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瘦小漢子楊大力咧了咧嘴,舔了舔嘴唇,神情興奮地走了過來。
他斜瞥了一眼聶增和小尼姑方向,露出一副yīn森森的笑意。他首先走到一個昏迷的人面前,抖了抖身體,瞬間他身體里傳出來一股噼里啪啦的響聲。
聶增聽到這響聲,臉sè又是一變,變得更加難看。他沒想到連瘦小漢子都這么厲害!
“砰!”只聽一聲響,楊大力一腳踢出,踢在那昏迷的人身上,那人身體硬生生被踢飛一米多遠。那人是一個胖子,體重少說也有一百七八十斤。而且聶增能看出瘦小的楊大力只是用了吹灰之力,甚是輕松。
被踢的胖子無意識地哀嚎一聲,便醒轉(zhuǎn)過來。好在胖子皮厚肉多,受傷并不嚴重。他一醒轉(zhuǎn)過來,就憤怒地盯著楊大力瘦小的身軀,眼看就要撲過來與其扭打。
楊大力并不在意,第二腳又踢出,來勢兇猛,胖子下意識連忙要躲,但肥碩的身體哪能有飛來的這一腳靈活,這一腳又挨了個正著。在地上滑行了半米遠才停了下來。
“咳!”胖子忍不住咳了下,滿嘴的血腥味。
此時他才知道眼前這個瘦小漢子不是他能對付的。只好強忍著痛苦,神情怯弱地退到一邊。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亂踢人?”突然一聲嬌斥,出聲的正是小尼姑妙音。
楊大力瞥了她一眼,咧了咧嘴,嘿嘿笑了聲,又盯了一眼那個胖子,胖子被他看得一哆嗦,連忙往后蹭了蹭。
楊大力并沒接著踢胖子,而是接著走向另一個人。
“你一定會下無間地獄!”妙音怒氣沖沖,此時的她儼然是換了一個人,嬌弱可人的小身體里仿佛充滿了勇氣和正義,沒有一絲怯弱。
聶增害怕她不管不顧就沖上去,正要暗地里給她示意,只見她快速地爬起身,迅速地跑到旁邊一個昏迷的人面前,狠狠地搖晃他的身體,把他搖醒,接著又趕緊跑到另一個人面前如此。
看著這樣的小尼姑,聶增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最后在瘦小漢子的惡行并沒有進行多少的時候,小尼姑已經(jīng)領(lǐng)先一步把所有人搖醒。
“哼!”看著瘦小漢子一對鼠目yīn森的目光盯過來,小尼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
“這里是哪里?什么第二空間啊!”被叫醒的各位新人顯然也已得到機械聲音的提示,此時他們正對所處環(huán)境產(chǎn)生各種疑問,七嘴八舌地開始嚷嚷起來。
不一會兒有識之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和一邊站立的粗壯大漢及瘦小漢子不是一路人,大家都很jǐng覺地簇擁在一起,有意無意中與那兩人對立起來。
果然對于未知的危險,人們的jǐng覺xìng是最強大的!就于這一點,人類并沒有退化!
聶增有意識地站在他們身后,跟他一樣縮在眾人身后的就是那個倒霉胖子。胖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看了眼聶增,嘴唇張了張,最后還是怯弱得沒有說話。
聶增看在眼里,心里忖道,估計這胖子心里認為自己先他一步醒來,應(yīng)該也遭受到腳踢的待遇,此時跟他一樣躲在眾人身后,難免會產(chǎn)生難兄難弟的想法。
而且看來他本想說出挨打的事情,告訴大家那兩人是不好惹的,但看自己都沒有多話,就也不敢說出。
聶增心里苦笑了下,若是這個胖子知道自己心里正在計劃除掉那兩人,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是你們帶我們來的?”一個西裝革履的儒雅中年人此時站出來,沖著粗壯漢子范峰兩人說道,“你們?nèi)羰窍胍X,我這里有個電話,你們打過去就會有人送錢過來。我們可以私了。我可以保證,不會通知jǐng察?!?br/>
范峰只是用眼掃了掃他,并不做聲。而楊大力橘子皮樣的面皮笑得皺起,一對鼠眼在儒雅中年人身上游離著,“你打算出多少錢?”
“一百萬!只要放了我,一百萬馬上就是你們的了。”儒雅中年人很明顯得舒了一口氣,伸出一個指頭,重重地說道。只要是錢,就好辦。
“我也給你們一百萬,不,兩百萬,只要你們放了我。”一個長相濃艷的年輕女子跳了出來。她衣物鮮艷時髦,神情倨傲,說話時下巴下意識地抬起。
儒雅中年人皺了皺眉,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嘴里急道:“我也出兩百萬!”
看到她跳出來,楊大力的目光變了,變得更加猥瑣玩味,肆無忌憚地盯在女子身上敏感之處,“好說!好說!”
女子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但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回頭看了下隊伍的其他人,皺了皺眉,接著并沒有走回去,而是就旁邊一側(cè)走去,獨自一人站在一邊。
儒雅中年人看了看女子的行為,頓了頓,隨即也跟著站到濃艷女子一邊。
“哼!有錢有什么了不起!**,也不用腦子想想,會這么簡單嗎?”聶增聽到隊伍中一個聲音小聲嘟囔道,他看過去,說話的是一個比他歲數(shù)稍大些的青年男子。
“若是可以……我也出兩百萬?!币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人此時走出隊伍,臉上帶著猶疑,顯然他也不相信這只是錢就能解決的事,但猶豫之下,他還是站了出來,畢竟xìng命攸關(guān)的事,他也做不到鎮(zhèn)定。
“書記,還有我,還有我?!币粋€臉sè驚惶的職業(yè)裝女子跟著跑了出來。她體態(tài)修長,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楊大力的老鼠眼更亮了,在自行出場的兩個女子身上游弋著,嘿嘿笑著,很是享受。粗壯漢子此時也難得咧開了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生生冒著寒光。
此時隊伍中還剩下的幾人相互看了看,臉sè帶著憤怒,又有著凄苦不甘。一個衣著寒酸的婦人開始小聲啜泣,她身旁一個長相十分秀美的不大少年便小聲安慰起她。
小尼姑也跟著出聲,摸著光亮的腦袋,“他們是惡人,佛祖是不會饒了他們的。你們就放心吧,他們一定會遭到報應(yīng)?!闭f著她還沖聶增看了一眼,把聶增嚇了一跳,以為她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法了。
而小尼姑心里真實的想法卻是——他就是佛祖派來救我的人。嗯!佛祖在上,師傅在上,弟子這回一定會堅信自己的想法!絕不動搖!
聶增若是知道小尼姑心里的真實想法,估計真的會忍不住吐血。
看著隊伍這邊有人哭了,禿頂男人皺了皺眉,又看了看儒雅中年人和濃艷女子那邊,腳下猶疑片刻,最后還是拉著身邊的驚惶女子回到了隊伍之中。
“兩位……好漢,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打電話?”儒雅中年人瞥了眼禿頂男人的動作,雙眼閃過一絲得意,語氣討好地朝楊大力問道。
場面變得嘈雜,范峰的臉上顯出不耐之sè,楊大力立馬注意到,隨即身體一正,臉上的猥瑣便收了起來,他試探xìng地說道:“老大,要不你先講兩句?給他們上上課?”
范峰掃視了一下場面,并沒有做出實質(zhì)xìng的反應(yīng),只是下巴對楊大力揚了揚。
楊大力這才又說了話,對著儒雅中年人擠出一絲yīn森森的笑意,“不急!不急!你們首先要做件事才行。我老大要給你們上上課?!?br/>
儒雅中年人臉sè瞬間蒼白,他怎么能還看不出這其中的意味。兩百萬只是小數(shù)。對方肯定是要更多。他有些后悔沒有先詢問對方的報價,而是自己主動說出來。
正在儒雅中年人后悔的時候,他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濃艷女子神sè也害怕起來,她正一聲不吭地向后退,想退回隊伍之中。
“要做什么事,好漢盡管提。都好說,都好說?!比逖胖心耆擞懞玫卣f道,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身邊的不對。
“那就好辦。既然這樣,你就先跪下吧。螻蟻只配跪下跟我們說話?!睏畲罅φZ氣毫不在乎地說道。
“哈!”儒雅中年人瞪大了雙眼,嘴巴微張,吸著氣,怕自己是聽錯了。他轉(zhuǎn)過頭,想探尋一下旁邊女子的反應(yīng),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慌忙扭頭,只見濃艷女子已差不多退回眾人邊上去。他臉sè大變。
“怎么?這點事就辦不到?!睏畲罅īn陽怪氣地說道,腳下迅速,兩步跨到儒雅中年人身邊,出腿一掃,只聽“哎呀”一聲,儒雅中年人已經(jīng)跪在地上。不等他呼疼,楊大力便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往后扯去,膝蓋隨即頂起,硬生生頂在他的臉上。
只是一眨眼,場面就見紅了!剛剛還西裝革履、風姿儒雅的中年人倒地抽搐不已,儼然已經(jīng)沒有意識**,只靠著身體本能還在反應(yīng),來證明他還活著。
“你,對,說的就是你,你也跪下!”
禿頂男人腿肚一顫,便軟了下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楊大力搓了搓手,神情毫不在意地看了下禿頂男人。
只聽他接著說道:“你,還有你,脫光衣服?!?br/>
濃艷女子臉sè大變,滿是白sè粉底的臉變得毫無血sè,更顯白嫩。而身穿職業(yè)裝的美妙女子則是“撲通”一聲,癱軟倒在禿頂男人一旁,眼神絕望地看著禿頂男人,似有求助之意。
禿頂男人垂下視線,不敢去接觸她的眼神。女子徹底絕望,手指顫抖地抬起,伸向自己身前衣服的扣子,摸索半天,一個扣子才被顫抖的手解開。
然而楊大力神情毫不在意,沒有一點不耐,臉上洋溢著笑意。他余光看向自己老大,神情更是得意。粗壯大漢范峰此時也少有的瞇著雙眼,變得感興趣起來。
突然那女子扭頭朝人群看了一眼,那眼神猶似訣別,只是一眼,隨即扭回頭去,眼神已是感情sè彩全無,變得空洞。
聶增心里有些觸動,他雖不仇富,但對這出頭的四人并無好感,再加上他此時也不敢出頭,所以也就硬下心腸。另外不放心妙音小尼姑,他還暗地里抓住小尼姑的手,示意她不要亂動。但此時看到這女子望過來的眼神,他心里不由開始掙扎起來。
“住手!”一聲斷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