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又憑空消失了,然后花姨那老女人給我送來一套仆人的衣服,并且丟了幾個饅頭就高傲的離開了,看到她這幅模樣,我堅定了讓楚凡先現(xiàn)身的決心。是,不吃饅頭爭口氣,我得讓這個女人堆我服服帖帖!
爭氣歸爭氣!饅頭還是得吃的,天知道我快餓死了!
啃著干巴巴的饅頭,噎的我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吃完那幾個饅頭,饑餓感那才好了很多,感覺人也也有力氣了。這時候,我才拿起床上的仆人服,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套滿時髦的白色蕾絲鑲嵌邊的超短裙,扎上帶上同樣白色蕾絲鑲邊的黑色頭巾,加上那身衣服,整個看上去就是制服誘惑。
尼瑪!你確定不是再耍我?!這哪里像是干活的?!
望著鏡子里面那張白皙且?guī)е鴼鈶嵉男∧槪依砹死砦⒕淼拈L發(fā),將零碎的頭發(fā)掛在了而后。這幅模樣走出去會不會讓別人想入非非?!好吧,我忍!我忍還不行嗎?!
花姨囑咐我吃完就去花園打掃,估計我要是再不下去,一定會死的很慘,于是我套上黑色的坡跟皮鞋,便徑直走下了樓。才走的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一下子竄到了我的腳上。定睛望去,居然是小兔子。
光顧著洞房了,居然把這個小東西忘記了!
我笑瞇瞇的捧起小兔子,用臉輕輕蹭了蹭它,那軟乎乎的感覺頓時驅(qū)散了我心頭的愁云。
“小家伙,你可不能亂跑,這要是跑到花園遇到那幾只藏獒,非一口吞了你不可!”,我將小兔子捧在掌心,認真的說道。
“莫雨桐,叫你下來干活你在磨蹭什么呢?!是不是想以后臉饅頭也吃不上。!”,就在我不停的揉弄小兔子之際,花姨尖銳的聲音從下面響起。
聽到這聲吼,我下意識的將將小兔子塞進了衣服里面,然后若無其事的走了下去。
“你……你的胸怎么突然那么大?!”,花姨狐疑的指了指我被小兔子撐得鼓起的前胸。
“哦!這是愛情的滋潤!你羨慕不來的!”,我刻意挺了挺胸部,心里卻在暗暗祈禱小兔子不要亂動。
“哈!你跟鬼去談的戀愛?!”,花姨鄙視的瞪了我一眼,“趕緊去花園除草!除完草就去打掃游泳池,完了我去檢查!要是不合格就不能……”
“不能吃飯是不是?!”,我對著天花板翻了一個白眼,“你還能不能有些新意?!”
說完,我徑直走除了大廳。離開了花姨的視線,我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兇悍的保鏢和藏獒,徑直走到了花園里面。這么干凈平整的花草樹木,還要除毛的草?!
我一屁股坐在了草坪上,將小兔子從懷里面掏了出來,一邊氣呼呼的胡亂扯著地上的青草,一邊暗暗咒罵。
剛剛出來沒有看到喬老頭,想必他是上班去了吧!不過,我肯定不會在喬家久待的,一定要找機會離開這里。
“小兔子,我要是你就好了!無憂無慮的,找個縫就能逃出去!”,我抱起旁邊正在啃青草的兔子,無限憂傷道!翱磥,整個喬家,也只有我們才能做好朋友了!”
摸著手中毛茸茸的兔子,我突然邪惡了,我好像知道這只兔子是公是母!于是,我一下子將兔子放在草坪上,硬生生的掰開了她亂蹬的兩條后腿。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就在我準備看清它的性別之際,一個憤怒的聲音從小兔子的嘴里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