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和賈詡還能有能力抄家?哪里來的兵?跟程允不熟悉的人,恐怕都想不到這樣的一支部隊。
光祿勛,羽林衛(wèi),徐元直。
徐庶在光祿勛已經(jīng)很多年了,自從他來到洛陽,就一直在光祿勛中任職,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二三年,也從最基礎(chǔ)秩比三百石的小嘍,變成了現(xiàn)在光祿勛中的二號人物光祿丞,還有加官議郎一職,位高權(quán)重,飛黃騰達(dá)。
最關(guān)鍵的,是他一直沒有用程允的扶持,雖然很多人知曉他是盧植的弟子,是程允的師兄(實際上是師弟了),還手握兵權(quán),卻一直沒把他當(dāng)回事。
除了十常侍之亂,徐庶帶人保護(hù)宮內(nèi)露了一次臉,其余時間都是隱藏在程允的風(fēng)光之下,從不主動或是被動的刷存在感,也讓人覺得他沒有威脅,不去注意他。
李儒和賈詡當(dāng)即拜訪徐庶,說明情況,徐庶搖頭,“雖然此事可行,但我覺得還是等漢升他們把文應(yīng)接回來再說,一切的一切,要站在文應(yīng)安全的角度考慮?!?br/>
賈詡聞言笑了笑,“光祿丞的想法還是太過于光明正大,要知道王允他們可是直接奔著程府去的,要控制主公的家眷,令師盧中郎、主公岳父蔡議郎等,都會被堵家門,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難道還有錯嗎?”
李儒也笑了笑,“文和說的在理,且一定要注意,雖然漢升他們出去迎接主公了,但萬一主公不慎被他們俘獲,我們手中的他們的家人,就是籌碼,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至少能讓他們投鼠忌器一些?!?br/>
徐庶哈哈大笑,“你們兩個是合起來誆我的是嗎?能夠有實力出城埋伏文應(yīng)的,肯定不是王允他們這一幫酒囊飯袋,不是呂布呂奉先的并州軍,就是北軍五校部分的士兵,我綁架王允周奐他們的親屬有什么用。”
李儒與賈詡對視一眼,李儒解釋道,“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
賈詡接過話來,“控制司徒府家眷。”
見徐庶問詢的眼神,賈詡喝了口茶,徐徐說道,“呂布在洛陽無親無故,我們對付他沒有很好的辦法,要是想和他直接發(fā)生沖突,只有力戰(zhàn)一途。但幸好王允給我們出了一個好主意,美人計。”
李儒繼續(xù)說道,“呂布對王允義女貂蟬一見傾心,也差點因為這個貂蟬,他與主公再次發(fā)生直接沖突,這次派人出城埋伏,就是為了解恨?!?br/>
徐庶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有了解到,文應(yīng)先一步離開王允的謀略圈之后,呂布后一步就邁了進(jìn)去,與王允義女定親,還把麾下最精銳的陷陣營八百人駐扎在了司徒府?!?br/>
李儒和賈詡面面相覷,“八百人?都在司徒府?”這個消息他們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陷陣營去了,但具體去多少不了解,沒想到呂布軍竟然把所有的家當(dāng)都給扔在了司徒府,對貂蟬的重視可見一斑。
徐庶苦笑,“要說正面對抗,我手下能控制的兩千左右羽林衛(wèi),跟陷陣營八百將士可能沒得打,要知道在董卓府,張等六員大將為鋒線的執(zhí)金吾士兵,都被二百陷陣營打的差點崩潰,何況我這連鋒線都沒有的左右羽林衛(wèi)?”
李儒點點頭,“正面對撞肯定是陷陣營占優(yōu),但由上次對戰(zhàn)我分析,這群名叫陷陣的黑甲槍盾兵,擅長正面作戰(zhàn),不擅長游擊,雖然他們防御做得很好,但我們只要派出弓箭手騷擾牽制,吸引他們注意力,就可以把他們繞過去進(jìn)行突破?!?br/>
賈詡同意李儒的看法,“這群陷陣營的機(jī)動性沒有顯露出來,但我們只能按照他們機(jī)動性不好來進(jìn)行推算,否則他們就太無敵了些。所以我們需要正面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最好打上一場,再派小股部隊偷襲司徒府后門,綁架司徒家眷?!?br/>
徐庶看了看他們兩個人,呵呵一笑,“你們兩個是不是又想讓我做這個偷襲的小股部隊領(lǐng)頭的?”
李儒尷尬,“雖然我確定司徒府一定防御空虛,家將都會被調(diào)出拼死一戰(zhàn),但還是擔(dān)心王允府上的兩位表少爺,甚至他的義女貂蟬有過人的武藝,萬一不能夠急襲一戰(zhàn)而定,拖個半炷香,恐怕陷陣一回寰,這謀劃就要泡湯了?!?br/>
徐庶皺眉,“你們就不擔(dān)心陷陣營把貂蟬弄丟后去突襲程府,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樣會把程家老小置于險地?!?br/>
賈詡搖頭,“相信義吧,他一定會把王允一行人處理好,并且保護(hù)程家直到漢升他們帶著文應(yīng)回來的?!?br/>
徐庶終于點頭,“好,那我們可以這樣決定。不過以后我身上也要打上文應(yīng)的標(biāo)簽了,雖然我一直知道這一天一定會來的。”
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光祿勛五千將士都是要聽從光祿勛張溫的,張溫不發(fā)話,按理說就不能隨意出戰(zhàn)。
幸好徐庶在羽林衛(wèi)經(jīng)營了十多年,忠心耿耿的手下能有一些,這一千多人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召集了一千多人的徐庶,將其中大部分交由李儒賈詡,自己帶著一百親信,從司徒府后門沖擊。
高順被前門的攻勢所吸引,帶著陷陣營大部對抗賈詡李儒的攻勢,賈詡李儒靈活運用左右羽林衛(wèi)裝備和兵種上的優(yōu)勢,弓箭拋射配合長槍兵刺擊,竟然在沒有大將的情況下,抵擋住了陷陣營的反撲。
但高順完全不著急,他的任務(wù)不是消滅進(jìn)犯部隊,而是戍衛(wèi)司徒府,保護(hù)貂蟬,你只要打不進(jìn)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開心就好。
李儒和賈詡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不由頭大,雖然能頂住陷陣營,但明顯無法逼出陷陣營的全力,徐庶那邊說不定還會有陷陣營的抵擋,要想個辦法,把所有陷陣營都吸引過來。
李儒一咬牙,“文和,帶一些人,四處放火!”
賈詡點頭,帶著十幾個弓箭手退出戰(zhàn)圈,圍繞司徒府
,四下放起火來,司徒府內(nèi)下人婢女大驚失色,紛紛叫喊走水,試圖滅火,不少人卻被幾個登到高處的弓箭手射傷射死,一時間雞飛狗跳,情況急轉(zhuǎn)直下。
高順見狀,撲克臉終于皺起了眉頭,帶頭大喊陷陣,陷陣營全體出動,開始嘗試突破李儒的防線。
陷陣營在洛陽步兵里面,算是最強(qiáng)的一批,根本沒有能夠比肩的,這一列陣壓上,左右羽林衛(wèi)的士兵們傷亡大增,逐漸被反推了過來,陷陣營因為開始主攻,也付出了一些代價,被弓箭手的拋射不時減員。
不過陷陣與左右羽林衛(wèi)不同的是他們軍心太穩(wěn)定,即使雙方同時減員,最先撐不住的仍是左右羽林衛(wèi),他們后撤速度越來越快,眼見都要演變成潰退了。
徐庶帶著一百親信在遠(yuǎn)處見黑甲槍盾兵仍守衛(wèi)后門,也不著急,直到傳來陷陣大喊,黑甲兵回府,他才帶著這些親信強(qiáng)突司徒府后門,闖了進(jìn)去。
不以殺人為目標(biāo),徐庶帶人直奔后院,下人婢女四散逃跑,被徐庶手下問出話來,“少爺小姐都在書房!”
徐庶帶人直接前往書房,推開房門,一抹寒光先至,隨后劍似青虹,書房內(nèi)果然如同李儒所料,有著抵抗之力。
但徐庶跟賈詡李儒這些學(xué)君子六藝的“士”不同,他是游俠出身,這些“士”學(xué)的都是防身術(shù),而游俠學(xué)的是“格斗術(shù)”,是“殺人術(shù)”,所以徐庶不慌不忙后撤一步,舉起劍鞘架住攻來的長劍。
先出手的人是王凌,偷襲的一擊不中,心知對方定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給徐庶機(jī)會,繼續(xù)搶攻而來。
隨后奔出一人,雖然腳步略顯虛浮,但手上也有著一些技術(shù),正是王晨,持劍前來相助。
徐庶的手下想要上前幫忙,徐庶喊住他們,讓他們把里面的貂蟬給抓住,不要傷人,這兩個人,交給自己就好!
王晨雖然沉迷酒色,但手上功夫畢竟是名師教導(dǎo),還在洛陽街頭經(jīng)歷過一些實戰(zhàn),比起王凌劍法的刻板教條,竟然還流暢了幾分,雖然顯得有點下作。
徐庶知道當(dāng)然是王晨的劍更有威脅,所以再次用劍鞘格擋王凌攻過來的長劍之后,驟然拔劍,直指王晨。
王晨嚇了一跳,急忙收劍回?fù)?,看得徐庶一臉古怪,這招式好像跟自己預(yù)料的差的有點多啊?
王晨退回去可把王凌害慘了,王凌正往前沖呢,徐庶沒有傷他的打算,用劍粘住王凌的劍,往旁邊一帶,劍鞘猛揮,正中王凌膝后,王凌頓時摔倒,徐庶手下見狀一擁而上,把他抓了起來。
徐庶舉劍直指王晨,王晨臉色蒼白,神色悲催,直接把劍一扔,“好了不打了,我束手就擒,請不要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