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xí)生?怎么會?我這才離職了多久,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夏若本來就有一肚子的苦水,如今見了顧珊珊,頓時將這段時間的苦水傾瀉而出。
“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在公司的日子過的有多慘,設(shè)計部幾乎所有的員工都在排擠我。這樣也就算了,我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實習(xí)生的身份,說不定哪天總監(jiān)一個不高興,直接就把我給辭退了!
顧珊珊看著一臉苦相的夏若,滿臉同情,她拉著對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我沒想到這幾個月,副總監(jiān)您過得竟然是這樣的日子,要不是我離職之后進了現(xiàn)在的公司,遇到了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說不定我現(xiàn)在也和你一樣。”
“也不知道陸總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會讓這樣的女人坐總監(jiān)的位置。以前咱們設(shè)計部多么和諧,自從這個女人來了之后,一切都變了!”
兩人都對蘇然抱有很深的敵意,再加上又在蘇然那兒吃了不少的苦頭,一談起這個話題,就有源源不斷的話說不完。
只是夏若看著現(xiàn)在自己狼狽的模樣,又瞧著顧珊珊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心里還是會有些別扭。
她實在有些忍不住,問道:“珊珊啊,你現(xiàn)在過得真的不錯啊!
“是啊,連我自己也沒想到。當時被辭退之后,我還以為自己在這一行沒辦法再做下去了,誰知道就遇到了現(xiàn)在的老板,也就是我的男朋友。雖然我男朋友的公司比不上陸氏,但是,也比蘇然那種人要強不知道多少倍呢!
說到這些,顧珊珊臉上立馬就染上了幾分得意之色。
不過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又說道:“對了,前些天我陪我男朋友參加了一個飯局,遇到了一個蘇然的老熟人!
“老熟人?”
夏若楞了一下,忙問:“誰?”
顧珊珊朝著她眨眨眼,哼笑一聲,“您還記得,我跟您說過的,蘇然有個妹妹嗎?”
“妹妹?”
“對,同父異母的妹妹。不過據(jù)說她和這個親妹妹的感情不太好,回國之后一直都沒聯(lián)系。不僅是她妹妹,就連她之前的那個繼母,也沒有聯(lián)系過。”
夏若皺著眉沒說話,她忽然想起了幾個月之前,走秀結(jié)束之后的慶功宴上,好像是有一個年輕的女人刻意找蘇然的麻煩。
那個女人在此之前,她曾經(jīng)見過幾次,好像是顧珊珊的朋友。
正因為這樣,即便這個女人在蘇然面前說了妹妹那兩個字,她也并沒有多想。
難道,她真的是蘇然的親妹妹?
既然是這樣,為什么回國之后彼此間都不聯(lián)系,反而看著還像是仇人,她們之間,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
這一瞬間,夏若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種種疑慮,“珊珊,你還知不知道別的關(guān)于蘇然的事情?”
顧珊珊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聽說蘇然在國外待了好些年,國內(nèi)除了她的那些親人,其他人恐怕早就把她給忘了。想要問出更多的,實在沒有了。副總監(jiān),您問的這么詳細,莫不是想……”
“我現(xiàn)在哪里還有能力對她做什么?只是有點好奇那賤人和她家里的關(guān)系而已!毕娜粲行┙┯驳慕忉尩馈
她說的是實話,的確想要知道蘇然和家里的關(guān)系如何。但是更多的,則是想要利用這背后的東西,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只是這些她沒說,害怕消息走漏了,打草驚蛇。
夏若和顧珊珊吃了午飯之后,就匆忙回了公司。
誰知道剛剛到公司大門口,就看見有一個穿著不菲的中年女人,在公司大樓下大吵大鬧。
“這位太太,公司規(guī)定,沒有預(yù)約,或者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員都不能進去。您要是真的認識設(shè)計部的蘇總監(jiān),那請您給她打電話,讓她下來接您;蛘咦屒芭_確認后,放您上去也行!
自從上司蘇然出事之后,陸氏的安保各方面都比以前加強了很多。如今只要沒有公司的工牌,或者預(yù)約,其余閑雜人等都沒辦法出入公司。
秦月茹氣的破口大罵,指著那幾個前臺和保安就罵罵咧咧的說道:“我要是能聯(lián)系到蘇然,還找到這里來做什么?!我告訴你們,我是蘇然的媽媽,今天要是見不到她,我就不走了!”
保安和前臺面面相覷,滿臉尷尬。
在他們眼里,蘇總監(jiān)極有氣質(zhì),平常說話讓人聽著都十分悅耳。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來,母親也絕對差不了。
眼前這個中年女人,雖然長相不差,但是氣質(zhì)差遠了。和蘇總監(jiān)沒有半點兒相似不說,整個人看起來還像是個潑婦一樣。
而且在這個中年女人來鬧.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打電話給總監(jiān)辦公室問過了,人家蘇總監(jiān)根本就不認識這么一個人,親生母親,也早就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是想要訛錢的。
夏若遠遠的看見這一幕,心臟突突的跳著。
要是今天中午顧珊珊沒有對自己說那番話之前,她看見這個中年女人的反應(yīng),或許和公司其他人一樣。
但是現(xiàn)在,想起蘇然還有一個繼母的事,她再看秦月茹的想法立馬就變了。
眼見著公司的保安要將人強行拉走,她連忙上前阻止了他們,“等等。”
說完,又看向秦月茹,臉上帶著笑,輕聲說道:“您好,我是蘇總監(jiān)的助理,蘇總監(jiān)現(xiàn)在見人恐怕不太方便,您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說,您看行嗎?”
秦月茹一臉懷疑的看著夏若,上下將人打量了一番,過了好半晌,才露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說道:“行吧,就在旁邊的星巴克,咱們都把話給說清楚!
說完,甩開那些保安的手,自個兒先朝著星巴克的方向而去。
夏若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在星巴克坐下,秦月茹毫不客氣的點了一份飲品還有糕點,全都讓夏若付的錢。
如今夏若經(jīng)濟比較拮據(jù),秦月茹一份下午茶,竟然花了幾百塊,可她也只能咬咬牙,忍了下來。
“阿姨,現(xiàn)在您可以說說,您找蘇總監(jiān)到底想要做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