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駁船“全知奧秘”號是血鴉戰(zhàn)團的旗艦,也是他們的修道院要塞,何諾利目前被放置在全知奧秘號的重癥急救室里。
“因諾森特,立即報告何諾利的狀況?!币桌扌螒B(tài)的阿提拉一直守候重癥監(jiān)護室門前,見主治醫(yī)師因諾森特格雷走了出來,焦急地問道。
“滿身瘡痍,油盡燈枯?!币蛑Z森特嘆了一口氣,開始向阿提拉講解何諾利的傷勢,聽語氣仿佛是要阿提拉為何諾利準備后事。
“這個綠色的玻璃罐是……,這個紅色的玻璃罐是……,這個藍色的玻璃罐是……,這些藥物讓何諾利獲得了堪比帝國刺客的反應的同時,也對何諾利的內臟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害,他的一些器官已經開始結締組織化了?!?br/>
“何諾利的神經系統(tǒng)對肌肉的抑制機制這個安裝在后腦的裝置解除了,他的肌肉一直處于過度使用狀態(tài),導致肌肉組織和軟組織拉傷,還有遍布全身的骨裂,只要用力一捏,何諾利整個人就會徹底散架?!?br/>
“何諾利手腳的植入骨爪已經被移除了。胸部和臀部的囊狀假體已經移除,和囊狀假體一起額外植入的腺體也一并被移除?!?br/>
“何諾利的腸道被截取了一部分,這一部分被改造成了一條前端帶毒刺的可以自由伸縮的‘尾巴’,這一截‘尾巴’平時縮在腸道內,收到命令立即鉆出來扎人,我的一個助手被扎了一下手指,到現(xiàn)在還動彈不得。請放心,這條‘尾巴’已經被切除了。何諾利的直腸里還多出了一層黏膜,這層黏膜似乎是為了讓尾巴能夠更加順暢地進出而移植上去的,留著也沒啥危害,就沒動它了?!?br/>
“何諾利的生殖器……我已經不好說什么了,陰.莖出現(xiàn)軟組織硬化,但一直沒有壞死,現(xiàn)在外形就像一根長笛般水晶制器械,有我的小臂這么粗;睪.丸被奇怪的物質包裹,這些物質似乎是由人類的組織為基礎改造出來的。即使處在昏迷狀態(tài),何諾利的身體依舊在超負荷運轉,誘因似乎就是何諾利變異后的生殖器,我建議切掉,您的意見呢?”
阿提拉的思緒再次回到了拉肯尼之月的地下:
何諾利的骨爪從側面擊中了黑心卡倫的靈骨刃,被維克特暗中派人用煉金藥劑弱化的靈骨刃折斷了。
黑心卡倫被何諾利的砸斷靈骨刃的巨力沖的左腿一滑露出破綻,何諾利一腳踹在黑心卡倫的左膝上,鋒利的骨爪將卡倫的左腿齊膝削斷。
何諾利騎在卡倫身上,卡倫抽出藏在袖子里的一把小刀直取何諾利的咽喉,,一節(jié)頂端帶刺的“尾巴”突然從何諾利的菊花里鉆出來給卡倫叮了一下,卡倫當即動彈不得任人宰割。
長笛一般的巨物擠進了卡倫的菊花,卡倫的生命力流入何諾利體內,何諾利的身體機能受到生命力的刺激狂飆得更歡了,補充進來的能量一瞬間消耗一空,控制裝置停擺,何諾利恢復了意識。
老大人正在看著你。
何諾利就像一只被主人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偷腥的貓,“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地不斷挺進。
伴隨著何諾利的深入,卡倫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衰老,軀體開始皺褶而腐爛,直至僅僅剩下一具看似古老的尸骨。
每次回憶起這一幕,阿提拉都會覺得喉頭一甜:“切掉它何諾利就會沒事對么?”
“何諾利兄弟的身體損傷非常嚴重,我的建議是安樂死,切掉它只是讓何諾利死后有一個清白之身?!?br/>
“進無畏呢?”
“大人,我們沒有制作無畏的技術,圣靈機甲現(xiàn)在還無法量產,而且以何諾利的資歷……”因諾森特十分為難。
“圣靈機甲的控制罐里面的空間很大,就把何諾利放到我的罐子里好了!”免得他哪一天跑到我夠不到的地方。阿提拉打斷了因諾森特。
“大人!何諾利的情況很奇怪?!币蛑Z森特的助手跑了出來。
漂浮在醫(yī)療罐里的何諾利迅速地消瘦下去,透明的醫(yī)療液被新城代謝后、迅速壞死和脫落下來的細胞組織染的跟豆瓣醬一樣。因諾森特算是“久經戰(zhàn)陣”,但也被這詭異的狀況嚇蒙了。
“還愣著干啥?!缺什么補什么!臟了什么換什么!”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指責阿提拉外行領導內行。因諾森特機械式地執(zhí)行著阿提拉的命令,一艙一艙的醫(yī)療液被因諾森特調出來,然后迅速被何諾利消耗掉。
阿提拉情急之下的一聲暴喝引發(fā)的靈能波動將奇拉斯與塔布里斯都吸引了過來,他們瞪大眼睛看著,可惜污濁的醫(yī)療液被不斷抽搐著的何諾利攪的混亂不堪,只看到液體里面有恐怖的東西在動,卻看不太清楚,奇拉斯和塔布里斯的靈能視覺也遭到干擾干擾了。
因諾森特從透明的管道中被抽走的如同淤泥一樣的壞死細胞質,他不知道何諾利的身體組織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新陳代謝了多少次,那些新陳代謝下來的壞死細胞質,就算是脫水之后堆在一起,其體積和重量估計少說有數(shù)十個何諾利那么多了。
在“全知奧秘”號艙外,宇宙中是不可能有雷的,但是在“全知奧秘”號上空,卻有閃電在盤旋,閃電籠罩范圍之大。讓“全知奧秘”號都顯得渺小。閃電不帶任何亞空間波動,所以何諾利身邊的三位靈能大師察覺不到,但是有著無上的威嚴與冷漠,何諾利身邊的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堵得慌。
就在何諾利的生命體征恢復正常的那一剎那,青雷紫電,夾雜著狂猛的威勢從天而降,無視時間與空間的阻隔,準確地劈向失去意識的何諾利,奇拉斯、塔布里斯和阿提拉都處在它的必經之路上。
整艘船都充斥著雷聲,初時尚有間歇,而后連成一片,“全知奧秘”號已經失去了控制,無論舵手怎樣加速都無法前進一步。
不知不覺間,雷霆終于稀疏了一些,虛空中電蛇飛馳、雷龍舞騰,卻不落下,“全知奧秘”號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奇拉斯、塔布里斯和阿提拉卻是全神戒備,迎接最后時刻的到來。閃電劈來時他們三人無法躲避,只好運足全力抵擋這道閃電,還好這道閃電是沖著何諾利去的,他們只是幫助何諾利分擔了一小部分罷了,否則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即使是超水平發(fā)揮也接不住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突然,一道光芒,刺破長空,星空也為之黯淡,三人只覺得自己似乎要魂飛魄散了,只有死死地守住自己的心神,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何諾利體內升騰出一股黑色的霧氣聚攏在身上,何諾利突然睜開了雙眼,身體猛然向前一拋,不停歇地痙攣著,擠壓著醫(yī)療倉的強化玻璃,健康監(jiān)視器上何諾利的生命體征一片混亂。
萬籟俱寂,黑霧似乎被看不見的薄膜包裹住始終無法散逸開來,最后被封回何諾利體內,何諾利的雙眼再次合上,身體就像斷了弦的弓,重新漂浮在醫(yī)療艙里,生命體征恢復正常;無辜被牽連的三人只覺得身心俱疲卻又略有所悟,往日的瓶頸似乎松動跡象,于是命令因諾森特照顧好何諾利,各自回房閉關去了。
說來也怪,看似聲勢浩大的閃電竟然只破壞了“全知奧秘”號上的一些低級靈能物品,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因諾森特排光了醫(yī)療艙里的臟水,看著醫(yī)療艙里的人形愣住了,他想起了他的母親……
不對!我的生母在我懂事前就瘋掉了,她天天折磨我,一直在照顧我的是……怎么能長這么像的,從醫(yī)學的角度來講,不可能存在100%相似的相貌……(面部掃描)還真是100%……不對!母親的相貌只存在于我的記憶中,人的記憶從來就不可靠,更何況已經過了幾個世紀……混蛋!她不是我的生母,不是我的母親,她只是我父親的一個模特……媽~~你怎么突然就不見了,那個女人老是打我……那本書,戰(zhàn)團長給我的那本書,《egg_of_neanis》……是的,奇拉斯,你一直沒有兌現(xiàn)你的承諾,你的re-take計劃,我還是靠自己好了……我想起來了,母親,你一直都在父親的作品倉庫里,我想起來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