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姐的玉佩可丟了呢?!鼻锛y細著聲音插了句話,卻著實震了竹鳶一震。
“是呀!”竹鳶又懊惱起來,她錘了錘頭,一咬牙,“該死!好死不死的,偏偏是這個時候丟了。”
秋紋椛印面面相覷。
二人沉默著不說話,竹鳶睨了她倆一眼,長嘆口氣,“這下沒了信物,怕是連林子都投不成了。”
椛印向來伶牙俐齒,是個有主意的人,她抄手而立,片刻便掂量了個法子出來。
“小姐莫急,這倒也還是有挽回的余地。”
竹鳶沒抬頭,顯然還是在為此事頹喪,并不信她的話,“說?!?br/>
“一來,小姐的玉佩雖說是叫玉佩,可是當初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卻是個木牌子,看起來并不值錢,這就降低了被人撿走的可能性,”她一頓,“二來,即使沒有玉佩,我想那接頭人也不是傻得沒救,只憑一個牌子認人,只要講些康國內(nèi)部的事,他們應(yīng)該會相信咱們。”
椛印說的頭頭是道,頗有點自得,卻沒注意到竹鳶的神色變了變。
她瞇了瞇眼睛,黑羽似的睫毛微顫,起了疑心。
竹鳶想著,她們之所以能逃掉,就是因為她以死相逼,甩了宦澤。可若不是事先有所圖謀,宦澤怎么會告訴椛印他在洛邑有接應(yīng)的人。何況是椛印提議來洛邑,難不成宦澤有天眼,能知后事?
不,不可能,宦澤那家伙雖然多疑多思,但還沒修煉成精呢。那是怎么回事?只是個錯覺?或者,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她自小受母親教導(dǎo),耳濡目染,雖無害人之心,卻也有防范之意。
“那照你這么說的,咱們還是不能放棄希望,再找找那牌子?”竹鳶回道,觀察著椛印的神色。她還是不信,不信她們背叛自己。
“這……”椛印有點為難,畢竟丟失的時日已多,“倒也沒那個必要?!?br/>
“誒別啊,”竹鳶擺擺手,“咱們再出去找找,說不定有些收獲呢?!?br/>
秋紋咬著嘴唇,細聲細氣的答道,“椛印姐說的對,沒那個必要吧。萬一咱們出去遇到了賊人就不好了。”
竹鳶頗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倆,一會勸她不放棄那渺茫的希望,一會又不愿意出去了,可真是有意思。
難不成,害怕她跑了?
“要不這樣,反正我也不方便出去,就拜托你們?nèi)フ?,若是五個時辰內(nèi)尋不到,你們就回來,咱們晚上打點打點,明個一早就去宦澤,如何?”竹鳶尋了個折中的法子。
秋紋有些勉強的笑了笑,正欲開口,卻被椛印搶先一步,“那也成,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br/>
秋紋一臉驚訝的看著她,似乎兩人沒在這件事上達成一致??蓷捎_她使了個眼色,秋紋馬上就變臉似的換了神色。
“小姐莫要擔(dān)心,我們速去速回?!鼻锛y沖竹鳶福了福身子,一笑。
椛印做了個揖,二人小心的關(guān)上門,很快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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