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興,你……”
五夫人話未說完,林詩詩就聽見轎門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接著,那個很冷的聲音又道:“五姨娘,可以進喜堂了!
“好!蔽宸蛉怂煽跉,想著今天的任務(wù)可算是快要大功告成了,她掀起轎門,攙住了身體虛弱無力的林詩詩。
林詩詩只覺得全身麻軟,使不出半分力氣,連抬腿的力氣都沒有,可見這身體被下了多重的藥量。
林詩詩幾乎是被拖著進了喜堂的正門,這五夫人的力氣倒也不小,剛剛欲跨過門檻,便招來一聲喝止,“等等。”
這次出言阻止的,是一個厲聲女子。
“二姐,你這是……”
“跨了火盆再進去!洛家不允許不干不凈的人進門,跨了火盆,去去她一身貧賤的晦氣!
“對,二姐說得是!蔽宸蛉丝礃幼悠綍r也是個沒有主見,沒有地位的,誰呵斥兩句,她都要跟著附和。
可林詩詩卻在心里升起了絲絲愕然與怒氣。
好惡劣的說辭,在古代,階級歧視,真的就這么分明?
好歹,她現(xiàn)在也算是個富家妾室,雖然是第三十八房,但是和第二房,本質(zhì)上又有何區(qū)別?——都是妾罷了。
五夫人這邊似乎也擺出了自己是先到者的架子,對著身邊的林詩詩說道,“三十八妹妹啊,這可不是做姐姐的我為難你,這是咱們洛家的規(guī)矩,這火盆,可要你自己過!
可林詩詩此時身子站起來都是吃力,更不用說獨自跨火盆,她也咬了牙,手攙著五夫人的手臂也就不松開了。
那位二夫人一見,又有話說了,“怎么,你自己沒有腳嗎?不會自己走嗎?這么嬌貴,還要別人抱著過去?——告訴你,洛家可不是養(yǎng)小姐的地方!”
五夫人還沒有說什么,洛家二少倒搶了先,冷哼一聲,“罷了,可能是第一次進入大戶人家,心生膽怯吧!,就這樣吧,別太強求,爹等的都有些急了!
洛二少是正室大娘所生,其地位在洛家可想而知,洛二夫人再也橫不起來,狠狠地剜了林詩詩一眼,“還不進去?老五,你就送佛送到西,幫著點,別慢吞吞的,看著就煩!”
五夫人聽了,也面帶不耐地架著林詩詩過了火盆,來到喜堂。
在她被拖入喜堂的那一剎,喜堂似乎活躍了起來。年輕的、年老的女人七嘴八舌地嘀咕著,“呦,三十八房詩詩妹妹來了!相公,恭喜!”
詩詩?是她現(xiàn)在的名字?——居然也有個詩字。
她并不知道,李夫人為了怕她露陷,在迎親前對八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謊稱自己的女兒叫李詩詩。
“吉時已到,快快拜堂吧,相公都等的心急了。”
色老頭,看他的兒子都比她還要大,估計他也有四五十歲的年紀吧,想到今晚要被一個老色鬼奪取初夜,林詩詩的胸口泛起一陣惡心,本來有些緩解的腹痛,又開始急劇的痛了起來。
一只蒼老如柴的手抓住了她的細腕,她從紅蓋頭下望去,就看見那只蒼老的手上滿是老年斑,這個未來夫婿,到底有多老?
腕上的手有些顫巍巍,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隱疾。
就聽見耳邊傳來響亮的一呼:“一拜天地!”
身邊有個人強扭著她的腰下彎。
“二拜高堂!”
詩詩心中泛起諷刺,高堂?或許,她的夫婿就是洛家最高的高堂了吧。
“夫妻交拜!”
耳邊的嬉笑聲慢慢響了起來,看來,所有人都進入了辦喜事的狀態(tài)。
“送入洞房!”
詩詩突覺心里一個咯噔,緊張和惡心同時涌了上來。
真的要跟一個老頭洞房?
她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張出色的臉,那是她心里的痛,曾經(jīng)的海誓山盟,到底敵不過利益的誘惑,如果沒有那些事,如果沒有穿越,或許,她也可以和那個人結(jié)婚洞房吧,心中一陣苦澀,罷,上天已經(jīng)給了她另一次的生命,何必再想著那些無謂的人?過好以后的每一天吧,至于今晚……
話說,她的穴道,到底何時能解開?
有個小丫鬟攙著她,跟在洛老爺?shù)纳砗螅膶⑺系蕉捶,將她置于床上坐下?br/>
自始至終,嬉笑聲緊隨著她,洛老爺似乎也想在她的身邊坐下,這時,就聽見不知道是誰叫了聲:“老爺,出來喝兩杯吧!
那個尚未落座的身影又有些顫巍巍的直起身,向門口走去。
嬉笑聲慢慢遠離,詩詩的身邊重回靜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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