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面上,舒望卻故作委屈的低下頭,小心翼翼道:“對不起,妹妹一進門就撲上來打我,我……我沒忍住,才躲了幾下……”
這一番解釋,讓本欲發(fā)作的張玲玉頓時沒了聲音。
他們都清楚舒兮的脾氣,這件事,肯定是她惡人先告狀……
“媽,你別聽她胡說,她真的打我,真的!”
舒兮一聽,當即怒不可遏,指著胳膊上的傷口控訴道。
可是她光這么說,胳膊上連一點紅痕都沒有,根本沒有一點可信度。
她當然不知道,這是舒望的手段,專門挑看不到的地方下手,讓她根本無從辯白。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舒國建雖然心疼舒兮,可是也不能看著她顛倒黑白,為難的看了一眼舒望,沉聲道:“都趕緊睡!”
哪怕是知道舒望受了委屈,可是舒國建還是偏向了舒兮。
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舒望知道舒國建的心思,心里沒有一絲波瀾,而舒兮經(jīng)過教訓,加上父親的呵斥,也不敢繼續(xù)叫喊。
只是她對舒望的恨,更深了。
翌日。
穆家宴會的新聞占據(jù)了各大報紙的頭條,而穆璟戈和舒望相擁舞池的照片,也不知道被誰傳了出來。
甚至眾人懷疑,這位和穆家繼承人跳舞的少女,是不是他的未婚妻,穆家未來的女主人。
“這……這是舒望嗎?”
舒國建和張玲玉看到報紙,心里難掩錯愕。
雖然上面照片不清晰,可是衣服確實是舒望穿的那一身,加上外面的揣測,他們不禁喜形于色。
“舒望要是嫁給穆璟深,咱們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舒國建瞇起眼睛,難得開懷大笑。
這可刺中了舒兮的心,一把搶過報紙,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直接撕碎了:“不就是和穆少跳個舞嗎!是不是還兩說!”
“舒兮!”
張玲玉聞言忙不迭捂住舒兮的嘴巴,神經(jīng)兮兮道:“舒望要是嫁進穆家,咱們就發(fā)了?!?br/>
“可是……”舒兮越聽越不是滋味,沒想到連母親都幫著舒望那個賤人說話,不禁恨得咬牙。
而房間里的舒望聽到了這一幕,只覺得一陣反胃。
眸間一閃,腦子里突然想到了昨晚上宴會上,穆璟戈透露的消息。
穆家已經(jīng)懷疑穆家實驗室著火的原因,看來很快就會調(diào)查到她的頭上。
想到這里,舒望心里便有了盤算。
——
“發(fā)生什么事了,神秘兮兮的,把我們兩喊來?”舒國建看著一臉嚴肅的舒望,目光不禁沉了幾分。
“是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張玲玉也是一臉惶恐,甚至盤算好了,如果舒望給她們帶來麻煩,就直接把她趕出去。
“不是……剛剛實驗室通知我一件事?!笔嫱首黛某瘍扇送溃骸皩嶒炇艺f消息泄露了,對頭公司安排了綁匪想要把我抓去,拿走我的抗體?!?br/>
“什么?”張玲玉一聽,心里頓時忐忑起來,提著嗓子道:“抓走你,會對我們下手嗎?”
舒望眼底一冷,很快便恢復如常,搖了搖頭:“他們只是想要我的抗體,只是實驗室說必須要隱藏身份,一旦泄露,我一分錢都拿不到?!?br/>
一分錢都拿不到!
這才是舒國建和張玲玉關心的。
他們只得到了一個訊息,就是如果舒望被抓走,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這怎么行,他們絕對不允許到手的錢就這么打了水漂。
“這可不行,我們怎么也不能讓人把你抓走。”舒國建眼底一黯,故作憤怒的說道:“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受威脅的,放心。”
“所以,我的身份必須隱藏,無論是誰,都不能對他透露我的消息。”舒望眸色微凝,煞有介事道。
“放心吧,我們保證不會說出去?!笔鎳ㄅ闹馗荒槇远ǖ谋WC道。
“對,對,對,我也不會說?!睆埩嵊衩Σ坏胶偷?。
看著夫婦倆貪婪的嘴臉,舒望只覺得心中一陣作嘔,面上卻還是裝作無波無瀾不喜不悲的樣子。
事實證明,她猜的果然是沒錯,當天下午穆家的人就來了,并且來的突然,一點預警都沒有。
舒國建夫婦知道了穆家來的消息立馬變得如臨大敵,直接把舒望推到了樓梯上交代不可以出來。
一樓大廳中,林挽月的助理施強坐在沙發(fā)上主賓的位置上,而舒建國夫婦就坐在側(cè)方,把他供成了上賓。
“施先生,不知道突然造訪是否是有要緊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