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的路并不好走,多山多水的,特別是這接近東荒星域的地方,還有著許多的妖獸。
陳仙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妖獸,反正一路過來他都在烤妖獸,一餐一只,這讓他心情還算不錯,在地球和藏仙之地,他可都吃不到這樣的美味。
十多天后,他終于再次見到了人,那是一名藍衣少年,正在追逐一頭藍羽獅,而他當(dāng)時也正好在追另一頭藍羽獅。
這時兩頭藍羽獅匆忙匯合,它們都以為找到了幫手,但沒想到是陷入了包圍之中,看著一前一后兩名人類,它們都有些絕望。
藍衣少年主動打了個招呼,他一邊對藍羽獅進攻,一邊說道:“我抓藍羽獅要吃,你呢?”
陳仙回道:“我也是要吃它!
藍衣少年聽了不由笑了起來,說道:“那這樣,我們一人烤一只,然后我分你一半,你也分我一半,怎么樣?”
說著,他期待的看向陳仙,甚至忘了對自己的那只藍羽獅出手,這讓那只藍羽獅伺機逃離了出去。
陳仙指了指已經(jīng)跑了一段距離的藍羽獅,說道:“好是好的,不過你的藍羽獅要跑了,你不追可就沒得吃了?”
“糟糕!
藍衣少年一拍腦袋,然后向著那藍羽獅追了過去,還大喊著:“給我回來,讓我烤了你!
藍羽獅有著先天巔峰的實力,本是這一片當(dāng)之無愧的霸主,但此時面對兩名少年卻沒有了任何威風(fēng),先后被兩人擒下,成了火堆上的美食。
當(dāng)兩人分別將各自的籃羽獅烤好之后,陳仙終于知道為什么那少年要與他交換一半了。
那少年分來的是兩只燒焦的獅腿,這讓陳仙一臉的黑線,看著開心的拿走自己烤好的獅腿的少年,他問道:“你確定這不會毒死我?”
面對陳仙的質(zhì)疑,藍衣少年只是罷了罷手,說到:“放心放心,我都吃了好多天了,肯定不會的!
說著他咬了一口金黃的獅腿,眉眼間都舒展了,含糊不清的說著好吃。
陳仙無奈的將兩只烤焦的獅腿放到一邊,拿起自己烤的獅腿吃了起來,好在剩下的兩條腿也足有百斤,足夠他吃的了。
藍衣少年見陳仙將自己烤的獅腿丟到一邊,他更干脆,直接將那獅腿給丟到了遠處。
邊吃著,那藍衣少年問道:“你叫什么?是哪個宗門的?這太昊的極東處可沒幾處傳承,像你這么強的,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陳仙頭也不抬的回道:“藏仙之地,我叫陳仙,耳東陳!
他之前并不知道這里是太昊天朝,因為與東荒星域接壤的除了太昊天朝外,還有那太昆天朝,他從東荒星域極深處傳送出來,難免有些偏差,出現(xiàn)在哪里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藏仙之地也沒人知道在哪里,他不說,也不會有人會想到東荒星域之中去。
藍衣少年果然沒有聽過什么藏仙之地,不過他似乎就是一個好奇寶寶,又追問道:“藏仙之地在哪座大山里?我怎么沒有聽過,能出你這樣的天才,不該是無名之地啊!
頂級天才通常都出自那些有名的傳承,這與各種資源有關(guān),并非資質(zhì)好就能成為頂級天才的。藍衣少年不知道陳仙的實力具體如何,但是從擊殺藍羽獅這一點上,他可以看出陳仙至少有金丹境修為。
“隱世之地,說不得。”陳仙笑著搖搖頭,他看了一眼藍衣少年說道:“你呢?”
一提到自己,藍衣少年顯然來了勁,略有些臭美的說道:“我是玄天仙門的蘇慕,怎么樣,聽過我的大名吧?”
蘇慕,人稱慕公子,這名字在整個太昊天朝也都是極為有名,畢竟能在十八歲之前進入金丹境的天才,整個太昊天朝也不會多見。
不過
“沒聽過。”
陳仙搖頭,別說在太昊天朝出名,便是在整個九州出名,他也不可能知道。
“沒聽過?”
蘇慕目瞪口呆,這哪山溝溝里來的人啊。
陳仙理所當(dāng)然的點頭,說道:“嗯,不認識,不過你好像很強。”
這并非是恭維,他可以大致看出蘇慕的修為,這是可以記入史冊的成就,畢竟有太多人,一生都不能進入金丹期。
“我當(dāng)然強,這一次的仙途名額,我可是信心滿滿的!碧K慕對于自己的修為從來都是自信的,不管是恭維還是實話,他都一律接受。
說到仙途,陳仙想到了一些事情,仙途是沒有修為限制的,只要年齡在六十歲之內(nèi)就都可以參加,所以像蘇慕這樣的年輕強者未必就可以奪得仙途的名額,畢竟老牌的金丹境強者實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你們玄天仙門離這里很近么?”陳仙隨口問道。
“你好歹是極東之地的吧,連玄天仙門在哪都不知道?”
蘇慕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聊下去了,玄天仙門是太昊天朝七大上仙門之一,在太昊天朝極東之地的玄木山脈之中,在這極東之地幾乎就沒有修士會不知道玄天仙門的位置。
陳仙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幕氐溃骸斑@是我第一次出來,除了知道這里是太昊之外,我連玄天仙門都沒聽過,又怎么會知道在哪里!
“好吧!碧K慕接受了這個解釋,他說道:“我玄天仙門離這里并不算遠,在此處的西北方向。我現(xiàn)在要去玄德城借用傳送陣,你應(yīng)該也是要去玄德城吧?”
陳仙搖頭,說道:“不是,我只是想找個有人的地方,然后再尋找傳送陣!
“那你和我一起吧!碧K慕指向西方,說道:“你實力還不錯,我們結(jié)盟吧,這樣一來,就算碰到那個臭丫頭和那色鬼也不用擔(dān)心了!
“你還有怕的人?”
“我一個,他們兩個,你說我怕不怕。”
“那現(xiàn)在我們也是兩個了。”
“對!
幾句閑聊,兩人便確立了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不管此時兩人心中的真實想法是什么,或許是各取所需,但合作的的開始不就是各取所需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