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峰之上,一名背著一個黑色大木盒子的男人正迎風(fēng)而立。
不過,讓白遲意外的是,這個背著大木盒子的男人一襲黑色衫袍,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在毫無束縛的情況下被山風(fēng)只須拂著迎風(fēng)飄動,竟有幾分化外高人的出塵仙意。
黑袍男子對面數(shù)十丈外,一名身穿青色衣袍的年青男子同樣是一動不動的,雙目微閉的面向?qū)γ娴暮谂勰凶樱瑹o形之中散發(fā)出強烈的肅殺之意,手中一柄青色巨劍支于身前,仿佛就是一個不敗的戰(zhàn)神。
就這樣足足過了大半個小時,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作為旁觀者的白遲雖然沒有看到兩人有任何言語動作,但他卻能感覺到兩人早已身處生死較量之中,因為兩人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勢早已逼得周圍數(shù)百里內(nèi)都風(fēng)云變色。
這一戰(zhàn),無論是誰,只要稍稍的有一絲松懈,就會血濺五步,命隕當(dāng)場。
而這一場無形的戰(zhàn)斗,已不知持續(xù)了多久。
“呃……!”
忽然,青袍男子口中發(fā)出一聲低哼,猛的睜開雙目,身體輕輕一陣搖晃后,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很顯然他受傷不輕。
“問天,你就這點本事嗎?你我爭戰(zhàn)百世,這一次卻讓我很是失望啊!”
黑袍男子冷冷的說道,雖然他語氣很平靜,但臉上卻掩飾不住他的一絲得意。
那名被稱作問天的男子抹去嘴角的血漬,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冥戰(zhàn),想不到你的功力在短短百年內(nèi)便增進到如此地步,今日若不除你,他日必成大患!”
冥戰(zhàn)聞言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不廢話少說,戰(zhàn)吧!”
言罷,冥戰(zhàn)神色一凜,雙手掐了個古怪的法決,只聽得‘鏘’的一聲清鳴,一道黑芒從他背后的大木盒子里迸射而出。
雙足輕點,冥戰(zhàn)縱身而起,飛身將那迸射的黑芒抓在手中,這時一旁的白遲才明白,原來那黑色的大木盒子竟是一個劍匣,那黑芒竟是一柄樣式古怪的黑色巨劍。
不過,這柄巨劍雖然說是劍,但看那劍尖處微微向一邊翹起,樣子竟有幾分像刀。
問天看了一眼冥戰(zhàn)手中的黑色怪劍,面上依然是無悲無喜,握著青色巨劍的右手輕輕一帶,足下步伐一錯,人已化作一道殘影朝冥戰(zhàn)飛撲而至。
人未到,手中巨劍化作一道青色的劍影已呼嘯而出,朝著同樣是朝自己飛撲而來了冥戰(zhàn)斬去!
冥戰(zhàn)見狀,神色一凜,眼見避無可避,身形猛的一頓,手中黑色怪劍向上一挑,一道黑色劍芒呼嘯面出,正好和那青色劍影撞在了一起。
‘轟~!’
隨著一聲巨響,兩道相交的劍影竟如同兩顆撞在一起的**般爆炸開來,強大的能量波動震得無常峰都有些微微晃動,地上的碎石更是在能量波動的侵濁下化為無形的粉塵。
爆炸的沖擊波還未消散,冥戰(zhàn)將怪劍一揮,身形猛然一晃,驟然間躥到了問天面前,只見他沖問天陰陰一笑后,嘴巴一張,竟吐出一團黑色的怪霧朝問天包裹而來。
問天見狀大驚,慌忙的后退幾步,口中發(fā)出一聲清嘯,左手一揮,一道黃色的巨大光墻憑空出現(xiàn)在他身前。
冥戰(zhàn)見此情形,先是一怔,但目光一掃之后就冷笑起來。
“嘿嘿……”
在譏諷的冷笑聲中,冥戰(zhàn)化作一股黑霧,憑空消失不見。
從兩人的劍芒相交,然后爆炸,再到問天放出黃色光墻,再到冥戰(zhàn)消失,只是剎那間的工夫而已,就算用電光火石來形容,都稍顯慢了些。
問天見冥戰(zhàn)憑空消失,不由的面色大變,來不及撤去光墻,手腕一翻,青色巨劍便朝身后斬去。
問天所料沒錯,冥戰(zhàn)就在他身后,而且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他的身后。
而且,他看到問天的巨劍斬向自己,竟然連避都不避。
問天見狀,知道不妙,但想收劍已經(jīng)來不及了,當(dāng)青色巨劍斬在冥戰(zhàn)身上時,竟看到冥戰(zhàn)的身體片片碎裂,然后消失不見。
站在問天身后的竟然不是真身,而是一道幻影。
“這……竟然是……”
“沒錯!這正是魔族秘技——天幽魔影!”
“問天,受死吧!”
冥戰(zhàn)話音剛落,問天便感覺自己胸口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低頭一看,只見一只血淋淋的手掌從背后穿到了自己的胸前,手掌上,一顆帶血的心臟微微的跳動著,甚至他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鮮血滴落地面時發(fā)出的‘嗒嗒’聲。
“魔……天幽……魔影?我……敗了嗎……呃!”
問天吐出一口鮮血。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如果近距離的看到自己的心臟,但是,這估計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自己的心臟了。
“哈哈哈哈……,今天你一身死,六界之中又有誰能阻我?他日我冥戰(zhàn)定要殺上仙神二界,讓天帝那兒在我腳下稱臣!”
冥戰(zhàn)狂笑著,握著問天心臟的手掌緩緩收緊……
然后,問天看到自己的心臟在五指的擠壓下化為一灘肉泥。
“呃……冥戰(zhàn),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一統(tǒng)六界嗎?今天我就算是形神俱滅,也要送你下九幽煉獄受那輪回之苦!”
說著,問天猛的一抬頭,竟看向白遲立身之處。
“你……終于來了!”
白遲疑惑,作為一個旁觀者,他站這里快一個小時了,這兩人都無動于衷,他已經(jīng)很確定眼前的一切就是幻像而已,他怎么也想不到,現(xiàn)在幻像里的人竟在跟他說話。
“我?你在跟我說話?”
白遲很疑惑,但還是開口問問天,但問天沒有回答他,右手猛的一揮,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青色巨劍竟朝白遲激射而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