的身形,看這樣子,今天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幾個黑衣人慢慢向慕容辭走近,慕容辭握緊手中的劍,準(zhǔn)備奮力一搏。
“喂!你們干嘛呢?”蘇若潯手叉腰粗著嗓子大喊,其實她心里挺害怕的,但是,這么好看的男人,死了也怪可惜的,如果自己救了他,說不定一感動就以身相許了。
幾個黑衣人和慕容辭均是一愣,不約而同看向站在門口的蘇若潯,尤其是慕容辭,他的眼里劃過一絲驚訝:她怎么會在這里?
幾個黑衣人不理會她,漸漸靠近慕容辭,蘇若潯大步走上去,用身體擋住慕容辭,又開始了她那一套佛家說辭m.ζíNgYúΤxT.иεΤ
“幾位大哥,佛家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看你們,拿著這大刀怪嚇人的,這以后死了佛祖都不敢收你們,放下刀,咱們有話好好說!碧K若潯話是說得挺利索,就是腿止不住的顫抖,一旁的慕容辭看著她抖個不停的腿,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黑衣人頓了頓,立刻反應(yīng)過來,拿著刀就要砍下來,慕容辭緊張得瞳孔緊縮,蘇若潯卻大喊一聲“你們怎么就不聽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慕容辭此刻忽略了身上的疼痛,嘴角扯出一抹邪笑,饒有興趣的看著蘇若潯跟幾個黑衣人周旋。
黑衣人被她的吼聲鎮(zhèn)住了,刀停在了半空中,蘇若潯虛張聲勢,叨叨說“我跟你們說,我要是動起手來,我自己都害怕,所以我不輕易動手,你們最好別逼我!”
趁著黑衣人發(fā)愣的間隙,蘇若潯趕緊拿出包里的胭脂粉往他們面前一揮“快走!”蘇若潯趕緊拉著慕容辭就跑。
等到幾個黑衣人揮散胭脂粉時,兩人早已不見蹤影“給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