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虎此時心里無比感動啊,王爺如此為難之時還能想到自己的安危。真是好感動??!金蓮聞聲終于松開了陳南虎,嬌羞的雙手捂著臉直跺腳。陳南虎大口大口的喘著去,想伸手去抓陳玨,但不想他已經(jīng)被她拖拽進了房內。
陳玨進了房屋內間之后,看見一張比房間小不了多少的紅木鴛鴦床驚呼道:“媳婦,你管這叫床?這TM都快成一個房了!”敖瑞輕輕一堆陳玨,陳玨坐到了和房間差不多的床上了,敖瑞嘴角露出來一個甜甜的笑容。
將近黃昏的時候,陳玨一步慢過一步的緩緩從房間走了出來。這時,陳南虎和金蓮正在不遠處的石臺上坐著聊天呢。陳玨看向陳南虎小聲說道:“虎子,快來扶扶我?!?br/>
陳南虎聞言剛起身想過去,這時房內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相公,你去哪啊?”陳玨被突如其來聲音嚇了渾身一個激靈:“我出去找點吃的,有些餓了?!彪S即,敖瑞笑著說道:“那你吃完快點回來?!憋埡?,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陳玨就躺在院子里開始曬太陽打盹了。
陳玨正半躺在一撞藤椅上曬太陽,陳南虎坐在一旁給他剝著解渴的柑橘:“王爺,您今天氣色不是很好?。 标惈k眼窩深陷,一副病怏怏的表情:“也沒什么,就是一晚上沒睡而已。今天太陽不錯,沒什么事我先補個覺?!?br/>
陳玨正在想睡個懶覺,外面忽然慢悠悠的走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身材高大,儀表堂堂的,身上錦衣絲綢、金玉滿身,一看就不是尋找人??!陳玨有氣無力的看向二人出口問道:“不知二位是?”
穿藍色衣服的男人抱拳說道:“在下彭宴竣,是你的大姐夫?!奔t色衣服男人微笑下,將手中折扇打開的同時口中說道:“在下烏延既,是你二姐夫。”陳玨一臉迷茫:“這兩人名字,好像有點意思?!?br/>
彭宴竣微笑說道:“我兄弟二人,聽聞妹夫你從外地歸來。所以,特意過來拜會一下。”烏延既冷聲笑道:“不過,真有點見面不如聞名啊?你就是大陳瑜王最小的嫡子???也不怎么樣嘛!”
陳玨聽到這話,立馬察覺這兩人是來者不善??!陳玨將手中柑橘一口吞下,怒聲對陳南虎說道:“扶我起來!”陳南虎趕緊伸手將陳玨扶了起來。彭宴竣和烏延既看見陳玨虛浮的樣子,二人的臉上竟然同時浮現(xiàn)出了一絲同情的意味。
彭宴竣轉頭看向烏延既說道:“看來妹夫身體不適,不如我們改日再來吧?”烏延既有些痛惜的說道:“改日再來?那你要事先說好時間,不然恐怕屆時我也要身體不適了……哎!”
陳玨聽到這話:“這同是天涯淪落人??!”彭宴竣和烏延既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彭宴竣滿意說道:“妹夫這句話說的好,形容的貼切啊!果然是只有男人最懂男人!要不咱們拉他入伙吧?”烏延既聞言卻不屑說道:“就他能有什么用?一個沒有的王爺最沒用的嫡子!他不配!”
陳玨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又來氣了,于是轉動腦筋想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姓烏延還是姓烏?”烏延既冷聲笑道:“被你發(fā)現(xiàn)了嗎?本王自然是復姓烏延。”陳玨哦了一聲說道:“你是贏國的皇族?贏國的嫡系皇族均以雙字為名,只有旁支、庶出才用單字。你叫烏延既,一聽就是旁支王爺了?”
烏延既聽到這話臉被氣的通紅,可是你了半天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陳玨這時看向彭宴竣說道:“大姐夫姓彭,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祁國的皇族嘍?祁國與贏過正好相反,嫡系子嗣方用單字示尊,旁支用雙字降尊。大姐夫也是祁國的旁支王爺?”
烏延既和彭宴竣被陳玨這一頓接傷疤啊,頓時疼的二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想反駁,又蒼白的沒什么好說的。不反駁吧,這心里著實氣的難受。烏延既最后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彭宴竣則冷笑的看了一眼陳玨說道:“果然大陳的皇子王孫也是各個不好惹??!今天算領教了。告辭!”
陳玨冷聲說道:“不送!”彭宴竣哼哼兩聲轉身離去,這真是一場不歡而散的相識。彭宴竣快步追上前面的烏延主,這時烏延既冷聲說道:“我就說不要來,你非拉我來!這大陳能有什么好人嗎?自取其辱了吧!”彭宴竣聞言卻呵呵笑道:“這趟來也不虧,起碼知道了這小子就是一個愣頭青。以后多的是機會收拾他?!眱扇诉呎f邊走遠了。
陳玨扶著陳南虎緩緩坐下,腦里卻一直在盤算一個事情。這敖府究竟多大手段???贏、陳、祁三國接壤,贏國靠著一個東海、陳國和祁都靠著一個南海。三國的皇孫都成了這一家的女婿,好大的手筆?上次聽媳婦說那哥倆也是贅婿,那這么說著敖家娶了三個國家的皇裔當上門女婿?
這敖老頭這得的通天的本領吧?這可不是單單有錢就能辦成的。當然,除非那哥倆和自己一樣熱愛金銀,那就另當別論了。不過,凡是巧合多了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老敖家怕是有什么秘密吧?究竟是什么秘密呢?
陳玨還在琢磨這事,陳南虎卻冷不丁的開口問道:“王爺,這贏過可跟咱們一直是敵對關系??!祁國就是一個墻頭草,時好時壞的。您和這兩個的王爺成連襟了,這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陳玨轉頭看向陳南虎說道:“虎子,我發(fā)現(xiàn)帶你出去一趟后,你好像比以前聰明很多了!”
陳南虎嘿嘿笑道:“這還不都是跟王爺您學的嗎?是您教的好!”陳玨笑著說道:“行了,以后這些事放心里就行了,可別再說出來了。以后咱們多加小心就行了?!标惸匣躲饵c了點頭,爾后忽然想起來一事說道:“對了,我聽金蓮說前一月徐瘋子來府上找過您?留下話,讓你有空去凌家坡去看看。他在那等您呢!”
陳玨忽然一拍大腿:“對了,老子的茶園還在那呢!是該過去看看,這都快半年了,也不知道恢復的怎么樣了。這東西弄好,咱們可就不愁沒銀子花了?!闭f到這,陳玨連忙往懷里一摸。然后,陳玨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糟糕!今天換衣服了!我的銀票!”
陳玨這時也顧上腿疼了,連跳帶蹦的就往房里躥??!可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因為,當陳玨進房的時候敖瑞正坐在床上數(shù)銀票呢。陳玨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緩緩開口問道:“媳婦,你干啥呢?”敖瑞頭也不抬的說道:“我數(shù)你衣兜里的銀票呢!”
陳玨倒吸一口涼氣,連忙上前幾步解釋說道:“這錢呢,都是我……”陳玨話還沒說完,敖瑞抬頭玩望著陳玨微笑說道:“我知道,相公真的好有本事。上次沙大哥回來,已經(jīng)將你在蘇上賺二十五萬倆銀票交給我了。相公才出去不到半年時間,就賺了如此多的錢。真的好感動!”
陳玨被說的一懵圈:“感動?”敖瑞嗯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我知道相公一定是想靠自己的本事讓我過上富足的生活,雖然你賺的錢不是很多,但你的心意我卻是真的感受到了!相公,你真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嫌棄你窮的,以后不要那么辛苦了。你還有我呢!”
陳玨被敖瑞這話憋的,心里頓時有了顧被人瞧不起的怨氣。陳玨冷著臉說道:“二十五萬加這十幾萬,也有小四十萬兩銀子了吧?這都算窮,那我真不知道富人是啥樣了?我還有你,你能有大本事?來,你告訴我!你有多少私房錢?還看不起我!嫌棄我窮!”
敖瑞根本沒聽完陳玨在說什么,因為她已經(jīng)從床頭拉出來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長匣子了。敖瑞不知道在匣子兩角按了哪里幾下,瞬間匣子就打開了。陳玨伸頭一看,乖乖!里面滿滿的,全是銀票寶鈔??!
敖瑞將數(shù)過的銀票放進去,然后抬頭好奇的看向陳玨問道:“相公你剛才問什么?是問我私房錢嗎?吶,都在這了,也沒太多。大概八千萬兩吧,怎么了?”陳玨聞言重重咳嗽一聲,扶住后面的柜子緩了有一會才終于好了一點。
然后,陳玨一個箭步就走到敖瑞身前。隨即,他輕輕跪趴在敖瑞腿上撒嬌的說道:“媳婦,謝謝你的理解!我真的好愛你哦!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賺錢,爭取早日脫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