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鑊看著自己手里的二娃子突然沒有了,眼眸中的猩紅更甚一層。
“吼!”
它發(fā)出一聲震天的長嘯,一口嘹亮的火焰對著高銘噴出。
高銘見狀,眼眸頓時一凝。
之前那人的慘狀他已經(jīng)見識過了,這火焰的恐怖程度可不是說著玩的。
陰氣灌入藏鋒中,藏鋒刀身瞬間化為紫色,其上紫炎跳動對著懿鑊噴出的火焰一刀劈出。
頓時那火焰被切開。
甚至高銘能親切的體會到那火焰被藏鋒上面跳動的紫炎吸收了。
他眨了眨眼睛,這是怎么回事?
懿鑊看著自己噴出的火焰不起效果,臉上有些呆愣住。
似乎有些想不明白這自己無往不利的招式竟然會沒用。
高銘這時可沒有停下來。
紫色的藏鋒欺身而上。
“嗤!”
當這一刀落在懿鑊身上,卻是有著難以想象的效果。
他竟是一刀破開了懿鑊的防御。
空中灑下幾滴鮮血,懿鑊口中發(fā)出了慘烈的痛呼。
因為這一刀不止是破開他的皮肉那么簡單,在上面還有附著的紫炎燃燒。
恐怖的溫度讓它感覺難以承受。
高銘對此卻是臉色大喜,終于找到可以克制這大家伙的方式了。
如果他早點換做陰氣攻擊,前面也不會那么累了。
紫色藏鋒席卷,又是一刀劈向懿鑊。
“嗤啦……”
一條悠長的血痕在懿鑊背上出現(xiàn)。
高銘速度極快。
在懿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已是避開了。
劇烈的痛處讓懿鑊處于極度暴怒的狀態(tài)。
它嘶吼狂嘯,手中一塊塊巨石對著高銘砸下。
而高銘則是絲毫不亂的游走在其間,時不時的找機會一刀劈在它身上。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懿鑊身上已是布滿了傷痕。
它身上的鮮血流的越來越多,當血液滴落在雪地上。
頓時便會發(fā)出‘嗤啦’的聲音。
高銘清楚看見那些滴落在雪地上的鮮血正以恐怖的溫度消融著積雪。
可見,懿鑊的血液溫度是極高的。
不過這也進一步證明了高銘找懿鑊是正確的選擇。
它的心臟肯定就跟記載的一樣,屬于極陽之物。
高銘跟懿鑊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
然而,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
在村子的四周高地上,此刻有不下于一波人馬正看著他跟懿鑊的交手。
邱庭封一行人赫然便在這一行人里面。
邱庭封手里拿著望遠鏡看著跟高銘交戰(zhàn)的懿鑊,臉上疑惑問道:“曾大師,那怪物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曾楓林聞言微微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山海經(jīng)中的異獸;懿鑊。”
“懿鑊?”
邱庭封臉上神情一凝:“這東西竟然真的存在?難道不是古人杜撰出來的嗎?”
曾楓林搖了搖頭:“邱少,這個世界遠沒我們見過的那么簡單,很多事都是值得考究的,就好比我們的存在,在平常人眼中也是不存在的。”
邱庭封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村子里面的交戰(zhàn)。
驀然,他口中輕咦了一聲:“曾大師,你看那懿鑊手臂上,是不是箍著一個鐵環(huán)?”
曾楓林目力非凡,他靈力凝聚于眼眸,頓時看向了懿鑊的手臂。
果真看見上面箍著一個類似鐵環(huán)的東西,按照大小來估計,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大小。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鐵環(huán),曾楓林似乎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但是卻又一下想不起來,他不由蹙眉沉思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驟然眼前一亮,欣喜道:“這是喇嘛常用的一種鐵環(huán)武器,我記得當年至鳩喇嘛也有一件?!?br/>
邱庭封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曾大師,你是說這懿鑊身上的鐵環(huán)跟至鳩喇嘛有關系?”
“八九不離十,如果至鳩喇嘛真的就死在這一塊,那么這只懿鑊肯定跟他有一定關系,要知道西藏那邊的喇嘛對馴獸也是尤為精通?!?br/>
曾楓林點頭道。
邱庭封聞言頓時有些迫不及待道:“那我們還等什么?既然這懿鑊跟至鳩喇嘛有關系,我們就動手擒住它,這樣至鳩喇嘛的古墓就是我們的了?!?br/>
“邱少別急,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
曾楓林笑著道:“這次來的人可不止我們一家,黑暗中還不知道有哪些家伙,至少齊泊江是肯定在里面的,所以我們還要再看看?!?br/>
“呵呵……曾大師果然不愧為以沉穩(wěn)著稱,至鳩喇嘛的古墓就在眼前都能如此沉得住氣。”
這時,邱庭封他們身后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說道。
邱庭封臉色頓時一變:“是誰在那里?”
他回身,臉色冰冷看向黑暗中。
不多時,五六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跟曾楓林差不多服飾的中年男人。
那人笑著對曾楓林點了點頭招呼道:“曾道友,好久不見。”
曾楓林看見這人卻是眉頭一蹙:“想不到紫林閣派出的竟然是吳優(yōu)道友,看來你們紫林閣對至鳩喇嘛的古墓很上心啊?!?br/>
“哈哈……你們逍遙門不也派出了你這位護法,?。课覀儽舜吮舜?。”
吳優(yōu)大笑一聲:“據(jù)我所知,這次來的人可不少啊,鬼頭窟的那些渣子還有五華山似乎都來人了?!?br/>
“五華山?”
曾楓林的眉頭再次一蹙,他看向吳優(yōu)問道:“吳優(yōu)道友你確定五華山的人也來了?”
“自然,我們已經(jīng)打過照面了?!?br/>
吳優(yōu)撫須點了點頭:“倒是鬼頭窟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br/>
“哼,還能是誰,自然是齊泊江那個陰險小人。”
曾楓林冷哼了一聲,神色不算好看。
“怎么?難道曾道友已經(jīng)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吳優(yōu)詫異看著曾楓林問道。
“算是吧?!?br/>
曾楓林不想過多說什么,臉上有些警惕看著他們:“我很納悶吳優(yōu)道友過來找我們是什么意思?”
“合作!”
這時,吳優(yōu)身旁的一個年輕人開了口。
“五華山的人我們已經(jīng)見過了,領頭的柳媛仙子,她的境界達到了四品,恐怕是我們所有人里面最強的,如果我們這里任何一家單獨對面她們,恐怕沒有一個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