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慎還說了一大堆,溫然沒太看進去,在他的一長段話后面回了句好的。
顯得十分冷淡。
果然,沒幾秒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你怎么在醫(yī)院?”
“朋友生病了,他一個人在海城怪可憐的,我就過來幫忙照顧一下。”
“你哪來的朋友?”
段慎說出口才覺得有些不妥,隨即揚起帥氣的笑容,“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先告訴我,這人是男是女?”
溫然敷衍道:“女生。”
這和段慎了解的情況一樣,他放下心,勸道:“然然,你看你的朋友多不夠意思,你照顧她了一夜,她竟然讓你睡在走廊,我看著都心疼,這種朋友你不要也罷,你只要有我就夠了,不是嗎?”
溫然心中升騰了一抹冷氣,但嘴上她還是服軟道:“你說得對,我會好好想想的?!?br/>
看到溫然這么聽話,段慎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他已經(jīng)開始暢想未來豢養(yǎng)溫然的生活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其中一個小盒子,明顯比抽屜里的其他盒子舊了許多。
段慎輕柔地撫摸著上面的綢緞,“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有一個畢生難忘的夜晚。”
這份慵懶很快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
安寧的聲音尖銳刺耳,“你什么時候可以解決溫然!”
段慎窩著沙發(fā),手指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慢慢游走。
“寧寧,別得寸進尺,我一直認為我們合作的很愉快,可你為什么最近總愛敗壞我的好興致?”
“呵?你的好興致就是指讓我給你擦屁股,你知不知到那個該死的罐上全是你的指紋,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壓下這件事,氣球?戒指?段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怎么浪漫???”
安寧氣急敗壞地拿著手機進了醫(yī)院大廳。
“吃醋了?我只是為了讓她放下戒心而已,這世界上我最愛的人,只有你啊!”
安寧停下腳步,冷哼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一周內(nèi)不解決掉溫然,我保證你碰到的,只會是她的尸體!”
安寧捏著手機走到溫然身邊,與此同時,醫(yī)生從病房里走了出來,鐵青著臉。
溫然著實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安寧,安寧故意扭過去不看她,挽著醫(yī)生的胳膊,“劉伯,裘老師怎么突然生病了?”
安寧和醫(yī)生認識?
溫然覺得這信息量有點大。
醫(yī)生嘆了口氣,“不是什么大問題,多休息就好了。倒是你,你這么關(guān)心裘鈺干嘛?”
“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醫(yī)生看了溫然一眼,安寧隨即不悅地道:“我男朋友太優(yōu)秀了,總有些阿貓阿狗想偷腥,所以我必須時時刻刻地防著守著。”
醫(yī)生一副敗給她的表情,看向溫然,“裘鈺叫你進去。”
“劉伯,我才是他女朋友……”
“行啦,寧寧,別耍小孩子脾氣,你再這么鬧,我就告訴你表叔了?!?br/>
溫然看著安寧聽到表格這兩個字,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只是咬著牙道:“那我就在外面等著?!?br/>
她進門時,裘鈺正好在換病號服,看來醫(yī)生的勸阻起了作用,他終于認識到病情的嚴重性。
“看到安寧了?”
裘鈺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我已經(jīng)和教務(wù)處申請了,你替我監(jiān)考,之后把卷子送過來,再把批好的卷子送回去登分封存?!?br/>
他戴上眼鏡,半倚在床頭,自顧自地發(fā)號施令。
“期末考試之后我要和段慎出去。”
“多久?”
裘鈺并沒有反駁,反倒是有些妥協(xié)的意味。
太不像他了。
“一周吧。”
說起來,溫然還真沒問具體的細節(jié)。
把一個年輕女孩約到溫泉酒店,還能干什么事?
她面前的男人早就言傳身教告訴她了。
“一天,事實上你只需要一天不是嗎?”
裘鈺好整以暇地抬頭,目光對準溫然緊皺的眉心,“你由著他的性子,不就是為了收集證據(jù)嗎?現(xiàn)在圖書館被封了,你的行蹤沒人會在意,但如果你的身上帶著試卷,就算警察不找你,學校也會找你?!?br/>
他說的好像是在為她的安危著想。
可是被狼咬了多次的羊,會相信狼心存善良嗎?
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