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陪著上官皓然打完了點滴,打完點滴之后還跟他一起吃了頓飯,最后又被送回家。
這時候,令狐曉曉才突然想起了被自己晾在醫(yī)院的令狐卿安。正想著去找他,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自己回來了。
大概是藥物的原因,看著他的臉色已經(jīng)是緩和了一些,卻依舊不是特別好看。
“小姐去哪了?”令狐卿安這么問,只是向來柔和的語氣填了幾分急躁。
令狐曉曉本來是有些心虛的,但是聽他的語氣不是很好好,隨即又想到了他不過是自家的一條狗,憑什么要給他解釋,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和皓然哥哥吃飯去了。”令狐卿安以為她走丟了,打完點滴就急急忙忙的出來找她,別說是吃飯了,連水都沒喝一口。
沒想到她居然是跟別人親親密密地去約會了,當(dāng)下語氣就更加不好了:“手機為什么關(guān)機?”令狐曉曉也是一撇嘴,說道:“手機沒電了?!边€真是敷衍的語氣,令狐卿安冷笑了一聲:“那小姐玩的還真是盡興?!笨吹剿@個態(tài)度,令狐曉曉也是有些生氣了,她可是令狐家的大小姐,也是父親唯一的親生骨肉。
從小到大,誰不是百般寵著她,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哪里有人敢和她這樣說話。
難道說今天,一條狗也要爬到她的頭上來嗎?
“是挺盡興的,只是和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令狐曉曉也是寸步不讓,語氣譏諷的說著:“你以為你是誰呢?你又憑什么來管我?”
“我也不想管!”令狐卿安覺得有些壓不住火氣了,他足足找了她幾個小時,生怕她自己在外面受到什么委屈,結(jié)果到頭來她就是這個態(tài)度嗎?
“只是,萬一董事長怪罪,可怎么好?!绷詈鼤詴缘难凵駨氐桌淞讼聛?,攥緊拳頭沖過去對著他的上腹來了一拳,聲音也是隨之冷了下來:“那也是我們家自己的事!令狐卿安,別以為給了你一個令狐姓,你就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成為我們令狐家的人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我們令狐家的一條狗!”瞬間,院子里的氣氛一片死寂。
令狐卿安也知道她為什么如此抵觸自己,她本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而他只是令狐華晨從人販子手里買來的孩子。
本來她才是親生的,理應(yīng)得到一些更好的東西,可是他卻得到了來自父親更好的教育,以及對他的成績比起她來要更加關(guān)心。
所以她嫉妒,從小就極力排斥自己。只是有一件事她并不知道,令狐華晨的心臟有問題,這輩子注定只能有這么一個女兒了,自然是如獲珍寶,簡直是捧在手心里呵護了。
也不愿意讓她涉及商業(yè)上那么復(fù)雜的渾水。所以令狐華晨才買來了令狐卿安,從表面上來看,是作為養(yǎng)子,實際上卻是一個幫忙發(fā)揚令狐家,保證他的女兒可以一生無憂生活的傀儡罷了。
而他也是得到了令狐家多年的教育,也確實是來到令狐家之后,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所以雖然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棋子,卻也沒有什么怨言,對于令狐曉曉的欺辱更是百般忍讓。
他也是知道的,她只是小孩子脾氣罷了,所以一般都是一笑而過,并不去在意。
可是,她也從來沒有說過如今天這般尖銳的話,就仿佛一把一把尖刀一樣,狠狠的插進了他的心臟。
說出這樣的話來,或許是她已經(jīng)厭倦了他的存在吧。也是,她有了上官皓然的寵愛,她會厭倦他也是自然而然的了。
令狐卿安這么想著,有些自嘲的勾起了嘴角,聲音略微低沉的說道:“的確?!鞭D(zhuǎn)身就略過了令狐曉曉,上樓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咔擦一聲鎖了房門。
令狐曉曉卻有些傻眼了,這算什么?他這是在和自己鬧脾氣嗎?他明明是那么卑賤的人!
他憑什么呀!令狐曉曉這么想著,看著他緊鎖著的房門,內(nèi)心的情緒除了憤怒之余,居然還夾雜著些許難過。
“令狐卿安…你怎么可以生我的氣…”(甜某的話:這幾章都算是一個過度劇情吧,和昨天的夢有關(guān),所以女主的性格稍微會有些捉摸不定,在溫柔和無理取鬧之間反復(fù)橫跳。
總之我會努力刻畫人物形象的的??!也是正常現(xiàn)象啦,畢竟是bedend吼,以后的男女主統(tǒng)統(tǒng)會更加難以捉摸,如果實在不懂可以問我‘并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的某甜’就算是給我自己一個開脫的理由吧,總之融合之后會有更大事的,拒絕劇透,想知道就繼續(xù)追咯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