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是誰扼殺我照顧睿睿的權(quán)利?是你,還有你那個惡毒該死的老媽!”.
“所以,你現(xiàn)在是在報復(fù)我?”
他雙拳緊握,音量加大,“嫁給姓黛的來報復(fù)我?”
“你值得我花心思去報復(fù)嗎?”小白冷諷,不以為然地撇過臉去。
他按住她的肩膀,扳過她的臉,命令道拿。
“離開姓黛的,回到我身邊?!?br/>
“不可能。”她清眸仰視,冷然拒絕。
他雙手用力,努力克制著內(nèi)心奔騰的怒憤,黑眸幽深地盯著她荇。
“我最后問你,你選擇他,還是我?”
“安虎是真心愛我,從來不會強迫我做自己不愿意的事,你,一點都不比不上他……”
啪!
“你給我住口!”
歐勛再也聽不下去了,伴隨著怒不可遏的吼叫,他頭腦發(fā)熱,想都沒想,一巴掌就朝她打了過去。
小白臉側(cè)過去,如云的秀發(fā)散落在臉上,絲絲纏繞,蓋住了她發(fā)紅的半邊臉,看不清她的神色。
臉頰很麻痛。
歐勛心一疼,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
本想伸手撩去蓋住她臉頰的青絲,可還沒碰到她,她機械性地后退,怒視。
在話還沒說出口之前,她就料定會將他激怒。
小白抬起的眸子帶著混沌與冰冷,盯著他。
“他更不會伸手打我?!?br/>
歐勛收回來的手僵著,不禁往后倒退一步,臉色鐵青。
他黑眸深潭似的詭光,危險地閃爍,他薄唇輕揚,抿著冷如冰霜的森笑,扣住她的雙手。
“彤彤,你不讓我快樂,我也不會讓你們?nèi)缭?。?br/>
小白心底一沉。
“你想干什么?”
“我要讓他明白,搶走我歐勛女人的下場是很慘的?!彼ひ魩е粏〉年幒荨?br/>
小白倏地一顫,強自鎮(zhèn)定。
“你不能亂來,你斗不過的?!?br/>
“那倒要看看,誰贏!”
他埋頭,捧住她的臉,在她完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帶著霸道,帶著壓迫勢的強吻,狠狠地侵略她的唇,抵住她的舌
尖,闖入她口中,吻得很用力。
直至她有窒息的感覺,他才不帶一絲痕跡地抽身而出,將她推倒在床上。
“你這次要是敢逃離我,我就再給你綁上十條鏈子!”
他威脅帶吼嚇,轉(zhuǎn)身就走。
“你為什么非要這樣斗?有意思嗎?”
小白帶著喘息吼道。
“當(dāng)然有。”他轉(zhuǎn)回頭,盯著這個讓他幾度失控的女人。
起初,他只當(dāng)她是一顆報復(fù)的棋子,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陷了進(jìn)去。
在愛情上,無論哪方先愛上,注定受痛楚的就是哪方。
他嘗到百痛撓心的滋味。
“因為,我愛你!我不容忍心愛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懷里?!?br/>
小白一怔。
這是他第一次說愛她!
而他的愛,總是帶著陰冷與霸占。
這種愛是不平等的。
或者,只是一種不甘心的愛。
他們之間能稱得上愛么?除了他無休止的霸占與控制,還能有什么?
他這樣粗暴的人,配嗎?
小白收起內(nèi)心對他的可笑,幽怨地冷道。
“你敢動他,我會恨你,恨你一輩子!”
“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想看到你躺在他的懷里?!?br/>
他帶著悲壯的決絕,甩門而去,力道大得,好像整棟房子都在發(fā)抖。
很快,小白就聽到外面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
————————————————--------綁匪總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黛家別苑里,整棟房子籠罩在焦急氣氛當(dāng)中。
一場大火后的花園被燒得有些慘不忍睹,年老的管家正帶著一批人,在緊張忙碌地修整著失火后的慘淡。
一場調(diào)虎離山計,小白的失蹤,讓一向深沉內(nèi)斂的黛安虎神不守舍,焦頭爛額,心急如焚。
此刻,他正凜然地立在歐家華麗的客廳里。
身上黑色大衣襯發(fā)著他其冷硬陰森的可怕氣質(zhì),身后的保鏢面目兇狠。
他們的氣勢洶洶,來者不善,讓客廳的空氣久久凝固。
歐家爺爺緊抿著嘴,聽完歐勛的所作所為,他心里是不高興的。
“讓歐勛把小白交出來!”
黛安虎已經(jīng)顧不得一切,撕破黛家與歐家一直以來表面融洽的和氣。
歐夫人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對歐勛簡直是怒其不爭。
她辛苦的布局,反而讓兒子陷得更深。
“黛老,勛還沒回家?,F(xiàn)在誰也說不準(zhǔn),火是誰放的,黛太太又是誰擄走的,你這樣氣勢凌人地來要人,未必也太傷
和氣?!?br/>
歐夫人心中雖有數(shù),但作為母親,她必須維護(hù)自己的兒子與利益。
“是與不是,你們心中自有數(shù),我只想要我的太太回到身邊。歐勛若是回來,麻煩歐夫人告知。”
黛安虎冷哼一聲,眸子陰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旦犯我,我就要其死!”
說完,他帶著一幫浩蕩的人馬,冷然離開歐家。
歐夫人怔怔站著,望著他們絕塵而去的浩蕩背影,與歐家爺爺心知肚明,黛與歐兩家從此無利益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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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怕小白真的把鏈子給弄斷,歐勛又弄來兩條鏈接,把她的手跟腳都給綁上了。
鏈子長的范圍只可以讓她在房子里活動,也可以洗手間進(jìn)出,可偏偏就走不出這個門。
她只要在房間里一走動,就會傳來輕輕微響的鎖鏈聲。
小白償試過很多方法,就是拿這實心鎖鏈沒方法。
她就像一個漂亮的小鳥,被剪去翅膀,困在結(jié)實的籠子里,哪兒都去不了,比坐牢犯人的自由空間還要少。
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歐勛沒再出現(xiàn)過。
時間一長,小白就變得無比的煩燥與不安。
她不知道殘暴的歐勛會對黛安虎做出什么事來?
兩個這樣的男人爭斗,必定兩敗俱傷。
黛安虎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一生中,最了解最疼愛她的人,她不想他出任何事情。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小白越想越不安,在內(nèi)心的煎熬下,她情緒失去控制,拼命撼動著鎖鏈,放聲大叫。
侍候她的人,聽到她的叫喊,沒人敢靠近房間半步。直到小白喊累了,聲音沙啞,趴倒床上.
中年女傭這才端著飯菜,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受到歐勛的“狠訓(xùn)”過后,她對小白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畢恭畢敬的。
“你滾,滾。”
小白啞著聲音,吼著。
中年女傭站著不動。
小白發(fā)脾氣不吃飯,她反倒勸了起來。
“你不吃飯,就算掙斷鏈子了,也沒力氣跑出去這棟房子。你看著辦吧。”
女傭把色香味俱佳的食物與湯,擺在小白面前,淡定走出房間。
這些食譜,她們都是按歐勛指定的菜名來做的。
他對她們說,這些全是她愛吃的菜。
聽了他這話,傭人們就全明白被鎖在房間里的這個女人,在歐勛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小白鎮(zhèn)靜下來,中年女傭的話,并不是沒有道理。
她房門外周圍,有大批保鏢看守著她呢。
沒力氣,怎么打得過他們?
舉起鎖著鏈子的雙手,顫抖地端起碗筷,小白強迫自己艱難地咽下這盤食之無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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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這兩天工作太忙,總是加班到很晚才回到家,昨天給斷更了,在此跟各親抱歉一聲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