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茹沒想到邱弓雨的速度還挺快。
玉姍前腳剛提到他,他后腳叫來了。
「的確不意外,你這次過來是為了葉天龍的事情吧!」
邱弓雨直言不諱:「沒錯,我搞不明白,您為何要幫助葉天龍,難道您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嗎?」
「邱董,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您是認為我今天的事情做錯了,所以你特意上門來教訓(xùn)我?」付雪茹面無表情說道。
「教訓(xùn)您我可不敢,只是您明明知道,我對韓氏集團展開了制裁,您為什么還要幫助葉天龍,把那幾百車混凝土送進江城?」
「現(xiàn)在我對韓氏集團的制裁失敗了,我淪為整個商界的笑柄,您狠狠打了我的臉,我過來就是想討個說法?!?br/>
言語間,邱弓雨的眼神越發(fā)變得兇狠。
他這次過來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同時,他也想給付雪茹一個機會。
但如果付雪茹不知道珍惜這個機會的話,那就不能怪他了。
付雪茹沉吟一陣說道:「邱董,你誤會了,我并沒有故意針對你,也沒有故意讓你難堪?!?br/>
「我之前說過,你們暗斗我不管,但如果你們要是大動干戈,危害城市穩(wěn)定的話,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br/>
「這次我的做法,并沒有故意針對誰,也沒有刻意的去幫誰?!?br/>
邱弓雨聽后哈哈大笑。
這種官方的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
三言兩語就想把我打發(fā)了?那你就太小看我了。
「付總督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不可否認,您今天的做法,讓我顏面掃地,讓我淪為笑柄,難道在您心中,我堂堂江城首富的面子,還不如一個養(yǎng)豬的廢物值錢嗎?」
付雪茹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邱弓雨面前:「那邱董的意思是?」
邱弓雨一副老女干巨猾的樣子:「我必須要挽回我的面子,這樣吧,你發(fā)條申明,當(dāng)著江城市民的面給我道個歉,然后再下令制裁韓氏集團,并且把葉天龍和韓家人都關(guān)起來,這樣我就不跟您計較了。」
他話音剛落,玉姍就怒斥道:「邱弓雨,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
邱弓雨沒有理會,眼神直勾勾看著付雪茹。
此刻……付雪茹心中已是怒火中燒。
這家伙,居然敢蹬鼻子上臉。
你是首富,我給你三分薄面。
但你要是不識好歹,想騎到我頭上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付雪茹目露寒芒:「邱董,你好大的可口氣啊,你想讓我給你道歉,我可以當(dāng)著你的面像你說聲對不起?!?br/>
「但如果你想讓我發(fā)表申明,以書面的形式像你道歉賠罪的話,你還沒有那個資格?!?br/>
「至于你讓我制裁韓氏集團把葉天龍和韓家人都關(guān)起來,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他們又沒做錯什么,我總不能為了幫你出氣,就濫用職權(quán)吧……」
話音落下,付雪茹又坐回到了老板椅上。
她面無表情,扭頭看著一旁。
看架勢,她是不想在搭理邱弓雨。
同時,她也在像邱弓雨傳遞另外一個信息,你要是識趣的話,現(xiàn)在最好乖乖滾蛋。
邱弓雨雙手背后,一臉淡定說道:「那就是說您不愿意給我這個面子咯。」
「恕難從命。」
「既然這樣,那您可就別怪我了。」
付雪茹一臉玩味看著邱弓雨:「你威脅我?」
「您與惡勢力勾結(jié),包庇縱容,只要我一句話,就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他說完,玉姍又怒斥
道:「邱弓雨,請注意你的言辭,你要是再敢出言誹我家小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過了今天,她就·什么都不是了?!骨窆昱ゎ^一臉譏笑看著玉姍。
玉姍剛想反駁,付雪茹就打了個手勢。
她見狀,也沒再說什么。
付雪茹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邱弓雨:「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和什么惡勢力勾結(jié)?」
「葉天龍就是惡勢力,他背后是羅生門,羅生門現(xiàn)在是江城最大的惡勢力,你與葉天龍勾結(jié),就是在和羅生門勾結(jié)?!?br/>
付雪茹眼神瞬間變得鋒利無比:「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會閉嘴滾蛋?!?br/>
邱弓雨哈哈大笑道,她手指了指付雪茹,也沒接話。
一旁的侯耀松聽著兩人的對話,額頭上都已經(jīng)滲出了汗?jié)n。
他沒想到邱弓雨這么壕橫,居然敢和付雪茹這樣說話。
人家好歹也是龍國女戰(zhàn)神,江城的城主。
邱弓雨到底哪來的勇氣?
他手中的那張底牌到底是什么?
這時……邱弓雨朝著侯耀松說道:「我們走吧,有些人就是不識抬舉,機會已經(jīng)給過了,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我了?!?br/>
撂下這句話,邱弓雨朝著門口走去。
侯耀松戰(zhàn)戰(zhàn)兢兢跟在他身后。
兩人走后,付雪茹直接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扔了出去。
「媽的,當(dāng)老娘是吃素的,還敢威脅我,你覺得你有那資本嗎,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垢堆┤闳滩蛔∑瓶诖罅R。
「小姐,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是想和您硬碰硬吧!」
付雪茹面露陰冷:「那就碰碰看,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敢和我叫囂?!?br/>
玉姍沒再接話,只是面露幾分擔(dān)憂。
眼下……付雪茹根本沒有把邱弓雨說的話當(dāng)回事,就當(dāng)他是在放屁。
不就是一個江城首富嘛,還想讓自己下臺,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兩個小時之后,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
付雪茹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
她拿起電話:「喂!」
「付雪茹,這里是省督?!?br/>
付雪茹趕忙說道:「有何指示?」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有人對你進行了指控,明天就會有人去找你,你要好好配合他們,我這么說你應(yīng)該懂吧?」
付雪茹聽后猛地站起了身,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就是邱弓雨。
「這根本就是惡意誹謗,指控我的人是不是叫邱弓雨?」
對方繼續(xù)說道:「我不認識什么邱弓雨,指控你的人比你這個龍國女戰(zhàn)神還要高出一截?!?br/>
「江城是不是有個惡勢力幫派叫羅生門,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清除,你是不是和他們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