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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開苞西瓜影音 把她給我狠

    “把她給我狠狠壓住,別讓她起來,剩下的人,去她房間里搜屋!”

    “她院子就這么大點地方,我倒是不信,那三間金銀首飾鋪子的地契能憑空飛了不成!”

    “都住手,住手,放開我家小姐!”一個丫鬟滿眼的焦急,卻被人按著,動彈不得。

    剛下過一場大雨,地上積聚著幾個渾濁的水塘,破敗的院落地面被雨水浸透后變得泥濘不堪。

    一個身形纖瘦的女子被丫鬟狠狠壓著趴在地上,身上輕薄的衣衫被雨水污泥沾濕,蒼白的面頰和凌亂的長發(fā)泡在泥水里,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冰冷的積水灌入她的鼻腔中,幾乎嗆得她喘不過氣來。

    秦凌晗迷茫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起來。

    秦凌晗勉強撐起被泡在泥水里的身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將嗆入喉間的泥水咳出來。

    目光隨即望向不遠處指揮丫鬟肆意搜自己屋子的秦云嫣,眼神從一開始的怯懦驚惶逐漸變的冰冷起來。

    前一世她似乎也是被像這樣被人按在雨水中,任由秦云嫣帶人將她房間內(nèi)祖母留給她的地契全部搶走。

    想到前世自己是如何被秦云嫣欺凌的,秦凌晗的心中升起濃烈的恨意。

    天災(zāi)茍活多年,見慣了生死和人性的卑劣,如今的秦凌晗早就不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辱的軟柿子了。

    她突然轉(zhuǎn)身抬腳狠狠踹向壓著她的丫鬟的小腿,隨后趁她吃疼跌坐在地的時候,秦凌晗爬起來直接沖向秦云嫣,一把掐著她的脖子,狠狠踹在了她的腿窩上。

    嬌養(yǎng)長大的秦云嫣只覺得腿上一疼,身體一個踉蹌跪爬在地上,白皙的臉蛋一下賤滿了泥水。

    察覺到抵住她脖子將她壓在地上的人是秦凌晗,她當即尖叫起來,“秦凌晗你瘋了嗎?竟敢打我!我可是要嫁入侯府的人,爹爹知道一定會打死你的!”

    隨即她對周圍的丫鬟喊道:“你們幾個還傻愣著干什么!快把她給本小姐拽開!”

    深知秦凌晗性子向來懦弱,是個逆來順受的主兒。

    周圍幾個侍女得了命令,當即上前使勁拉扯毆打秦凌晗,試圖將她跟秦云嫣分開。

    這些丫鬟手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巴掌落在秦凌晗身上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秦凌晗卻不躲也不避,手肘兇狠的禁錮著秦云燕的脖頸,空閑的手狠狠掐著她腰間的嫩肉,那力道大的像是準備生生扯下秦云嫣一塊肉一般。

    秦云嫣哪里吃過這種苦頭,痛得不停哀嚎痛哭,臉上的鼻涕眼淚沾濕了她厚重的妝容,在那原本白皙的臉上糊成了一團,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抬眸看向秦凌晗。

    只見秦凌晗發(fā)絲散亂,烏黑的發(fā)絲散落在她的兩側(cè)。

    她的神情瘋狂而又兇狠,宛如地府來的惡鬼,隨時要將人拉下深淵。

    這樣兇狠的目光,秦云嫣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心里發(fā)怵。

    秦凌晗扯著秦云嫣的長發(fā),冷聲道:“妹妹,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她們打我多狠,我就雙倍全部奉還到你身上。我倒要看看,你這被嬌養(yǎng)出來的一身好皮子,是不是跟我一樣經(jīng)打。”

    “還有,你最好祈禱你這群侍女下手有分寸一點,如果她們不小心抓花了我的臉,她們抓我有多狠,我可是會全部奉還到妹妹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的?!?br/>
    “到時候我倒想看看,小侯爺還會不會要一個破了相的秦府庶女!”

    秦云嫣一向是最在乎自己的臉的,一聽說秦凌晗要對自己的臉下手,秦云嫣心中又具有怕,驚惶尖叫道:“秦凌晗,你敢!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凌晗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她的語氣寒意逼人,宛如一條陰冷的毒蛇一樣:“秦云嫣,你似乎忘了,我才是秦家嫡女!爹爹再生氣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可妹妹你又會失去什么?”

    “畢竟,與侯府定親的,是秦家嫡女,并非妹妹本人。”秦凌晗瞇起眼,慢悠悠地對秦云嫣說道。

    秦云嫣聽著秦凌晗充滿威脅的話語,沒由來的一陣心慌。

    與侯府定下婚約的是秦凌晗,并不是她秦云嫣。

    然而老夫人一過世,她的娘親便仗著她爹的寵愛,花言巧語哄得她爹將她掛名在了秦凌晗過世的娘親的名下,從而替換了親事。

    秦云嫣很清楚爹爹唯利是圖的性子,一旦自己容貌受損無法嫁入侯府,爹爹屆時恐怕非但不會殺了秦凌晗,反倒有可能直接讓她代替自己嫁入侯府。

    想到此處,秦云嫣的身子狠狠一哆嗦。

    “秦凌晗,你這個瘋子!”秦云嫣哭著怒罵道,但是氣勢到底是弱了下來。

    瘋子?

    秦凌晗冷笑,天災(zāi)茍活幾年,她確實已經(jīng)瘋了。

    “看來你還是沒認清楚形勢啊。”秦凌晗微瞇起眼,抓起地上的石塊,就要朝著秦云嫣臉上劃。

    秦云嫣見她來真的,這下是真的害怕了,當即尖叫這沖周圍婢女喊道:“你們都給我住手,全都退下,都退下,嗚嗚……”

    “秦凌晗,是我錯了,我給你賠禮道歉行了吧。”

    “不要不要!秦凌晗你住手!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放開我!”

    “你要是敢把我的臉劃花,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云嫣正鬼哭狼嚎著,院外忽然走來兩個身影。

    “你們兩個在家中扭打成這樣,成何體統(tǒng)!”嚴肅的聲音突然在院外響起。

    秦凌晗看到來人后,暗暗丟掉自己手里的石頭,靜靜起身站在了一旁。

    來人正是秦遠德和他的愛妾柳氏。

    秦遠德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狠狠蹙著眉頭。

    柳氏看到秦云嫣凄慘的樣子,大驚失色,心疼地沖上去將秦云嫣一把抱在懷里:“嫣兒?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了,究竟是誰這么狠毒,竟然對你下這么狠的手?!?br/>
    言語中暗指秦凌晗狠毒。

    見到兩人,秦云嫣像是找到了依靠。

    她爬跪到秦遠德的面前,哭哭啼啼道:“爹爹,千萬要為女兒做主??!姐姐她瘋了,揪著女兒就打。她,她還要毀掉女兒的臉!若不是爹爹及時趕到,女兒,女兒只怕是……”

    秦云嫣哭得凄慘。

    周圍的丫鬟們也紛紛附和道:“是是,剛剛大小姐摁著二小姐好一頓打,還拿石頭要劃二小姐的臉。兇狠極了,奴婢們拉都拉不住?!?br/>
    “爹,你都聽到了吧!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秦云嫣說著,得意的視線看向了秦凌晗的方向,靜等著看秦凌晗被父親狠狠懲罰。

    然而視線觸及到不遠處的秦凌晗的時候,不由得一愣,剩下的半句話頓時卡在了喉嚨口,整張臉氣的通紅。

    只見秦凌晗跌坐在不遠處的泥坑里,一身的臟污。

    她的袖子不知什么時候被利器撕破,纖細的手臂裸露在外,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新舊傷痕疊加,幾道被指甲抓傷的傷口還往外冒著血珠。

    秦凌晗發(fā)絲凌亂眼眶泛紅的狼狽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過分,一雙眸子也濕漉漉的,看著格外的狼狽可憐。

    和剛才瘋狂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秦云嫣懵了一下,沒料到秦凌晗這么能裝。

    “老爺,二小姐胡說八道,分明就是她們在欺負我家小姐。”丫鬟玉露跪在秦凌晗的身邊,憤憤地控訴道。

    與秦凌晗對比,秦云嫣雖然狼狽了些,但是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如此一比較,誰欺負誰就很明顯了。

    秦云嫣被秦凌晗演的這一出給氣的夠嗆,恨不得當場沖上抓花秦凌晗的臉。

    秦遠德的眉頭蹙得愈發(fā)緊了。

    府里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些,只是他一向不喜歡這個懦弱的嫡女,所以平時只要不是做的太過分,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是今日,秦云嫣竟然帶著侍女將秦凌晗打成了這樣。

    這么多丫鬟在場,萬一有嘴碎的將今日之事傳了出去,他豈不是也要背上個嫡庶不分,放任庶女欺辱嫡女的名聲。

    秦凌晗一眼就看穿了秦遠德的想法。

    她努力壓抑著哭腔,緩緩開口:“爹,女兒今日與妹妹起爭執(zhí),也是逼不得已?!?br/>
    秦遠德也是知道秦凌晗那懦弱的性子,便聽她繼續(xù)說下去了。

    秦凌晗看了秦云嫣一眼,繼續(xù)說道:“妹妹今日帶人前來,是要搶奪女兒手中三間鋪子的地契。爹爹也知道,這三間鋪子,是祖母臨終之前特意交代要留給女兒當嫁妝的?!?br/>
    “女兒若是就這么平白交了出去,一來愧對祖母的疼愛。二來,此事若是傳出去,旁人又會如何議論爹爹?”

    “女兒不想,也不敢做那等不孝之人。”

    秦凌晗的話,也讓秦遠德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今日若是讓秦云嫣將鋪子搶了去,就等于不尊老夫人的遺囑,那他不也成了不孝之人?

    秦遠德一向注重自己的名聲,思及此,狠狠等了秦云嫣一眼,覺得自己當真是將這個女兒寵壞了,才讓她行事如此放肆,連他的名聲都不放在眼里。

    秦云嫣先是被秦凌晗打了一頓,又被秦遠德這么瞪了一眼,一肚子的委屈,當即哭了起來。

    往日里秦遠德見到她這副樣子,肯定會柔聲安慰她。

    然而今日,秦遠德正在氣頭上,見她這樣,愈發(fā)覺得秦云嫣不識相了起來。

    柳氏見秦遠德生氣,馬上擋在了替秦云嫣的面前,替她說話道:“老爺,此事不怪嫣兒。拿鋪子是妾身的意思。只是妾身這么做,也是為了老爺著想啊?!?br/>
    “侯府那種人家,嫣兒若是想要站穩(wěn)腳跟,手里肯定是要有些傍身之物。只有籠絡(luò)住的侯府,老爺才能平步青云啊?!?br/>
    “妾身相信,老夫人在天有靈,為了老爺?shù)那俺蹋矔澩淼淖龇ǖ??!?br/>
    柳氏說著,看向了秦凌晗:“大小姐一向明是非,自然也懂得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br/>
    “大小姐放心,你是府上的大小姐,府里絕不會薄待了你的。今日你讓出這幾間鋪子給嫣兒應(yīng)急,待你出嫁那日,府里一定會挑更好的補償與你?!?br/>
    柳氏不愧是秦遠德最寵愛的枕邊人,極會說話,三言兩語便將搶鋪子的事情變得冠冕堂皇了起來。

    此刻她秦凌晗若是不交出鋪子,就是不為秦遠德的前途著想。

    秦凌晗心底的諷意更甚,面上卻不顯。

    她輕咬了咬唇,表情愈發(fā)柔弱了起來。

    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著,臉色蒼白的像是隨時就會昏倒一般:“爹爹放心。姨娘不說,這三間鋪子,女兒原也是準備交還給爹爹的。女兒深知自己沒有管理才能,管不好這三間鋪子,與其白白糟蹋了,不如交由爹爹打理?!?br/>
    “只是不曾想,還未交出去……”秦凌晗說著,視線投向了秦云嫣,輕咬著唇,泛紅的眼眶里滿是委屈,“女兒主動上交鋪子,祖母泉下有知頂多只會怪罪女兒,可若是鋪子生生被奪去,卻可能會連累父親也披上為了攀附侯府不顧遺囑搶奪鋪子的不孝名聲?!?br/>
    “女兒向來敬愛爹爹,也一直小心維護秦家在外的剛正之名,自然不能放任此事發(fā)生,才被迫與妹妹發(fā)生了爭執(zhí),求爹爹懲罰?!?br/>
    秦遠德聽到秦凌晗的話,當即不滿的瞪了柳氏一眼,趕忙上前親自將秦凌晗扶起來,隨后狠狠瞪著秦云嫣道:“今日若不是你姐姐懂事阻攔你,你這搶奪老夫人鋪子的事情一旦傳出去,外面人會怎么看待咱們秦家?”

    “還有,你欺辱嫡姐的事一旦外傳,你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想到今日一事可能引發(fā)的后果,秦元德就氣不打一處來,瞪著秦云嫣道:“過來跪下,好好給你姐姐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