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爭?
眾人都對這個新詞感興趣了起來,但知情的那些人沒有嗤之以鼻都算好的了,這分明就是將矛盾激化,故意想讓他們打起來玩著的。
林殤只是默默的走到了角落,靜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雷歐提斯露出了為難的樣子,似乎沒有應戰(zhàn)的打算。
“我接下了,你敢嗎,沒膽子的懦夫?!?br/>
李若安一步步地威脅著他,被觸及到身后的這女孩,他是真的升起了怒意。
就算身后不是這女孩,任何一個人都想碰他視為自己珍寶的人或物,他都十分敏感,曾失去所有的他。
所有人!即便是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侮辱他,把他踩在腳下,但唯獨,別碰他背后的東西!即便只是一件物品,一個人!
“有何不敢?”
出乎意外,雷歐提斯也接下了這個提案,不知何原因,他目光堅定不移的注視著千琉憐夏,好似從未放棄過。
千琉憐夏看著他好像對自己十分的執(zhí)著,不禁也膽怯了起來。
“輸的人,滾?!?br/>
“我贏了,你也別再來妨礙我!”
雷歐提斯和李若安對立相向,都有著對戰(zhàn)的理由。
我會贏的,絕對!
雷歐提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教室,那份騎士的信念重新被喚起,心臟如同被烈火熊熊燃燒般熾熱。
李若安冷靜了些許,他是無時無刻都保持著理智的,但觸及到他心中的那道痛的時候,他還是深深的震怒了。
艾洛蒂和安依潔她們沒有上前勸說什么,反而是靜靜看著他的選擇。
“別上去,現在不是時候?!?br/>
薇薇安拉住了艾麗兒。她無比真切感受到了那個人真實的一面。
艾麗兒充滿恨意的看著那個人,咬了咬牙,還是沒選擇上前。
……
這個挑戰(zhàn)并沒有通知到校方,而是完全由著這些騎士們自行解決的,他們完全有這個權力。
還是原來的那個巨坑,原本的場地,只是其中的一方換了主角而已。
兵士們?yōu)榱伺说臎Q斗,在軍營中絕對不會少見,但是若是紀律和執(zhí)念更深的騎士們來說,這反而應該是合乎情理而又奇怪的事情。
“安……”千琉憐夏扯了扯他的衣角。
李若安則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我會幫你解決所有讓你不開心的事,然后回來陪著你?!?br/>
“所以,你現在坐下看著就好了。”
千琉憐夏似乎沒有聽進去,自行省略了這些安慰的話,眼神中的擔憂沒有少一分。
“安心吧,今后我還會陪伴我們的小憐夏環(huán)游世界呢,怎么會在這里就讓你離開呢?!崩钊舭灿懞玫恼f道。
千琉憐夏的神色動了動,不知是不是眼瞳中含著淚珠的緣故,眼神透著光彩。
李若安自信的笑著:“等我回來了,就和憐夏去找依依妹妹玩吧?!?br/>
一旁的林殤頓時就不樂意了,給李若安了一個眼色讓他自行體會。
“喂!火鳥,你幫我看好她。”
林殤只是深深的看著李若安,并沒有回答。
李若安自討無趣,而是轉身走向了場地。
你們不是想要猜我下一步是什么嗎?那我就讓你們猜個夠好了!
扮豬吃虎?精神無常?可笑!
場地中,雷歐提斯的機體早已等候多時了,那是一道宛如雷霆一剎的磅礴氣勢,隨著雷霆的隱匿而游龍閃現。
雷屬性的第一階段亞神機。
李若安一眼便看穿了這架騎士的底細,毫無疑問,他不會輸,并且他會贏得很徹底!
“疾電千影”,這臺機體在亞神機中也是頂尖的那一層次,隸屬于美利堅國,阿爾法軍團,統稱為阿爾法武裝。
李若安沒有說話,也只是默默伸出了手,一個天藍色的法陣陣型便在他的面前顯露了出來。
那架忍武者便以這樣的形態(tài)顯露在了世人面前。
這是什么機體?亞神機?乃至是真神機?!
在場的所有騎士們心中不由得一驚,不由得感嘆這個人敢應戰(zhàn)的底氣。
各國或多或少都有對方機體的信息,畢竟這些神級機體就這么多,未免少打交道,所以各國騎士都熟知每一位有名氣的騎士。
但是,這架機體卻是出乎了他們的預料,亞神機中沒有這架機體的信息,真神機?但未免太過于小兒科了,對付這樣的陣仗。
假如真的是真神機,光從體型上或許看不出,但從騎士的驕傲姿態(tài)上就可以看出。
“從今以后,你便叫做武忍士吧?!?br/>
“那個,其實我——”
“開始吧?!?br/>
李若安沒有看向疾電千影的傳聲,而是直接轉身走向了武忍士。
這家伙,究竟是多么的蠻橫無理?
雷歐提斯的話被噎在了喉嚨里,解釋的話再次被打斷了,示意著這件事毫無退讓的地步。
對此,雷歐提斯也挺無奈,但也得抱著必勝的決心去挑戰(zhàn)對方了。
“誰贏了,誰獲得她的主權,嗎?”
雷歐提斯此時也意識到了什么,這個人過于自信了,還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那個女孩的想法,沒有問過她同不同意。
神源武裝“忍武者”對上亞神騎士“疾電千影”,以人類技術對戰(zhàn)神跡的交鋒,雖然根本沒有可比性,但唯有李若安知曉著什么。
這個交鋒,也意味著當初的人類向曾經的母親證明的一點。
至至為今,它們終于站在了對立面!
銀月看到這樣的形式,興奮到鼻尖都紅了,無比的興奮,像個奸商的角斗士老板。
這可比什么刺探少婦情懷的好多了!青眼那家伙難得能做出一件是人做出的事!
當老師,不給學生們教導些知識都對不起他這位的身份。
這貨真的是天龍衛(wèi)隊長嗎?
林殤用看二缺的樣子看著那位銀月天龍,好像那個白毛的狗一樣。
“唉,別想了,那就是我們的隊長,情緒反復無常,跟個智障病患者一樣?!?br/>
玲瓏走到了林殤的身邊,少有的隊友交流。
“沒錯,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幻想比較好……”
翔也來到了隊員們的身邊,這個時候旁人根本不會注意到。
悲催吧,這個鬼地方也不得安寧了。
林殤心中感慨了一聲,不過要是能看見妹妹開心的多笑一會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