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香格里拉的是時候,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我們七個人從出租車上下來,軍哥從里邊兒走了出來,付了車費(fèi),然后瞪大眼睛看著我們,突兀的說道:“媽的,你們又跟人干仗了?”
我們此時的形象此時是無法直視,我腦袋上貼著幾個巨大的ok繃,豬哥腦袋上也纏著一圈兒紗布,其余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傷,身上也都是泥土和血的混合物,看起來就跟民工干仗了似的,無比凄慘。
豬哥白了軍哥一眼說道:“別JB墨跡,快給我們安排住宿!”
“喲呵,你小子還指揮起我來了?只不過我很好奇,你們七個人是怎么上的這個車!”軍哥疑惑的問道。
濤哥苦著一張臉,指了指豬哥罵道:“還不是這廝,說啥JB猜拳,輸了的從后備箱里呆著!”
“哈哈!”
一邊走的時候,我從后邊兒還仔細(xì)的打量了軍哥,這貨甩著膀子大步朝前邁著,根本沒他媽一點(diǎn)兒受傷的跡象,難道他的恢復(fù)能力如此之強(qiáng)、?
我們跟著軍哥上了樓,在他的辦公室里呆著,然后他叫人給我們一人送來了一套衣服,這衣服不是別的,就他媽保安那種黑色的工作服,我們也沒有嫌棄,就套在了身上,反正這玩意兒穿著總比泥土混合物的那種東西好點(diǎn)。
“哥,我們現(xiàn)在可都指望你昂,我們該做些什么呢?”豬哥四仰八叉的到在沙發(fā)上,扣著鼻孔說道。
“現(xiàn)在啥也不要做,明日跟我去拜大哥,拜了大哥才能算我們的人!”軍哥吸了一口煙,笑瞇瞇的說道。
“啥?軍哥,那你還不是真正的大哥?。俊彪p哥瞪大眼睛看著軍哥,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當(dāng)然不是,實(shí)話跟你們說了吧,我身后還有人,不然我從哪兒去找這么多錢來維持這么生意呢?這些關(guān)系網(wǎng)都不是我可觸及到的,這里邊兒道道兒多著呢,慢慢學(xué)吧!”軍哥笑了笑,然后就離開了房間。
軍哥給我們幾個開了幾個房間,先讓我們從這邊兒湊活一晚,等拜了大哥再說。
我跟越哥一個房間,越哥掏出手機(jī)看著,我丟給他一支煙問道:“越哥,你怎么跟你爹說的呢?”
越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沒搭理我,繼續(xù)埋頭看著。
“草!”我大罵一句,蒙著被子就準(zhǔn)備睡覺,這時候,我手機(jī)傳來了一陣顫動,我拿出來一看,李麗給我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夏天,你現(xiàn)在還好吧?我聽老師說你們都警察抓走了,還要判刑呢!”
我回了一句:
“沒事兒,我們幾個現(xiàn)在從外邊兒做生意呢,安著,你好好上學(xué)昂!”
我等了半天她也沒回我,后來我就把電話扔在了一旁,閉著眼準(zhǔn)備睡覺,結(jié)果尼瑪睡了半天都睡不著,我只好坐起來抽煙,本來想跟越哥扯犢子,結(jié)果這B愣是不鳥我。
我正無聊呢,就聽見門外傳來‘蓬’的一聲,豬哥一腳踹開了房間門,穿著一條蠟筆小新的花褲衩子走了進(jìn)來,我不知道這門鎖沒鎖,反正我是親眼看見他一腳把門給踹開的時候,一旁的門框還迸濺出一些木頭渣子。
豬哥邁著動人的小貓步走到我邊兒上,扔給我一支煙,道:“阿天,明天咱們就拜大哥了,好激動啊,你說我穿啥好?”
還沒等我說話,越哥就色瞇瞇的沖著豬哥笑了笑:“我覺著你穿西裝挺好看的!”越哥說完還比劃了一下他那粗糙的蘭花指。
“咦!”我和豬哥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渾身雞皮疙瘩起了無數(shù)。
“行了,行了,你們倆睡這兒吧,我去和巨偉睡!”我立馬起身套了條褲子就沖出了房門,我實(shí)在是有些受不了,萬一大晚上你睡得正香,這廝給你來個菊花一涼,那就真尼瑪悲催了。
我跑到巨偉的房間,就看見巨偉睡得跟尼瑪死豬一樣,我也沒了脾氣,鉆進(jìn)被窩就準(zhǔn)備睡呢,結(jié)果一進(jìn)被窩,里邊兒就傳來一股惡臭,我頓時強(qiáng)忍住嘔吐的欲望就跳了出來,我轉(zhuǎn)頭一看,就看見了被窩下邊兒一雙襪子,腳踝處是白色的,其他的部位全是黑色,看到這雙襪子,我頓時對這臭味兒釋然,頓時讓我也真沒了脾氣。
我本來想跟巨偉睡的,但是一掀開被子,巨偉就他媽穿著一條紅色的內(nèi)褲,還尼瑪是三角的,褲縫邊緣處隱約還透露出幾根黑色的毛發(fā),只不過那個私密的地方干癟癟的,沒有任何隆起的地方,想到這里我拿著手機(jī)對著巨偉就是一陣狂拍啊,以后威脅他就有資本啦。
在房里睡不得人,我又去其他人的房間,結(jié)果這些狗ri的,睡得真死豬一樣,門都快被我給敲壞了,愣是不開門。好吧,我無奈的回道了巨偉房間,掀開巨偉的被子,看了一眼那惡心的紅色,我思索再三,就從衣柜里掏出一張被子倒在地上就開始睡覺,還是這地上有地毯,不然得凍死我。
就這樣,即將拜大哥的前夜,dan我們卻用各種奇葩的方式來迎接。
早上是軍哥叫醒的我,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著軍哥說道:“啥事兒啊,哥!”
軍哥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風(fēng)衣,看起來十分有范兒,他那萬年不洗的毛發(fā)今天終于干凈了一回,還他媽噴上了啫喱膏,看起來精神抖擻的,軍哥呼啦了一把頭發(fā)好奇的指著我,突兀的道:“你這是啥JB意思?我可沒虧待你昂!”軍哥立馬作出一副不關(guān)我事兒的樣子,把自己掛得高高的。
“唉,別JB提了,你那傻B弟弟是萬年不遇的人才,你收了他吧!”我淡淡的說了一句,有些無奈。
軍哥就朝著外邊兒走去,我走到床邊兒,看著熟睡的巨偉,心中頓時火冒三丈,尼瑪啊,這冬天大晚上的,老子被一群傻B差點(diǎn)給弄死了,心中怎能不怒?我一把掀起巨偉的被子,然后沖著他的小弟弟狠狠的踹了下去,‘蓬’的一聲,巨偉被我狠狠的踹在了地上,只不過我踹的地方,似乎并沒有凸起的東西....
巨偉渾身赤l(xiāng)uo的倒在地上,只不過那輕微的鼾聲還在繼續(xù),我正準(zhǔn)備往下踹呢,隔壁間就傳來了一陣貫穿太空的慘叫聲。
“我草,大清早你干啥呢?”豬哥扯著嗓子叫喊道,嗓音里邊兒充滿了委屈的味道。
“干啥?你給我起來,老子今天非得讓你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軍哥也跟著吼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我聽著這出鬧劇,心里別提多爽了,活該這傻B挨打,只不過這拜大哥的日子怎么被用來干這樣的事兒?
“朱軍,你再打我真還手了!”豬哥突兀的來了一句,語氣充滿了恐嚇的味道。
“哎呀,我草,小比崽子,你要逆天了是不?老子的紅木門跟你有仇么?為啥你非得搞破壞?”軍哥一聲大吼,接著我隔著墻壁都他媽聽見了‘蓬’的幾聲,我有些聽不下去了,我麻利兒的套好了衣服就下樓了,我在路邊兒吃了半天的早餐,軍哥才帶著豬哥他們幾個下來。
比較另類的是豬哥腦袋上扣著一定黑色的帽子,嘴上還戴著一個口罩,看起來挺JB猥瑣。
“喲嘿,你倒是來的挺JB快的昂,只不過現(xiàn)在吃不了了,上面催我了!”軍哥丟給我一支煙,笑呵呵的說道。
“行!”
一輛嶄新的金杯‘刺啦’一腳剎在我們面前,我們挨個兒往車上擠,所有人都上來后,車子緩緩的朝著前邊兒行駛著,坐在副駕駛的軍哥不停的哼著歌。
“哥昂,你今天心情看起來挺JB美妙唄!”我看了豬哥一眼,明知故問的說道。
“還行吧!”軍哥應(yīng)了我一句就掏出電話開始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軍哥在前邊兒打電話,我們七個人就在后邊兒扯著犢子,雙哥比較老實(shí),瞪大了疑惑的雙眼對著巨偉說道:“巨偉,你咋總撓褲襠???癢?。俊?br/>
巨偉老臉一紅,然后挺JB羞澀滴道:“昨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睡著睡著就他媽滾床底下來了!而且早上起來,JB還非常的腫脹,難受死我了!”
“啊?”越哥一聲慘叫。
“瞎嚷嚷啥呢?”
“巨偉,你說滴是真滴么?”越哥舔了舔嘴唇,喉頭還咕嘟的吞下了一口口水,對著巨偉深情款款的說道。
“是??!”巨偉有些疑惑的撓著腦袋回答道。
“我聽人說,這是小DD二次發(fā)育的征兆!”越哥實(shí)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腦袋都快掉褲襠里去了。
“是么?”巨偉臉色更加的紅了,然后裝作一副深沉樣,看著窗外,一言不發(fā)。
。。。。。
“都別JB扯犢子了,到地方了,待會兒在里邊兒就裝成一大傻B就行了,能不說話就別說話,明白不?”軍哥沖著我們小聲的說了一句。
“明白!”
軍哥叼著一支煙,然后拉開車門走下了車,我們幾個也跟著下了車,下車后我一打量才發(fā)現(xiàn),這破地方幾乎都快到郊區(qū)來了,矗立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家叫做‘田園牧歌’的養(yǎng)生會所,五層樓,裝修的金碧輝煌的,里邊兒還有一個停車場,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
我們七個人穿著黑色的保安制服跟在軍哥后邊兒,異常拉風(fēng),立馬吸引來了眾多目光,走到門口的時候,看門的小弟沖著軍哥說道:“軍哥,這些是您新收的小弟?。俊?br/>
軍哥白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噴在了他臉上,說道:“不該問的別JB瞎問!”
軍哥說完就大步踏了進(jìn)去,留下了一臉黑線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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