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鑰匙的蹤跡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陽光特別暖和,照在人身上十分舒服,懶洋洋的,小鎮(zhèn)街道上,三三兩兩的人們疾步行走,開年了,人們有很多事情要做,除了計劃新年外,還要播種。
北極之地,氣候寒冷,水稻什么的根本不能在這里生長,所以都種植一些北方特有的產(chǎn)物,小麥,高粱等等。
由于積雪未化,街上走路依舊困難,時不時的能夠看到一些雪地犬拉著覆滿了積雪的雪橇跑過,上面坐著呵著熱氣的人們。
“駕駕”
隨著一個底氣十足的聲音傳來,人跡不多的街道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個黑點,黑點越來越近,竟然是一具黑『色』的雪橇,上面坐著一對父子。
小男孩滿臉通紅,不知是被凍得還是因為雪橇的顛簸血氣翻涌所致,至于抱著小男孩的漢子,由于臉部被圍巾包裹,看不出他的臉『色』。
“停” 吾道仙綱259
雪橇嘩啦一下,到了街道入口,中年漢子猛拉了下韁繩,那條雪地犬吠了兩聲,便停了下來,拖出一條長長的雪線。
雪橇剛一停下,父子二人還未從上面走下來,一個聲音便傳了過來,帶著一絲高興。
“當(dāng)家的,你們總算是回來了?!?br/>
這個聲音十分的溫柔,竟然是個女子的口音,雪橇上的父子一聽,頓時從雪橇上跳了下來,回頭一看,只見一名三十不到的**從一間房門內(nèi)走出,面帶笑容地沖著父子二人走來。
小男孩與中年漢子相互一視,臉上都『露』出歡喜的笑容,那個小男孩更是忍不住地沖了上去,一下子撲到**的懷抱中,呢喃道:“娘親,你的病好了嗎??!?br/>
“是啊,艾兒,你的病好了?這么就跑出來了?”
中年漢子也是急忙上前詢問著,眼中充滿了關(guān)切。
**嫣然一笑,道:“好了好了,木兄弟醫(yī)術(shù)高明,讓我服了幾帖『藥』,一下子把病治好了?!?br/>
中年漢子登時欣喜,忙道:“太好了,這不我剛從外面帶了些特產(chǎn)回來,咱趕緊去謝謝他?!?br/>
中年漢子急忙將雪橇連帶雪地犬收拾好,同時備了些土特產(chǎn),與艾兒兒子,一塊朝著這位木兄弟的居處趕去。
街道上比較空,所以他們很快便來到了木兄弟的居所,這里是一處獨立的院落,外面有一圈兒外墻攔著,想要進(jìn)入,必須從正門進(jìn)去。
而這座院落的主人,此刻正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背負(fù)雙手,抬頭望著懸掛在正墻上的一副山水畫。
這幅山水畫,橫向展開,『露』出一卷唯美的畫面,山河秀麗,碧草藍(lán)天,其中人物活靈活現(xiàn),栩栩如生。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卷,陷入了沉思。
忽然,他的身邊劃過一陣風(fēng),風(fēng)動下一名長著一頭水藍(lán)『色』長發(fā)的美貌女子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雙手環(huán)抱,這個姿勢不偏不正,將她傲人的**秀得淋漓盡致。 吾道仙綱259
女子淡淡地瞄了眼懸著的山水畫,朱唇輕抿,『露』出狡黠的笑容道:“怎么,你又盯著這幅畫發(fā)呆?看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了么?”
男子被女子的話語驚醒過來,一轉(zhuǎn)身,搖了搖頭,嘆氣道:“看不出,沒有道古之力的灌入,這幅畫卷完全是一件死物?!?br/>
女子不屑地瞄了他一眼,暗自打量一陣,沒好氣道:“王飛,北極寒之地極陰之氣十分充裕,正是你現(xiàn)在這具肉身使勁修煉的好地方,你還不抓緊時間努力修煉沖刺到出竅期,卻在這邊沒日沒夜望著這么一張沒用的畫卷?”
被水藍(lán)『色』長發(fā)女子呵斥的男子正是消失了的王飛,而對面的自然是阿修羅水芝。
當(dāng)初,水芝為了能夠離開禁神殿的第三殿,不惜與王飛定下了靈魂契約:在王飛的修為不超過她的時候,必須一直做他的女仆,聽其差遣。
雖說水芝做了王飛的屬下,奈何雙方修為差距過大,水芝一直不怎么服他,不過在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件后,也就漸漸改變了對王飛的看法。
只是這幾天,看到王飛沒有修煉,而是關(guān)注著山河社稷圖,水芝就不怎么高興了。
她很是希望王飛早點達(dá)到出竅期,與自己的修為相同,這樣就能解了那個靈魂契約,擺脫束縛。
所以今天,她終于忍耐不住開口了。
王飛微微側(cè)過頭,看著水芝一顫一顫的臉部肌肉,顯然是被氣得,不禁『露』出戲謔的笑容,緩緩地走到一張桌子邊坐下,優(yōu)哉游哉地倒了一杯茶水,邊喝邊道:“嗯,這里確實充滿了極陰之氣,好好利用能夠大幅度提升我的修為。
不過上次與邵道光一戰(zhàn),體內(nèi)的傷勢雖然在歸元丹的治療下幾乎痊愈,但也有一些暗傷存留,這些時日我必須好好休養(yǎng),待身體徹底好了再沖刺關(guān)卡?!?br/>
正說時,忽然門外傳來一個脆脆的童音,王飛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小男孩正敲著院門,喊道:“木哥哥,木哥哥”
王飛淡淡一笑,從椅子上站起,快步來到院門前,吱呀一聲,打開了院門,小男孩的身影映入眼簾,在他身后,是一對夫妻,也正含笑地看著自己。
中年漢子一見王飛,立即迎了上去,握住他的手,一臉感激涕零道:“木小兄弟啊,你把我內(nèi)人的肺咳治好,真是太謝謝你了,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你看我……”
中年漢子由于太興奮,太激動,一時間居然語無倫次,只是點指著身后整整兩籮筐的土特產(chǎn)。
王飛立即明白他的心意,卻是搖頭道:“鄭大哥,你這真是見外了,想當(dāng)初我初來乍到,受到鎮(zhèn)上的人們排擠,唯獨你們一家對我和善可親,光憑這一點,我也要治好令夫人的病啊。”
王飛攤了攤手,『露』出頗為無奈的神『色』。
不錯,在離開西荒峪不久后,王飛便受到了建文建杰兩兄弟的密函,告訴了他關(guān)于云空之城其中一把鑰匙所在之地,正是北極寒
偏偏王飛比較靠近這里,于是就過來了,只是這里的人比較排外,對于一開始進(jìn)來的人或多或少會有些敵視。
這些人都是普通凡人,王飛可不能像對待邵道光之流用武力來對付他們,無奈頭疼時。鄭克勤一家向他伸出橄欖枝。
王飛是個深明大義之人,別人對他有恩,他自然要十倍百倍相還,恰好,鄭克勤的夫人其艾兒患有肺咳,已經(jīng)數(shù)年未曾見得好轉(zhuǎn),眼見越來越虛弱。
王飛到底以前是丹峰宗的弟子,對于煉丹一術(shù)頗有研究,替她看了下,便找了些『藥』材煉制成丹,治好了其艾兒的肺咳頑疾,這才有了先前的一幕。
鄭克勤聽了微微一怔,眼中充滿了感激,他二話不說,將身后的兩籮筐特產(chǎn)遞到王飛身前,語氣硬朗道:“木兄弟,這禮物都是些土特產(chǎn),是我夫『婦』的一番心意,你可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們會寢食難安的?!?br/>
“是啊,木哥哥,一定要收下哦”
小男孩嘟噥一張小嘴,也道。
王飛退卻不過,也只好收下,雖然這些對他沒多少用處,但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嗯,木哥哥木哥哥,叫得可真甜啊?!边@時,水芝聽到他們的談話,抬著高傲的頭顱從房門走出,盯著小男孩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王飛旋即瞪了她一眼,一股神念傳遞過去:“水芝,你可別『亂』來你若是敢動竹子一分一毫,我不會放過你”
水芝沒好氣地回瞟了他一眼,同樣是神念交流道:“兇什么兇?放心,不就是一個小男孩么,我隨便找個都比他好吃?!?br/>
王飛頓時無語,一旁,其艾兒卻道:“哎呀,原來是水兒妹妹啊,呵呵,你上次說我的手絹很漂亮,于是我這次帶了一塊過來,正要向木兄弟詢問你呢?!?br/>
其艾兒說著,從厚厚的夾襖中取出一塊繡著美麗圖案的手絹,遞到水芝跟前。
水芝一怔,呆了片刻,王飛急忙遞過一個帶著警告的眼神,她才收下。
但是,下一刻,水芝卻幾乎要發(fā)狂了。
只聽其艾兒道:“呵呵,既然水兒妹妹也在,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不然可就……呵呵……”
說著,便與鄭克勤,小竹子一并離開了,卻沒注意到水芝陰沉的面『色』。
“該死,她……”水芝可是氣得不輕,對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看到自己呆在王飛房中,就把他們往那兒方面想去?
水芝雖然是魔族修士,但是對于男女之事也了解不少,看到其艾兒那番含蓄的話,水芝幾乎要抓狂,但是在這種人類城鎮(zhèn),不容許她施展法術(shù)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王飛『摸』『摸』下巴,訕訕地一笑,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內(nèi),王飛拿出黃銅鎖,上面銹跡斑斑,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王飛用手輕輕一捏,一絲靈力注入其中,旋即,這塊黃銅鎖上發(fā)出了微微的豪光。
豪光之中,只見黃銅鎖上方出現(xiàn)了一圈淡淡的光暈,那些刻畫在上面的符文居然游動起來,相互交織,組成一幅幅的圖案,這些圖案,有些像地圖的樣子。
“不知道這圖案中的地方在哪里?不過看上面的一些雪痕,北極寒應(yīng)該不會錯?!?br/>
王飛沉『吟』片刻,自言自語道。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