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薇訴苦,一臉無奈,提起口中的官二代,沒有一點好臉色,更多的是憤慨和無奈,對方畢竟是官二代,哪怕不想跟對方在一起,也不能說的太直白,畢竟對方有個好爹,這不是他能惹的。
“人品差?”
冷雅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這件事不得不引起她的關(guān)注,沈薇是她的助手不假,兩人的關(guān)系親如姐妹。
“對呀,何止是差,用渣男兩個字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沈薇長長的嘆了口氣。
和官二代認(rèn)識純屬偶然,昨天下午金安卉讓她送一份文件給樓下辦公室的人,她送過去,恰好遇到那個渣男。
渣男見沈薇漂亮,自然上來,被沈薇當(dāng)場拒絕后,便開始纏著她。
特別是昨天晚上,騷擾了她一個晚上,一臉不把她追到手,誓不罷休的模樣,如果渣男脾氣好點,為人也不錯,沈薇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這年頭,能夠嫁個好點的男人,也能少奮斗一些年。
關(guān)鍵是這個官二代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渣男,她去送文件的時候,恰好遇到渣男在公司里的另外一個女員工,各種表白,結(jié)過見到她,轉(zhuǎn)頭過來表白,之前說的話,像是渾然望了一般。
“看來還真是一個渣男!
冷雅冷幽幽的說道:“對了,你知道他父親是干什么的嗎?”
只是普通的小官,冷雅不用放在眼里,就怕渣男背景不簡單。
“聽辦公室的幾個員工四下議論,那人是市委書記的兒子!鄙蜣睗M是無奈,漂亮的眸子中有不少血絲,顯然是昨晚沒有睡好。
“市委書記的兒子!
冷雅皺眉,這可就不好辦了,市委書記論官職比市長還要來的大,如果是他的兒子,還真不好解決。
沈薇也知道這件事很辣手:“冷總你就別往心里去了,被煩個幾天自然就好了,這樣的官二代多半沒什么恒心,也就是對我一時之間有興趣而已!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冷雅怕就怕這官二代追不到沈薇,到時候報復(fù)怎么辦。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管!
冷雅肯定到,沈薇還想開口,見冷雅堅定的神色她知道,這個時候就算自己開口也沒用,冷雅已經(jīng)決定了。
只要冷雅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冷雅望向了趴在沙發(fā)上心災(zāi)樂禍的葉鋒,氣不打一處來,沈薇都在旁邊著急成這模樣了,葉鋒還那么悠哉的躺在邊上,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我說你是不是人,沒看見沈薇都快急哭了嗎?”
“看見了!比~鋒嗯了一聲。
冷雅緊握拳頭:“那你還不趕快想想辦法,萬一沈薇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看我怎么收拾你。”
葉鋒納悶,這年頭冷雅脾氣真是越來越暴躁,還是躺在被窩里的時候可愛一點,話說自己不就是喜歡冷雅這暴脾氣,這算是心理變態(tài)嗎?
“急什么,沈薇這不站在面前嗎?至于那個什么官二代揍一頓就好!
“說的輕巧,你把別人揍了,別人改天就帶人把你抓了,到時候你怎么辦。”冷雅沒好氣的說著。
的確這年頭官二代不好惹,哪怕葉鋒身懷絕技,實力不俗,可和政府對著干只有吃虧的份。
“這怕什么,忘了我今天早上跟你說的嗎?我可是認(rèn)識省廳局長的人!
葉鋒開口,就算真的捅出什么簍子他也不怕,給省廳局長黃才良打個電話,中海市的這些麻煩都會引刃而解。
“你認(rèn)識省廳局長?不要騙我好嗎?”
冷雅和沈薇兩人都不相信,這個時候葉鋒還有閑心開玩笑,也不知道葉鋒在想什么,還是說他一點不關(guān)心沈薇的事。
葉鋒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這兩個小妮子到底是來求幫忙的,還是來砸場的,怎么跟這兩個小妮子將老實話反而不信呢?
“算了,說了你們兩個也不相信!
葉鋒悠哉的趴在沙發(fā)上,一臉不著急的模樣,可把冷雅急壞了。
恰好在這時,辦公室外面多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葉鋒和沈薇兩人一同忘了過去,沈薇臉色一變。
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風(fēng)度翩翩,頗為帥氣。
他朝沈薇招了招手,當(dāng)目光落在冷雅身上時,眼角中飛快的掠過一絲淫邪,這家公司沒想到美女這么多。
加上金安卉和姜欣,這朵拉公司還真是男人的天堂。
趙堅白淡淡的笑著,金安卉和姜欣他不敢動手,眼前這兩個怎么說都要弄到手:“沈薇麻煩開下門,我找你有事!
冷雅凝眉,如果沒記錯,公司明確規(guī)定,頂樓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誰都不許上來,哪怕保安也是如此。
“誰讓你上來的?”
冷雅冷幽幽的說道,本來對眼前的官二代沒一點好感,更何況這官二代來這頂樓一點悔過之心沒有。
“難道你來公司上班沒看過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嗎?還是讓我重新教你一遍?”
趙堅白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盯著冷雅,這什么意思,對了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有這樣的反應(yīng)很正常。
“這位美女你可能誤會了,我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來……”
“管你是誰的兒子,這里是朵拉公司他姓金,你在不下去,我有權(quán)開除你!崩溲虐詺饣貞(yīng),打斷趙堅白的話,冰冷如霜的臉色讓人心里發(fā)顫。
趙堅白這樣的官二代,從小生活優(yōu)越,又沒吃過什么苦,哪里可能比得過冷雅,心里忍不住發(fā)毛,不敢和冷雅對視。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你敢開除我?”
“有何不敢!
冷雅回應(yīng),按下旁邊保安室的門鈴,不一會兒上來了兩個保安,冷雅指著趙堅白:“這人被公司開除了,帶他去財務(wù)部零錢,然后可以滾了!
最后幾個字,冷雅一字一字慢慢的說道。
趙堅白頓時炸毛,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走到哪里不是被人當(dāng)明月一般捧著,這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是市委書記的兒子,我看你們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