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巧合,確實在樓頂遇到了他?!?br/>
自從跟衛(wèi)輕飏做了那個交易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說謊的本事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苗苗也沒有多問,一路上開始說起她那個白羽暮會長大人,說混得有多少,人那么帥竟然還沒有女朋友等等。
我默默聽著,看她活力四射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提點她:“你既然喜歡白羽暮那就去追求啊,他對你不是挺好的?!?br/>
“我想追求的,可是怕他不喜歡我?!?br/>
“你不去表白,怎么知道他喜不喜歡你?!?br/>
“這倒也是。”苗苗鄭重的點頭,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沒羞沒臊的說道:“我覺得,他也是喜歡我的?!?br/>
大概……是吧!
兩情相悅這樣的事情并不多,如果能得到一個人的喜歡也是不錯。
回到雨景公寓之后,看著苗苗的車離開,我上了樓開門。
開著昏暗燈光的客廳里,珍珍正躺在沙發(fā)上睡覺。
屋里隱隱有雞湯的味道,這小姑娘又給我熬湯了,再這樣吃下去,我肯定會變成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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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珍珍?!蔽逸p拍她的肩膀。
她睜開眼看到是我,笑道:“麗麗姐,你回來了?!?br/>
“恩,要睡覺的話回房間去睡,在這里小心著涼。”我自顧進廚房,很識趣的自己端碗把雞湯喝完。
珍珍揉揉眼睛,見我乖巧喝了湯,終于心安的去休息了。
隨后的幾天都過得很舒心,我抽空又去方家蹭了一次飯,這次方永桁不在家,沒有那么多尷尬。
苗苗跟我說她準備跟白羽暮告白,我很贊同,畢竟白羽暮確實是優(yōu)秀的,優(yōu)秀的男人大家都喜歡。
她卻很不安心,說聚會之后,白羽暮得了很多當(dāng)初s大學(xué)妹的電話,個個都想著勾搭她。
她很氣憤很苦惱,我只能又提點她。
“那白羽暮又不是個真真的紈绔花花公子,你覺得他是花花公子嗎?”
她搖搖頭,我點點頭,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繼續(xù)道:“白羽暮如果真喜歡那個姑娘,他會不出手。那些人即使有他的電話號碼又如何,是個人勾搭他他如果都回應(yīng)的話,也就不值得你喜歡了。”
她很認同,醍醐灌頂一般,那些煩惱就都沒有了。
我樂得輕松,卻又聽到一個消息,在德國的周瑤瑤也跟著回國了,是阿飄說的。
我微微一笑,揮去心中的不舒坦,說道:“回來就回來了,關(guān)我什么事。”
在苗苗這里溜達了一兩日,之后我又去均衡集團找衛(wèi)輕飏,問他關(guān)于于慶陽的事。
雖然再見他有些別扭,但坐了一兩分鐘就不尷尬了。
他在我旁邊坐下,也沒有隱瞞的說道:“他出軌的事情比你早多了,而且證據(jù)也差不多找齊了?!?br/>
“咦,你怎么辦到的?”我雖然知道他有能耐,可是這種偵探的事情我根本沒接觸過。
他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終于還是跟我說了。
原來,他安排了人偷偷在于慶陽的別墅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而且,于慶陽跟劉越是真正的情侶關(guān)系,是上過很多次床的。那劉越是個醋壇子,還是了不得的大。
于慶陽轉(zhuǎn)而又跟墨淑華勾搭在了一起,劉越肯定受不了。
只要挑起這三個人之間的矛盾,劉越只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最主要的是,劉越是男人。
同性戀到底是不被人接受的,到時候撕破了臉面,于慶陽肯定會選擇墨淑華,而到時候,劉越就是控制于慶陽的最佳利器。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這人真是……
殺人于無形啊!
我只想盡快跟于慶陽離婚,至于怎么做是他的事情了。
媽的身體恢復(fù)得很好,衛(wèi)輕飏買了一套套房給我媽住下,下的名字還是他一個朋友的,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一開始我害怕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可是如今才發(fā)現(xiàn),他的心思多得很,完全不用擔(dān)心。
從均衡集團出來,我心更加安定,只覺得前途因為衛(wèi)輕飏的話是一片光明坦蕩。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消消食,于氏集團那邊卻打來電話,跟我說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
我蹙眉,琢磨著既然都準備跟于慶陽掰掰了,這于氏集團的工作就不用再繼續(xù)做下去。
我寫了一封辭職信,準備遞交給于慶陽,他肯定會很歡喜。
帶上辭職信到了于氏集團,我直接上樓去于慶陽的辦公室,想著蒂娜斯這個案子已經(jīng)了解,提成我也已經(jīng)得到了,自然不用再做。
然而打開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