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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光棍3d影院 戀愛先從認識你的朋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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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戀愛先從認識你的朋友開始

    從陸立申家走到謝斯言家大概要十幾分鐘,陸立申說好半小時后去接謝斯言,這個時間不長不短。

    謝斯言沖出小區(qū),還在為他對陸立申談過戀愛不爽而莫名其妙。

    陸立申的條件擺在那兒,沒談過才奇怪,所以他生氣的理由一定是因為失落,就像班里的最后一名對第一名的態(tài)度。但是因為這個就不爽陸立申,顯然是件沒什么風度的事。

    謝斯言一路跑回去,一路反省,他應該對陸立申友愛關心!多余的情緒都要拋棄!拋棄!

    給自己的加固了一根鋼管,撐得筆直的謝斯言,只用了七分鐘就到家,剩下的二十分鐘他用來和衣柜里的衣服斗爭,雖然衣柜里的衣服不多,但也總不至于讓他沒得穿的,可是他每一件都摸了一遍,似乎沒有適合穿著和陸立申一起出去的。

    畢竟陸立申現(xiàn)在是老板,他能住得起這個區(qū)域的房子是因為他爸走了狗屎運,可陸立申是真材實料的,而且又不是上班,穿太嚴肅不合適,但他除了正裝沒兩件能讓他人模狗樣的衣服。

    最后剩下的三分鐘,謝斯言泄氣地往床上一坐,扔了手里的衣服想:我跟個男人出去,特么這么糾結穿什么干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相親!

    謝斯言看了眼時間,覺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于是撿了離他最近的兩件,匆忙地套起來,然后還用剩下的一分半去刮了胡子,理了頭發(fā),在他沖出衛(wèi)生間時都沒來得及看一眼自己是。

    陸立申的車剛在謝斯言家樓下停穩(wěn),他還沒下車就見謝斯言沖出來,沖到了車門邊扶著窗喘氣。

    “陸哥,你來,多久了!”

    “不趕時間,上車?!?br/>
    謝斯言在車外喘了兩口氣才開門,坐到副駕,系好安全帶,然后才發(fā)現(xiàn)陸立申一動不動地盯著他。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問:“你盯啥!我今天畫皮了!”

    陸立申不理謝斯言的玩笑,動手不動口地朝謝斯言的耳鬢摸過去,抹掉了謝斯言沾在耳朵上的泡沫,“沒擦干凈?!?br/>
    “還有嗎?”謝斯言想起他出門太急,在自己臉頰都摸了一把,什么也沒摸到。

    陸立申突然地湊近了,“別動,我?guī)湍?。”他說著手指沿著謝斯言的耳廊往下移,最后掃到過下巴,觸到了脖子時,謝斯言不自覺地往后仰了仰,他終于把手收回來。

    一開始謝斯言的耳邊確實沾了泡沫,可是他抹干凈后停不下來,言言的耳朵涼涼的,脖子暖暖的,他想一直這樣摸下去,不放手。

    謝斯言在陸立申抹過的地方抓了一把,沒沾上一點水氣,心里升起一股不解地異樣,可正當他想開口的時候,車冷不防地動起來,一退一進,快速地得鉆出小區(qū),駛上公路。被車晃得忘了剛剛想問的話,他關注起了陸立申的開車技術。

    “陸哥,你拿駕照多久了?”

    “差三個月十年?!?br/>
    “那不是剛上大學就拿到了?”

    “大三第一學期?!?br/>
    謝斯言雙眼一瞪,想起來陸立申跳級了!這回他是真的不爽了,那種對別人家的孩子那種不爽,不過從小他爸媽沒少拿陸立申教育,他到是從來沒有厭煩過,一口一個‘我陸哥哥當然厲害了!’結果驕傲完都被揍一頓,然后他才能想起來那是叫向要向陸立申學習的意思。

    不得不說謝斯言那么懶散的學習態(tài)度能考上他畢業(yè)的學校,有一半是陸立申的功勞,他是真的一路追陸立申的足跡在跑,學校專業(yè),甚至工作,他是聽到陸立申開了一家軟件公司才拼命往這方面發(fā)展的。

    然而這些都不能成為現(xiàn)在的話題,謝斯言對陸立申這絕不多一個字的問答模式有點聊不下去,他呼了口氣直說:“陸哥,你能不能多說兩個字,好讓我找個能聊的話題?”

    “前面堵車了,這個能聊嗎?”

    陸立申泰然自若給謝斯言拋一個命題,謝斯言循眼望去,果然他們要進的路口堵著長長的車龍,他收回視線瞟著陸立申說:“陸大哥,能考慮換條路嗎?不對,我們還沒說好去哪兒?要不然去,去,去?你想去干什么?”

    他腦子里把他想到能去的地方都過了一遍,沒有一個能和陸立申稱得上的地方,于是他把這個難題留給了陸立申,然而陸立申的回答卻讓他的腦電波又一次跳頻。

    “和你一起,做什么都可以?!标懥⑸昊氐貌恢Z調,可是眼神一點不含糊,要是再灼熱一點謝斯言的眉毛都要燒起來。

    好在謝斯言正找不到話回答時,他的手機響起來,清脆可愛的少女聲在車里響起,是一句翻譯出來比較羞恥的日語,屬于他大學寢室的對床專用,一個完全沉浸在二次元少女世界的基佬,名叫王璽,外號四喜兒,至于為什么有這么奇怪的設定,按王璽的解釋是如果基佬迷戀少年那是變態(tài),可是迷戀少女就是純潔的欣賞,這話似乎沒有毛病。

    “老三,起來沒?你別說你忘了你答應的事!”

    “我答應了啥?我窮,沒錢?!?br/>
    “誰跟你借錢!校友的聚會!”

    “今天有事,不去了!”

    “加班?誰他媽讓你老老實實去當程序狗的!活該!”

    “不算加班吧!雖然我確實跟我老板一起的?!?br/>
    “擦!跟你老板一起不加班干嘛?談情說愛??!”

    “狗屁,就是逛逛!”

    電話里的聲音頓了頓,對方語重心長地說:“謝斯言,你的直男旗幟還在嗎?”

    “當然,又不是你!”

    “嚯!不來分子錢也給你算!看著辦吧!”

    王璽比謝斯言還果斷地掛了電話,謝斯言不以為然地把手機放回去,然后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混進了長長的堵車隊伍中。

    “陸哥,不是說換條路嗎?”謝斯言覺得這不是說不說的問題,是陸立申難道愿意在路上堵個兩三個小時?結果陸立申干脆地松了方向盤,靠著椅背微微發(fā)笑,滿臉都寫著‘他愿意’。

    謝斯言覺得日進斗金的陸老板都能這么浪費時間,他有什么好焦急的。車子一進一停,他開始沒話找話,最后把話題都擴展成了一本百科全書,總算路通了,而時間已經臨近中午,而陸立申帶他直奔餐廳,一點不像被堵了兩個多小時后的臨時起意。

    “陸哥,老實說,堵車不會也是你想干的其中之一吧?”

    “是。”

    陸立申承認得非常坦然,然后停好車領著謝斯言進了一家餐廳。

    謝斯言看到了餐廳的名字腳步一頓,這家餐廳可以說在年輕人中,尤其是單身的年輕人中非常有名,據說在這家餐廳相遇的男男女女有一半已經湊成了一隊,就算是已經在一起或還沒在一起的也在這里求婚表白成功,網上給這家餐廳取了個外號——月老餐廳。

    謝斯言轉眼盯著陸立申,用眼神詢問,‘陸總你沒來錯吧!’

    陸立申嘴角揚著笑,他查了十幾頁的約會攻略怎么會錯,昂首闊步地就朝餐廳走進去,謝斯言又冒出那股渾身不對勁的感覺,追著陸立申進門,結果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靠門口的位置有一群男男女女的年輕人,有六七個的樣子,而其中一個板寸的男人立即朝他抬眼揮手。

    “老三,這里!”

    說話的就是剛剛給謝斯言打電話的王璽,一個打死也不像Gay的Gay,經常在外招搖撞騙。謝斯言在看到他站起來時立即轉身背對裝不認識,“陸哥,我們換一家吧!”

    “那是你的朋友?”陸立申已經看到了從座位里向他們走過來的人。

    謝斯言來不及搖頭,王璽已經從后面按住他的肩膀,如同國軍抓到隱藏的地下黨,嘴斜成一條線說:“謝斯言,你以為你縮進馬甲我就認不出你了!”

    謝斯言的表情擋在陸立申的胸前狠狠地抽了兩下,然后回頭對王璽說:“四喜兒,我真的有事?!?br/>
    “嗯,看出來了!”王璽打量了陸立申一眼,故意地湊近謝斯言問:“約會呢?還說什么你老板!老三,你彎了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照顧一下內部資源也好!”

    “照顧你大爺!”謝斯言一個排山倒海推開王璽,下意識地吼起來,“這真是我老板!”

    王璽再次打量起陸立申,誰會跟老板來月老餐廳,是缺心眼還是有?。克谋砬閺某林氐轿⑿?,果然謝斯言內里不直!

    陸立申突然錯開謝斯言,放出他閃瞎狗眼似的總裁光芒,朝王璽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斯言小時候的鄰居,現(xiàn)在兼職他的老板?!?br/>
    瞧這話說得,多拉近關系!王璽用余光瞟著謝斯言,了然地一笑,然后化出推銷人員的熱情勾起謝斯言的肩膀,握住了陸立申的手說:“幸會幸會,常聽我們老三提起你,你就是那個陸學長吧!校慶那天我還在學??吹侥懔??!?br/>
    陸立申在‘常聽提起你’這幾個字中瞪了瞪眼,對謝斯言輕輕斜過視線,收回手笑道:“大概就是,斯言他跟你們說我什么?”

    “當然是夸你!嘖!你沒見過他說起來那股驕傲勁,不知道的還以為年年第一的是他自己呢!”王璽說著擠開了謝斯言,湊到陸立申的面前,“陸學長,要不要一起吃,那邊都是我們的校友,老三本來也要來的,這么緣分能碰上,你不介意吧!”

    陸立申往旁瞟了瞟,看到圍坐在一起的幾人,如沐春風地笑道,“當然,言言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王璽對陸立申的稱呼一怔,下意識地回瞥了謝斯言一眼,沒好直接問出來,接著招呼陸立申過去,把謝斯言扔在一旁。

    謝斯言瞪大他不可思議的眼,怎么他成了多余的那個!忙追過去,他本以為陸立申不擅與人交流,也不會喜歡他們這嘰嘰喳喳的聚會,所以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王璽。當然他搞忘了這回事也是事實,因為這并不是什么校友聚會,除了王璽,其他人他也不熟,有的甚至不認識。

    簡而言之說起來,這就是個畢業(yè)后還留在這個城市的人,因為寂寞而組織的一次以相親為目的的交流會。

    謝斯言坐下來,看了一圈的同桌的男女,全都打量著陸立申,離得最近的一個學姐已經伸著酒杯敬過來,“陸學長,我們見過,在去年的科技交流會?!?br/>
    謝斯言有種預感,桌上至少一半的人都要看上陸立申,他突然腦子一熱,一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朝那學姐的杯子碰上去,另一手還在桌下猛不迭地拍在了陸立申的大腿上,脫口而出:“陸哥,嫂子交待了要早點回家,等會要開車,我替你喝!”

    陸立申在謝斯言的那只手落在他腿上時,他的思考就已經斷線了,只是表面還維持著鎮(zhèn)定輕輕地點了下頭,內心卻掩不住一群洶涌的洪水猛獸。

    他好想貼著言言的那只手握上去!好想!

    “謝斯言,你這算什么!”桌上對謝斯言這擋酒的不滿起來。

    “我嫂子交待的,我也沒辦法啊!”謝斯言硬著頭皮往下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脫口胡謅了一個‘嫂子’出來。

    好在陸立申沒有拆穿,還十分和善地看著他,然后目光轉向剛剛反對的人,恰到好處地笑著說:“抱歉,家里那位太好,我不聽他話的話,怕他跑了!”

    桌上的所有人,同時都是一副被喂狗糧的拒絕臉,誰有對象還來參加這種相親聚會。只有謝斯言沒憋住笑,一口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