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世上,誰都不是圣人,總會有喜怒,對于秦刀來說,被寧悠看成了神經(jīng)病,那么,他不可能還對寧悠有好感。
因此,看到寧悠攤上事,秦刀的第一反應,確實是幸災樂禍,反正么,寧悠再漂亮又不是他的,他沒有英雄救美的想法。
因此,他看了寧悠一眼,然后,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便就當沒見到寧悠,邁步離開。
“秦刀,求你了,救救我……”看到秦刀邁步離開,寧悠哭喊了起來,她已經(jīng)快被拖上車了。
看到寧悠這幅驚恐無措的樣子,秦刀以為自己會開心的,但是,他最終卻忍不住皺起了眉,然后停了下來,看了陳超兩人一眼。
“看什么看,多管閑事的代價,可是很慘的,你付不起代價,給我滾?!标惓瑑春蓍_口,盯著秦刀說道。
秦刀冷哼了一聲,這幾天以來,他空閑的時間都在修煉醫(yī)術(shù),雖然按修真雜記上說,他根本就還沒入門,連醫(yī)士都還算不上,但,幾天下下來,他多少是懂一些醫(yī)術(shù)了。
因此,他可以輕易看得出,陳超和劉昌兩人,身體其實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就憑這樣兩個廢柴,居然也敢威脅他?
秦刀不習慣被人威脅,或者是因為以前太隱忍了,讓得現(xiàn)在的他明白,隱忍換不來別人的尊重,只要比別人更強勢,別人才會怕你。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話其實是很有道理的,你表現(xiàn)得越兇狠,別人反而會對你客氣。
所以,秦刀最終撇了撇嘴,走向了陳超兩人,好吧,他得承認自己做不到太無情,很難眼睜睜看著寧悠被帶走占便宜。
“我還是太善良了,寧悠這女人看輕我,我卻還是做不到不救她,娘的,真是沒出息?!鼻氐缎睦锪R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已經(jīng)是站在了陳超兩人面前,阻住了兩人把寧悠帶上車。
“小子,真敢多管閑事?那就給我去死。”陳超心里騰起了怒火,一腳就向秦刀踹了過去。
只差兩步,他們就能把寧悠帶上車了,秦刀卻非要多管閑事,這讓陳超和劉昌兩人既憤怒又有些慌亂。
他們現(xiàn)在所做的畢竟不是什么能見得光的事,若不能趕緊把寧悠帶走,那么會招惹來更多麻煩。
所以,陳超第一時間便一腳踢向了秦刀,恨不能碾死這個擋路的王八蛋。
以前秦刀是不會動手與人打架的,因為他很難干得過別人,以前他的身體,可絕不算強壯。
但現(xiàn)在么,看到陳超一腳向自己踢來,秦刀立即就變得興奮,同樣是一腳踢向了陳超。
“砰……”兩人的腳掌砰的一聲撞在了一起,秦刀紋絲未動,而陳超,卻是飛了出去,撞在了數(shù)米外的車子上,把車門都撞凹下去了一塊,慘叫聲立即響了起來。
“哈哈,就你們這樣的也敢出來獵艷?簡直弱不禁風,丟不丟臉?就問你們丟不丟臉?”秦刀萬分鄙視地看了陳超一眼,說道。
陳超哪里還有心情跟秦刀說話,一腳之下,秦刀屁事沒有,但是,他的腳掌卻鉆心般痛,這是斷了,斷了呀。
劉昌還死死地拉著寧悠,但此時已經(jīng)呆了,反應過來后,他心底里已經(jīng)怕到了極點,但還是怒吼道:“小子,看不出來你很能打啊,但是能打有個屁用,你死定了,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劉昌還沒說完便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秦刀猛然踏前了幾步,一拳,便已轟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劉昌白眼一番,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已暈倒在地。
老實說,秦刀知道打了這兩人,可能會有些麻煩,以前他很怕麻煩,因為遇到麻煩,他只能靠林素幫他解決。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自己解決麻煩,那么,他便不再怕了,沒實力的時候,適當慫一下這沒毛病,但既然有了實力,那么該硬就得硬。
“秦刀,你……,謝謝你,我……”寧悠一直在發(fā)呆,她完全沒想到,秦刀本已要走了,但最終還是救了她。
秦刀臉上突然浮現(xiàn)起了壞笑,走到寧悠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寧悠此時,還在震驚著秦刀表現(xiàn)出來的強大身手,因此,而對秦刀如此輕佻的動作,她竟是忙了反抗。
“嘖嘖嘖,這臉蛋,這身材,你真的是個挺漂亮的女人,就是性子太臭,母老虎都沒你這么兇,現(xiàn)在,我這個神經(jīng)病救了你,你說,你是不是連個神經(jīng)病都不如?”秦刀說道。
救了你,然后再狠狠鄙視你一番,這就是秦刀,很大氣,但又很小氣。
說完,秦刀轉(zhuǎn)身就走了,救寧悠只是順手而為,救了之后不走,難道還等人家寧悠以身相許???
就算寧悠肯,他還不愿意呢,因此,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你,等一等……”寧悠有些氣惱地叫了一聲。
秦刀居然在鄙視她,讓寧悠有些急眼,不過,秦刀終究是剛剛救了她,因此,她也很難生氣。
“謝謝你救了我,之前,是我不對,不應該覺得你是個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我向你道歉,明天,你繼續(xù)回公司上班吧,職位仍然是主管。”寧悠說道。
秦刀卻是連腳步都沒停,聞言笑道:“寧經(jīng)理,你不用謝我,我就當是救了個小貓小狗,另外,現(xiàn)在讓我回公司?我只能說,不好意思,老子不稀罕?!?br/>
說完,秦刀已經(jīng)走遠,回公司?回公司是不可能回公司的,不呆在青鳶集團還能餓死不成?
“你……”寧悠被氣得不輕,秦刀這簡直是把她當空氣了,連回頭看一眼都欠奉。
到底是誰性子太臭呀,她都道歉了,還想她怎么樣?
看到秦刀遠去,最終,寧悠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腳,她算是記住這個男人了。
…………
秦刀將在超市買的生活用品帶回了老宅,現(xiàn)在,他有十萬塊錢,可以堅持一段時間了,不過,想要買藥材熬制筑基液,還是有些不夠。
筑基液所需的藥材,雖然不算罕見,但比如人參,配方上早已注明需要最頂級的,十萬塊錢,還很難買得到頂級的人參。
不過秦刀也不急,修煉之事,慢慢來就是,而且,雖然還不能快速借助筑基液提升實力,但是醫(yī)術(shù)方面,他還是可以每時每刻都修煉的。
回到住處,秦刀便盤坐在了床上,按著腦海里的圣醫(yī)篇,開始了修煉。
至于寧悠,他懶得多想,就真當是救了個小貓小狗。
他的身形一震,全身的骨頭,便立即都啪啪響了起來,僅僅只是這一震,他的四肢,便盡數(shù)錯位了,這是圣醫(yī)篇上的拆骨之術(shù)。
拆骨之術(shù),估名思議,便是將全身骨頭,活生生拆開,修煉拆骨之術(shù),其痛苦可想而知。
但秦刀卻已經(jīng)熟門熟路,輕易拆開了自己身上能拆開的骨頭。
接著,秦刀又是身形一震,錯位的骨頭已經(jīng)恢復,拆骨,旨在讓修煉者更加了解人體。
拆骨之后,秦刀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了起來,這是分筋。
人體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筋脈和穴位,只有了解筋脈和穴位的走向和位置,這樣治病時,自然知道該怎么下手。
分筋之后,則是刺穴,秦刀的手中多了一根五寸長的銀針。
他閉著眼,但手中的銀針卻不停地刺在自己身上,刺穴,從名字上便可以理解,這是以銀針刺激穴位的一種醫(yī)術(shù)。
圣醫(yī)篇上記載的針術(shù),名為九九針術(shù),這是一門極其神異的針術(shù)。
想要學習這種醫(yī)術(shù)絕不容易,不過秦刀卻想到了一個快速學習這門醫(yī)術(shù)的辦法,那就是在自己身上扎針,只有自己感受過每個穴位刺下銀針時的作用,那么,這種九九針法,他自然學得很快。
長長的銀針不停地刺在身上,這種滋味絕不好受,其間承受的痛苦,實在不足為外人道。
這幾天,他身上早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看著,都足以讓人倒吸口氣。
不過,就算承受再大的痛苦,秦刀也沒想過放棄,以前他只能混吃等死,現(xiàn)在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他有什么理由放棄?
一夜時間,便在秦刀忘我的修煉中溜走了,當太陽升起的一刻,秦刀停了下來,睜開了眼睛。
他跳下了床,然后,花了幾分鐘時間洗刷,便出了門,準備去醫(yī)院看看父母。
老實說,以前他很少去看過父母,因為他不敢面對沉睡著的父母,以前他只是個被所有人嘲笑的廢物和神經(jīng)病,便是醫(yī)院里的那些醫(yī)生,見到他眼神都會帶上鄙視和嘲笑。
因此,他不愿去醫(yī)院,一個人太過沒出息,便是連去看看父母,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直面自己過去的無能,他也不再怕別人的嘲笑,因為,他終究與以前的自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