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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只是跪在那里不住的顫抖,祝寧嬋微微皺眉:“菱兒,你可知你壞了院子里的規(guī)矩?”
二等丫鬟是不得進(jìn)入各位主子的臥房的。
這只是一句簡單的質(zhì)問,祝寧嬋的態(tài)度及語氣甚至是當(dāng)?shù)蒙鲜呛玫,可是菱兒卻好像聽到了什么嚴(yán)重的很的話語一般,急忙將懷中的花放到一旁的地上,開始使勁的叩頭,一邊嘴里還含糊的念叨著:“求小姐饒命!求小姐饒命。!”
祝寧嬋只窩在榻上冷眼的看著她,嘴角突然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菱兒無意中抬頭瞟見了她的表情,瞬間只覺得遍體生寒,停止了叩頭的動作,嘴巴微張想要說點什么似得,就在此時,外屋的門被人推開,傳來了春香的聲音:“主子?三小姐帶著許多別家的小姐來看您了!
“小姐饒命。。。 绷鈨罕淮合氵@么一打斷,回了神又開始哀嚎起來,聽著那聲音仿佛遭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春香神色一變,她雖不知里屋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懂得護(hù)主,雙手向前一伸就要把門關(guān)上。只是屋內(nèi)的菱兒呼喊也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門外的眾位小姐早就聽到了,皆是一臉好奇的表情,還互相交換了幾個眼神。
那邊的祝寧珊可就不算客氣了,沖著身邊的丫鬟揚了揚下巴,丫鬟會意,一把上前扯住了春香的衣領(lǐng)。因著她身材比較高大,春香力氣不及她,像小雞仔一樣掙扎著被拎到了一邊。
祝寧珊這才走到門邊將已經(jīng)半掩著的門推了開來,邁進(jìn)了屋中,嘴里還說著:“喲?大老遠(yuǎn)的便聽到姐姐院子里的動靜了,怎么一大清早的就發(fā)火懲治丫頭呢?今兒可是大喜的日子,不應(yīng)當(dāng)發(fā)火的!
門外的一眾小姐想了想,也都跟了進(jìn)去。
眾人繞過一塊巨大的木質(zhì)屏風(fēng),便看到了地上跪著的菱兒,以及榻上半躺著的祝寧嬋。
菱兒見有人進(jìn)來,面上便更加的委屈,她本就長得偏柔美,此時配著額頭那么大一塊的紅腫看起來愈發(fā)的可憐了。
祝寧嬋先是略有些驚訝的挑高了眉,隨后春香便快步走了進(jìn)來,恭敬的將她自榻上扶起來,小聲的請罪:“奴婢失職!
祝寧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這才略微福了福身:“三妹妹,還有各位小姐!
眾女跟著回了禮。
之后沒等祝寧嬋接著說,祝寧珊便驚呼出聲:“天哪,地下跪著的竟然是菱兒?”\\
菱兒聽到這話,癟了癟嘴,挪蹭著沖向了祝寧珊:“奴婢見過三小姐!
祝寧珊微微點頭,復(fù)又看向了祝寧嬋:“姐姐,這是怎么一回事兒?菱兒不是你最親近的丫頭嗎?當(dāng)初你還說了要帶去夫家陪嫁的。你們主仆二人關(guān)系這般好,怎么還罰的如此之重?”
“妹妹這話說的!弊帇任⑽⒗砹死碜约荷砩系耐馍溃骸霸缧┤兆恿鈨壕鸵驗樽鲥e事被我貶為二等丫鬟了。”
“這樣啊……”祝寧珊俏臉上充滿了憐憫:“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二姐姐,這菱兒可是自小便跟著你的,就算犯了錯稍微懲罰一下便好了,你這樣難道不會讓旁的下人寒心嗎?”
“就是……”有的小姐跟著附和。
其實以祝寧嬋的身份便指給了太子,還是正妃,就有許多小姐私下覺得妒忌了。雖然太子是個活不了幾日的病秧子,但是那俊美的外表及高貴的身份,卻也是許多閨閣小姐趨之若鶩的。
“三妹妹這話說的姐姐便不同意了!弊帇刃α诵Γ骸皣袊,家有家規(guī)。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要是單單因為菱兒與我之間的情分便輕饒了她,姐姐這院子才真的會亂了套了!
“說的不錯!睂O善倪表示贊同:“奴婢就是奴婢,感情再好還能把自己當(dāng)成小姐不成?”她這話也得到了幾個小姐的贊同,這幾位皆是文官家的小姐,規(guī)矩極重。
“三小姐及各位小姐有所不知!贝合阃蝗婚_了口:“我家小姐自是顧念著與菱兒之間的主仆情分,只是這兩年也不知菱兒的心是不是大了,幾番攛掇著我家小姐不顧規(guī)矩會見外男。雖說主子規(guī)矩很重,但是念在往日情分上只是多加斥責(zé)?墒橇鈨簩医滩桓,主子這才降了她的等級想讓她好好反省一番!
菱兒突然抬起頭,眼珠通紅的瞪著春香:“你這小賤人,憑什么污蔑我?”
春香冷笑:“主子及各位小姐跟前也敢污言穢語,打死你也不為過!
果真,便有小姐出了聲:“想來之前祝二小姐對你的確是寬和,身為奴婢言行竟然如此不堪,簡直該發(fā)賣出去!闭Z畢扭頭對著祝寧嬋繼續(xù)說道:“祝二小姐也應(yīng)將其好好綁起來審問一番才是,一個小小的丫鬟,哪里就會生出那么大的心思,竟然攛掇你……你去干那等事!”
祝寧珊臉色有些不自然,隨后嘆了一口氣:“既然已經(jīng)將其降了二等,就表示二姐姐已經(jīng)不計較了,這一大清早的就叫到屋中來懲戒,未免有些失了風(fēng)度!
她正說著話,祝寧嬋抬起手撓了撓手腕處,有眼尖的小姐看見驚呼:“祝二小姐,你的手腕是怎么了?”
祝寧珊一愣,看去,只見那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皓腕已經(jīng)有些紅腫,看起來很是怕人。
“過敏了!弊帇容p描淡寫的將袖子放下掩住。
“也不知你院中的奴婢們是如何當(dāng)差的,竟還能讓自家主子過敏?那勞什子不安全的東西碰都碰不得。”孫善倪皺眉,只覺得這祝府定是對庶女的教養(yǎng)不上心。想不到那祝夫人看起來整日笑瞇瞇的,心思也是重的很。
“不知祝小姐對什么過敏?”另一位好奇的追問。
祝寧嬋奇異一笑,祝寧珊心覺得不好!
只見她指著菱兒腿邊的那捧子淡紫色的花兒:“我對月季科的花草都有些過敏,其實倒沒什么大礙,離得近了便會有些影響!
菱兒聽到這話十分的不可置信,抬起頭盯著祝寧嬋,搖著頭:“才……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