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我可以給你時間學(xué)!不過,據(jù)我所知,你應(yīng)該是會的,車技也還不錯。”
張云臉色陰沉,他當(dāng)然是會開車的,只是不想在胡小落的公司上班罷了。
胡小落似乎看穿了張云的心思,坐回位置,慢悠悠看他,“這樣吧,只要你答應(yīng),我可以允許你不用上班打卡,只要在我需要的時候來當(dāng)保安兼保鏢即可,而且工資照付哦!不,薪資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再加一倍!”
“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信可以簽合同!”
說實話,胡小落的條件很誘人,也正是張云目前所需要的,不過這也更讓他疑惑,因為沒有哪一個老板會傻到白給人錢。
張云緊盯著胡小落的眼睛,“為什么?給我一個理由?”
“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身手也不錯,正好我最近也缺人,其他外人我又信不過,你正好合適!”
胡小落和張云四目相對,“你也可以當(dāng)是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見張云遲遲沒有回答,胡小落出言嘲諷,“怎么,小賊你怕了?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怕保護不了我?”
剛說完,她又換了一副面孔,彎著腰,兩手交叉在前,刻意擠出一道溝壑,又拋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在張云眼前搖晃。
張云臉微紅,頭別到一邊,學(xué)著張景濤的語氣忿忿開口,“怕?呵呵,我張某人的字典里就沒有怕這個詞!這工作我接了!”
講心里話,張云比較排斥胡小落本人,奈何老板給的太多了,待遇太好。
胡小落憋笑,輕輕拍兩下掌,“很好,最近我就有一個活動需要你陪同,具體的時間地點到時候再通知你!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小賊!”
主人下逐客令,張云心里還有火氣,“你耍我的事怎么算?”
不料胡小落幾句話就懟了回去,“你又沒什么損失,我也沒害你,你一個大男人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什么?大不了,發(fā)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我再補給你點精神損失費!”
張云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又說不上來,開門就看到滿臉笑容的老鬼。
“小子,不錯嘛,小姐難得滿意一個人!”
對于自己挑選的人,老鬼很是滿意。
張云走后,老鬼走進辦公室,恭敬拱手行禮,“小姐,暗網(wǎng)那邊傳來消息,另外半張圖很有可能在一個叫蔣先生的神秘人手中。這個人最近也一直在尋找另外幾張殘圖,似乎也知道昆侖的秘密!”
胡小落思索半晌,最終作出決定,“劉叔,能聯(lián)系上他本人嗎?我想親自會會他!”
老鬼連忙提醒,“小姐,這是不是太冒險了?畢竟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
“無妨,這里可是華夏呀!”
老鬼知道胡小落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只好稱是。
而另一邊,離開百貨大樓之后,張云立馬給葉蝶兒打電話,“葉子,你幫我查一下華夏百貨,還有一個叫胡小落的!”
“胡小落?這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不就是上次那個……現(xiàn)在……”張云把經(jīng)過講了一遍。
對面?zhèn)鱽礞倚β?,“云哥,這個胡小落不會也看上你了吧?不錯啊,小富婆!……”
“葉子,先查一下!”
張云牙疼,葉蝶兒總喜歡調(diào)侃自己。
“基本不用查!”葉蝶兒停頓須臾,“華夏百貨是華夏集團的子公司,正如名字“百貨”一樣,基本什么都有涉及,不過主營是古物古跡方面的業(yè)務(wù)。云哥,華夏集團背景不簡單,后面可能有諸多修行界勢力的支持?!?br/>
“至于這個胡小落是今年才成為華夏百貨董事長的,之前一直在國外,年初才回來。前董事長胡謙好像是她的叔叔,不過年前因為心臟病去世了,當(dāng)時還引發(fā)了不小的轟動?!?br/>
“知道了,葉子。你先忙,過段時間再來找你!”
張云掛斷電話,轉(zhuǎn)身仰望百貨大樓,回想之前,不由得眉頭微皺。
經(jīng)過觀察,他可以確定胡小落是凡人,但是那個靈力波動也是存在的。也就是說,就算胡小落不是煉氣士,也很有可能與煉氣士有瓜葛,連老鬼對她的稱呼也很奇怪。
小姐?這年頭誰會叫人小姐,這又不是古代。
更值得推敲的是,胡小落也是年初回華夏。
張云喃喃自語,“這是巧合,還是?”
夜里,張云一直在反復(fù)琢磨從回到華夏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想到一個個遇到的人,逐漸陷入膠著狀態(tài)。
良久,張云猛然搖頭,將所有的思緒拋在腦后,“張云吶張云,在他們眼里,你已經(jīng)死了。”
他扶著洗漱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燒,“是啊,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對他們而言,九號已經(jīng)不存在了。現(xiàn)在的我就是暗夜里的幽魂……”
正在這時,手機震動。
胡小落發(fā)來語音:張小賊,五天之后來上班,我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到時候你陪我去!
語音剛聽完,門外響起敲門聲。
張云驟然扭頭看向門口,順手抽出兜里的折刀,不緊不慢朝門口移動。
門打開的剎那,聲音響起。
“請問是張云先生是吧?有你同城送的物件。”
寶團外賣的送貨員抬頭就被張云震到,哆嗦著又問了一遍,“請,請問是,張云先生嗎?”
“是的!”
張云收回氣息。
送貨員暗自松了一口氣,遞出紙箱,“麻煩您簽收!”
拿到箱子的張云兩手環(huán)抱,在猶豫要不要開箱。
也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還是胡小落的消息:小賊,東西有沒有收到了?
張云連忙回道:你送的?
“當(dāng)然,作為我的司機兼保鏢,怎么能沒有一身行頭呢?我可不想讓公司的人說我虐待你!怎么樣,你試了嗎,合不合適,不合適我明天讓他們重新定制一套!”
張云隨手回復(fù):合適
事實是,他連紙箱也沒有開。
五天之后,一身正裝的張云出現(xiàn)在百貨大樓。
胡小落從頭掃到腳,連連眨巴眼睛,“嗯,還不錯!對了,我不是還給你配了墨鏡么,怎么沒戴?”
“不舒服!”
張云的身材比例很好,私人訂制的正裝穿在身上,很好地遮掩了他的懶散,更凸顯原有的堅毅氣質(zhì),加分不少。
胡小落又瞥他一眼,“看不出來,你穿正裝還挺帥的嘛,要是把頭發(fā)修一修就更好了!”
張云回她一句,“頭發(fā)影響工作嗎?”
胡小落無語,把車鑰匙扔給張云,扭頭吩咐老鬼出發(fā)。
除了胡小落和老鬼,其他人張云都不認識。
三輛黑色車同行。
張云開的商務(wù)車在中間,老鬼坐副駕,胡小落坐后座。車內(nèi)空間寬敞,配置齊全,后座的胡小落很是悠閑,抬著一本雜志發(fā)呆。
老鬼哼著小曲兒,懷里抱著一把黑傘。
張云好奇,“老鬼,你抱著一把傘做什么?”
“這可不是傘,這是劍,殺人之器!”老鬼扭頭打趣,“小子,要不要改天我教你幾招劍術(shù),只要你能學(xué)得會,我就送你一把!”
“別!劍就算了,我怕進出地鐵的時候探測器響!”張云目視前方,打趣道,“話說現(xiàn)在也不興用劍吧?老鬼,時代變了,你下次整點電棍什么的,好使!”
老鬼認真思索,“嗯,可以考慮!”
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后,一行人來到郊區(qū)的莊園。
就布景來看,莊園偏古風(fēng),有點像蘇州的園林,有草木山水,亭臺錯落其中。奇怪的是,莊園邊緣有一棟偏現(xiàn)代的別墅,主人似乎是想東西合璧、聯(lián)結(jié)古今。
更讓張云驚訝的是,莊園中隱隱有靈氣環(huán)繞。
這里面不簡單,至少這樣的莊園不是常人所能有的。
張云出聲提醒,“老板,這里不對勁!”
“知道了!”
胡小落點頭,環(huán)視左右,又看向張云,“小張,你在這里看著車,有可疑的人來的話,立即給我打電話!”
“老板,要不我跟著去吧!”
“不用!”
胡小落擺手拒絕,帶著一行人進入莊園。
張云看著胡小落的背影,眉頭微皺,“難不成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讓我知道?呵,這娘們還真把我當(dāng)成小賊了,防著我呢!”
另一頭,莊園別墅之中。
一身白色西裝的中年男子叼著雪茄,扶著二樓護欄,俯視大廳的胡小落一行人,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笑容。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泰然自若。
他梳著大背頭,五官深邃,臉色蒼白,胸前插著白花。
“沒想到古老板這么年輕漂亮,歡迎歡迎!”
兩方人馬對峙,人數(shù)幾乎不相上下。
胡小落嘴角微微上揚,抬頭看向男子,“您就是蔣先生吧?我要的圖呢?”
蔣先生走到大廳,拍掌兩三下,手下提著箱子上前。
箱子正面有一個銀山圖案,上面畫著五道風(fēng)格各異的符文。
箱子打開,里面是半張拓片。
老鬼微微點頭,胡小落會意,上前拿起拓片仔細觀察半晌,略有些激動。
胡小落放下拓片,看向蔣先生,眼神撲朔,“蔣先生,拓片我看了,確實有研究的價值。您開個價吧,原圖我們要了!”
蔣先生突然笑出聲來,帶著嘲諷意味地看著胡小落,“我是該稱呼你古老板呢,還是胡老板?”
胡小落先是一愣,隨后又露出微笑,“聽聞蔣先生有不可莫測的力量,今天看來確實如此。不過嘛,一個稱呼而已,是“古”是“胡”無所謂。關(guān)鍵是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只要您開口,我們盡量滿足要求……”
蔣先生抬手打斷,瞇著眼露出詭異笑容,玩味十足,“如果,我是要你手上的另一塊殘圖呢?”
一手落下,樓上又出現(xiàn)七八個戴著面具的人。
詭異的氣息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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