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秦司就這樣留下來了?;蛟S他心里還幻想著言祭還是他身邊乖巧可愛的孩子,一朵開朗小白蓮。
言祭將秦司帶出玄銘宗的代價實在不小,縱然他年紀小小便是元嬰中期,身具不少法寶靈器,依舊被白皋一擊重傷,差點神魂俱碎。
為了安撫秦司他裝作若無其事,其實在談話間的時候他身上還在汨汨淌著鮮血,那一個多時辰,差點要去他的命。
言祭閉關療傷,吩咐下面人在秦司面前不許殺人討論血腥話題,要和睦友好相處,好吃好喝的照顧秦司。
于是秦司所到之處,聽到的盡是早上好啊,你也好,早飯吃了嗎?哦還沒有呢。那你來我家吃吧!……諸如此類的友好對話,甚至還有人討論如何幫助殘疾人士和留守兒童。
比正道還正道的和諧氛圍。
終于在某一日,風和日麗的下午,吃飽喝足的秦司想起來一件事情。
魔族少主不是男主嗎?
臥槽,所以這個劇情變成了什么?
男主還在處于小菜鳥的時候,魔族少主這個屌炸天的身份就被別人取了?
還是他媳婦?
“清河哥哥在想什么呢?”傷好了大半按耐不住的言祭站在秦司身后出聲道,他的臉色還有些許蒼白,然而眸中卻是暖色。
“想我嗎?”他從衛(wèi)清河身后伸出手抱住擁抱其腰,甜膩道。
“放手?!毙l(wèi)清河說。
你這個不肯強行雙修的渣渣,敢抱敢親不敢雙修的渣渣。
“不放?!毖约罎M足的閉上眼睛靠在衛(wèi)清河背上,內心嘆息,只要有這個人在眼前,所有的浮躁和陰戾都會慢慢平復。
“衛(wèi)清河?!毖约赖溃拔矣X得我們上輩子大概是認識的?!?br/>
秦司內心冷漠,是的,我們認識,你上上世的哥哥,上世的教皇都撲倒得很快,今生是你最辣雞的一生。
“你什么時候才會答應和我雙修呢?”言祭自顧自說著,抱緊了他些許。
秦司冷漠臉:“你休想?!?br/>
言祭聽了哦了一聲,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委屈對秦司說:“玄銘宗最近殺了我魔族好多人呢,好殘忍好無情哦?!?br/>
“你把我放回去,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鼻厮久鏌o表情道。
言祭聽了想,就算玄銘宗殺光了魔族人他也不會放人的,況且他魔族人也不是那么蠢,給玄銘宗制造了不少麻煩,怕秦司生氣,言祭沒敢讓殺玄銘宗的人。
他轉開話題,“清河哥哥,你好好待著,別亂跑,這地方陣法厲害得很,若是沒人帶著,很容易受傷的?!?br/>
這是轉話題還是威脅?
他是那種會受威脅的人嗎?
很顯然是的。
于是秦司繼續(xù)沉默。
回到魔族的言祭很忙,因為待在秦司身邊久了,他堆積了太多事情,但是總能抽出時間來陪秦司聊天。
秦司對他的態(tài)度很冷淡。
言祭對他心癢難耐,卻不敢真的動手,只能拿他以前的私人物品來安慰一下自己。
無意聽見的秦司站在門外,他本來是想和言祭說放他回去,但是沒想到……
秦司的臉色很冷漠很不好看。
有膽子拿他私人物品做那種事情,沒膽子撲上來,這種行為是要被報復的。
他轉身走人,身后跟著的下屬對之抱以同情的目光。
明明身為玄銘宗大師兄,擁有光明的未來,卻因少主的一己之私被虜到魔族,從此深陷黑暗。
這次又聽見少主做那種事情。
他心里該有多痛苦。
同情歸同情,忠誠還是要有的。
于是等言祭發(fā)泄好了后,聽見屬下在外面重復了一遍剛才秦司的情形,他一緊張,就開門朝衛(wèi)清河的房間奔去。
“清河哥哥!”他一副我很無辜的無害表情推開門,然后無害不下去了,眼里冒出火光,“清河哥哥,你在做什么?”
秦司回頭,他墨發(fā)雪膚,原本綰束的頭發(fā)此刻摘掉了玉簪,大片的散落在背后,衣服松松垮垮,他的手指還停留在腰間解開了一半的衣帶上,似乎沒想到言祭會來有一瞬間的呆愣,然而他很快反應過來,淺色的唇瓣微呡,冷冷對言祭道:“出去!”
言祭吞了吞口水,忍不住上前一步道:“清河哥哥,你是要換衣服嗎?”
秦司退后一步,手忙腳亂系上衣帶,聲音更冷:“再說一遍,給我出去。”
怎么辦怎么辦?好想把那礙事的衣服撕開,狠狠強占這個人,深深撞入他,讓他哭泣,讓他呻,吟……
言祭眼睛紅了不少,腦海里出現很多他撲上去的畫面,最后定格在衛(wèi)清河一張白綾染血神色厭惡憎恨的臉上,頓時透心涼,清醒了不少。
“出去,出去……”他念道,連忙走了出去,將門關上,靠在門上大大的喘息著。
而屋里,看見言祭出去后的秦司平靜的把衣帶再次解開慢悠悠的換了身衣裳。
都說了,不會狂草的人是要被報復的。
不是不碰我嗎?
肉在面前,你特么還能給我堅持多久?
他推開門面無表情對言祭道:“讓我出去一次,不回宗門?!?br/>
言祭很快領會他的意思,湊上去親了一口秦司,在他露出冰冷神色前退后幾步,然后道:“好!”
秦司:系統(tǒng),你看這種人,有一顆想妖艷賤貨的心,卻做著裝純的事。
系統(tǒng)說:你確定說的不是你自己?
秦司就有點小憂傷了,系統(tǒng)進化后真是惹人生氣呢,要是能變回以前那個垃圾系統(tǒng)就好了~
系統(tǒng):變不回去。
秦司:“……”
總而言之秦司就這樣被言祭帶出去了,為了躲開玄銘宗,言祭帶秦司去了鄴城。
衛(wèi)清河身上的經脈靈氣被他鎖了起來,和普通人沒有差別,言祭帶他御劍飛行的時候,他甚至還會因為站不穩(wěn)撞到言祭身上,而后因惱怒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