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有些失望,“什么怎么回事……”
她還沒說完,就被殷禾歡打斷,“小林是吧,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很好,看的出來你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人,現(xiàn)在我就把我好朋友,也就是白巧巧現(xiàn)在的男朋友給你叫過來,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和白巧巧都是有聊天記錄的,等會他來了,我讓他翻出來給你看?!?br/>
殷禾歡說完就給虞可為打電話,在她打電話的這個過程中,白巧巧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
她知道事情已經(jīng)在朝最壞的一個方向發(fā)展了,如果她不能力挽狂瀾,恐怕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這個時候,她只能棄軍保帥。
她對著小林哭哭啼啼了起來,“當初我跟朋友一起去玩,那個虞可為見我第一眼就對我動手動腳,之后還纏著我做他女朋友,我去哪兒他就跟到哪兒,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那時又跟你分手了,就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了,可是我跟你重新在一起后已經(jīng)對他說了分手,他卻不答應(yīng),還一直纏著我……”
殷禾歡這個時候還在打著電話,白巧巧的這番說詞毫無意外的就這么傳到了虞可為的耳朵里。
“我這就過去?!庇菘蔀殡y得保持了鎮(zhèn)定。
殷禾歡把電話掛了,目光清冷的看著白巧巧,“把自己說的這般慘,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監(jiān)控這回事?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的話,當初你和虞可為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一定能調(diào)出你們見面的監(jiān)控錄像,多說無用,事實為證?!?br/>
說完她給葉峯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把監(jiān)控調(diào)過來。
白巧巧徹底方陣大亂,臉色早已無血色。
小林看白巧巧這般反應(yīng),心里多少有了偏向殷禾歡的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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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巧巧跟他分手后又跟別的男人交往了,他雖然生氣,但能理解不去計較。
但如果她瞞著自己,在跟自己交往的時候又跟另外一個男人同時在一起,那性質(zhì)就大不一樣了。
“巧巧,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撒謊了?”
“我沒有,愛信不信!”她說著就要往外走,但殷禾歡豈會讓她走,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可為馬上就要來了,你去哪兒?”
“我出去走走?!?br/>
“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可不能走?!?br/>
白巧巧想掙脫,卻擺脫不了她的手,她氣急敗壞,“我想走就走,你管得著嗎?”
“之前我是管不著,但你不但背叛我家可為腳踏兩只船,還把臟水往他身上潑,這我就不能忍了?!?br/>
“你放開我女兒!”白母厲聲呵斥道,“我家巧巧沒結(jié)婚,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這是她的自由,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對她的事兒指手畫腳橫加干涉?”
“白巧巧的媽媽,我覺得你現(xiàn)在還是該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我們可為為你墊付的醫(yī)藥費還給他才對。”
白母這時卻又說,“這是他因為巧巧愿意給我出的,又不是我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為我出的這錢,你們就算是報警我也不怕,畢竟心甘情愿給的,又沒有借條對吧,憑什么讓我還錢?”
“白巧巧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