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娟兒來說,美好的一天從早起開始,畢竟她是一個自律的好學生,他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雖然在前些天總是將眼光放在李肆的身上,但學習也絲毫沒拉下。
如往常一樣,她早早的就出門了。陽光才剛剛帶來一絲絲光明,走在每天都來回的大路上,路上無人,眼前顯得十分開闊。劉娟兒走在路上還不忘背書嘴邊念著:“嗯......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然后......哎呀總是背不出來啊。”
“嗯?前面的是不是劉娟兒???我也太幸運了,能在這遇到全班最好看的女生?!弊咴诤竺娴膹埳阶匝宰哉Z。
“劉娟兒好巧啊?!?br/>
“哦?!眲⒕陜旱木θ旁诹藭?,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我有肉包和零食你吃不吃???老好吃了?!?br/>
“不吃不吃?!?br/>
走了一路,張山就說了一路,而人家劉娟兒絲毫不想理會他。
不知為何,今天郭老師晨讀竟然沒來突擊檢查。晨讀后,走進來的不是郭老師,而是另一個老師,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大概25歲的樣子,至少比郭老師要年輕多了,聽說還是縣城的大學畢業(yè)的,這讓李肆很是羨慕,雖然說不上好看,眉不清目不秀,樣子算不上標致,但好在氣質(zhì)好,至少比學校的大部分女老師要好些,雖然比不過村花王小姐,但也是李肆見過這么多女性中算好看的。
“這不比那個姓郭的好。”張山突然冷不防的說了這么一句。
雖然同學們沒有說出來,但心里也還是認同的,不過氣氛還是僵住了。
新來的這位老師說:“同學們,郭老師有事回老家了,現(xiàn)在就由我擔任大家的班主任,我叫宋久,大家可以叫我宋老師?!?br/>
“哦,對了,明天會有一名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轉(zhuǎn)進我們班,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說這句話是宋老師的頭都不知道翹到哪了。
李肆不抱什么期望,畢竟老師既然這么說那八成是她的什么人,說不定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女漢子,可好基友張山就不這么覺得了,他望著老師傻笑,他恨不得馬上穿越到明天。
對于新來的老師講課,李肆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然后就這樣糊里糊涂地上完了一天,李肆同往常一樣不緊不慢地走回家,但今天的他竟然不望著天空了,他低著頭腦袋里想著老師今天說的那個女同學,雖然覺得沒什么,但還是會不經(jīng)意的去想。
這樣走著走著,李肆又一次經(jīng)過牌室,他又看到那熟悉的坐位,鄧涓涓、張山和那個不良青年,只不過郭老師的位子換成了宋老師,而在宋老師的旁邊坐著一個跟李肆差不多年紀的女生,穿著一條帶花邊的連衣裙,但在牌室的昏暗燈光中看不清她的臉,光看穿著就知道八成是從城市里來的,然后再跟李肆比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土鱉。
鄧涓涓發(fā)現(xiàn)了李肆:“欸,肆兒你來啦,走咱回家吧?!?br/>
還是那輛二八大杠,鄧涓涓坐在前頭,他開玩笑地對李肆說:“哎哎,肆兒你知道嗎?你們新來的那個老師,叫什么來著?”
“宋久。”
“這不重要,你知道嗎?她帶著一個小女孩,和你差不多大。挺乖的,比你乖多了,而且長得老好看了,好像還挺和你的哦......”
李肆趕緊打斷鄧涓涓的發(fā)言:“關我啥事,我又不感興趣。”
“你都還沒見到呢,怎么知道?!?br/>
回到家中,父親同平時一樣又不在家,而父親此時正騎著家里的另一輛相對來說比較新的二八大杠,去城里買些平時治些小傷需要用到的藥品,所以這晚餐桌就只有一老一小。草草結束了晚餐李肆便回到了屬于自己的那個小閣樓,開學的這些天發(fā)生了太多事,讓李肆都沒時間來畫畫了,望著眼前空空的畫紙,李肆拿筆開始在空白的紙上留下一絲一絲的鉛筆痕,才畫了幾筆,可樓下的一聲大喊讓李肆畫中的線條飛出了畫紙。
張山在樓下大喊:“李肆!李肆!”
李肆很不爽的回他:“肥仔,干嘛?”
“嗯?咋還改稱呼了呢?算了,今天的作業(yè)是啥?”
李肆一聽滿臉問號:“你啥時候不寫,咋今天就想寫了呢?”
張山揮揮手:“怎么可能會寫呢,我是為了糊弄我媽,不然她總拿藤條把我當豬抽。”
李肆回答:“你不本來就是豬嗎?拿去這是作業(yè),不要再來煩我了,不然我先抽你?!闭f完就把一個紙團丟到樓下。
“謝謝我的好大哥,我先走了?!?br/>
回到桌前,李肆早已經(jīng)沒有興致去畫畫了,將僅剩作業(yè)都做完后,便躺在了床上。
那個夢開始了,夢中的那條困在水池里的小魚,遇見了改變它一生的那只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