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著身子貓了幾分鐘,穿過雜多的草叢,透過草叢的縫隙可以看見黑暗中有火光。
火光照亮了大部分黑暗,形成了個明亮地帶,五蘊還能夠聞到柴火味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五蘊輕輕扒開草叢,透過縫隙,能夠看到前方有一個篝火,火光周圍有五六個身穿黑衣,面帶黑色面罩的人圍繞而坐。
后面,有一棵散發(fā)香味的青桑樹,青桑樹下有三明女子被綁在樹樁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紙團(tuán)塞住,腳腕被分別捆綁。
方雅她們低垂著頭,呼吸平穩(wěn),一動也不動。
五蘊探過頭去,對著王小童小聲說道:“看來他們又給師姐下毒了,看樣子量還不少,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來!
就在這時,只聽一名黑衣劫匪說道:“你覺得他回來么?人家知道這是個圈套,難道還會傻乎乎地往里面鉆?萬一他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拋下自己的同門師姐跑了怎么辦?”
一名劫匪用著他那明顯刻意改變的古怪聲音道:“不會的,以我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人,要擔(dān)心還是擔(dān)心那還沒有趕來的五蘊,那家伙精靈古怪,我可沒少吃他的虧!
“呵呵,別把我們當(dāng)成你,你被個小屁孩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我們可不會,要我說,某些人的眼光真是差,培養(yǎng)的人都選不好,偏偏選了個沒腦子的!
“不用嘲諷我,沒準(zhǔn)哪天你就說不出這句話!
一道聽起來年紀(jì)不大的黑衣劫匪道:“行了,我們在這等了一晚上,連只蒼蠅都不見,更別說人了,沒準(zhǔn)他還真的自己逃回宗門搬救兵去了!
他一說話,其他兩個黑衣劫匪都不再爭執(zhí),看樣子這黑衣劫匪身份較高。
那名劫匪嘀咕道:“這三個小妞長的還不錯,要不先讓我嘗嘗鮮,反正也是俘虜!
年輕的劫匪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一柄利劍一般迸射出去。
黑衣劫匪連忙擺了擺手:“我……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么激動。”
年輕劫匪擦拭著自己腿上的劍,冷聲道:“心不正,劍術(shù)如何能練得好,我雖不敢自詡光明正大之輩,但也不會做這禽獸不如之事,所以這樣的話不要再讓我聽見第二次,不然我會廢了你!
看著那柄散發(fā)寒光的劍,黑衣劫匪咽了口口水,惶恐點頭。
五蘊以靈力控制聲音,細(xì)微如蚊:“看來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我回來了,待會你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在暗中看看有沒有機會把方師姐他們救出來!
“好,那你先藏起來,我準(zhǔn)備出去。”
“吶,這里有一瓶迷魂散,可以把他們給迷暈,待會你捏碎玉瓶的時候一定得把鼻子嘴巴給捂住!蔽逄N現(xiàn)在身上交給了王小童一瓶迷糊散,身上還有一瓶自備。
沒想到本來是專門煉制給青漣當(dāng)食物吃的,沒想到現(xiàn)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毒?這下穩(wěn)了。”
王小童收下迷魂散,五蘊急忙貓著身子向著黑暗遁去。
他朝著外圍鉆去,自身藏在一片灌木叢當(dāng)中,一雙眼睛牢牢盯著場中。
王小童聽見周圍沒了動靜之后,默默點了點頭,隨后抽出背后的利劍,撥開草叢走了上前。
剛走出第一步,就因為聲響引起了幾個劫匪的注意。
年輕劫匪瞬間抬起來頭,那把放在膝上的長劍不知何時到了手中。
那名刻意改變聲音的劫匪在看見王小童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喲!竟然來了,不錯不錯,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一下子,六個黑衣劫匪都站了起來,每人手持一把劍,靈力圍繞。
王小童故作平淡地說道:“說吧,你們要做什么?”
年輕的劫匪走上前,眼角偷偷地王小童身后瞟:“就是有人拖我們解決掉你們,當(dāng)然了,我們也早有這個想法!
這年輕劫匪比他們都要謹(jǐn)慎得多,見后面沒有跟來凌霄派的人,他放下心來。
“那你們是什么人?”王小童強行裝作無異色,盡量為五蘊爭取時間。
年輕的劫匪透露著一股鋒芒之勢。讓王小童感到壓力倍增:“你覺得我們都打扮成這樣了,還會告訴你么?來吧,要是想多活一下子,就自己乖乖地放下武器走過來,要是現(xiàn)在就想死,我就成全你。”
改變聲音地劫匪走上前,在年輕劫匪旁邊說道:“先不要殺了他,他是五蘊的朋友,要是殺了他,待會五蘊來了沒看見人,剛認(rèn)識的幾個女的可能還無法讓他拋出性命來救!
“無需你多說,我自有分寸!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么。
他明白,自己和這些人不過是合作的關(guān)系,自己說的話他們不可能會聽。
王小童看見有兩名劫匪的距離是離綁著方雅她們比較近,心里想著:“我必須得把他們給引過來,這樣才能給五蘊機會。”
五蘊也是窩在草叢,伺機待發(fā),現(xiàn)在根本沒有機會。
王小童抬劍直指年輕劫匪,寒光閃爍:“看你們也是用劍的,我也是凌霄派的弟子,雖沒有學(xué)到劍術(shù),但也不怕你,敢不敢用劍與我一戰(zhàn)?”
“師……老大,他這是緩兵之計,我們不能上當(dāng),憑我們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能降了他。”一名劫匪差點說漏嘴,連忙改口,急促道。
“是啊,老大,這要是出了什么差錯,我們回去沒辦法交代啊。”
“閉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使劍的凌霄派弟子,我手癢的很,再說,我難道還會把他放走么?”話語中,這年輕劫匪透露著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以及一股戰(zhàn)意。
老大開口,其他人自然不敢在多嘴,那刻意偽裝的劫匪往方雅的方向看了看,內(nèi)心中惴惴不安。
“請賜教!
“請。”
兩人同時拔劍,劍氣不斷相互碰撞,兩人的距離也在不斷縮近,從劍氣到劍刃的碰撞,兩人打的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