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排滴水的痕跡,我們很快,就在這極少有人走動的干土上,看到一排輪子壓過的印記。
看到地上的輪胎印,事情就好辦了很多,我們隨即就上了車,冷思睿一踩油門,就順著輪胎印,向前開去。
可前方的車,似乎開得極快,我們一直沒有看到他們的影子,而冷思睿又是個女孩子,不敢在這山路上將車開太快,所以我們就一直這么跟著。
一直到五點,天漸漸有些暗下來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個村落的門口,停著一輛面包車,而輪胎印也正好就到這面包車下面消失了。
坐在車上,我們打量了下村子,只見這村子里的人,不是很多,也就二十來戶人家,但讓我們覺得不錯的是,這附近有個小湖,湖的南面正好有座山,到時只要找到那棺材里的尸體,我們就可以直接將它給埋了。
下了車,我們在面包車周圍轉(zhuǎn)了幾圈,尋到幾個濕噠噠的腳印和滴水印后,便順著印記進了村子。
可順著這印記,我們在村子轉(zhuǎn)悠了十幾分鐘后,結果,又走出了村子,在村子的后面,靠近山腰的梯田上,發(fā)現(xiàn)了那口被已被打開了的棺材。
只見那口棺材,斜倒在田梗旁,里面的水,已全部都流進了一旁菜地里,發(fā)出了濃烈的腥臭味,而棺材里頭,確實空空如也。
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都有些郁悶,那些民工一般來說,只會對這棺材里的陪葬物品敢興趣,絕對不會對這尸體感興趣,此刻,這尸體不見了,那多半就代表著已經(jīng)起尸了。
小薇看著那空空的棺材,嘆了口氣:“唉,這棺材好比是子宮,這里面的水,好比新生嬰兒的羊水,現(xiàn)在羊水沒了,那尸體...唉...”。說完回頭看了看,田埂下的村子,搖了搖頭。
小薇的輕嘆聲和目光,讓我意識到,這尸體多半是已進了村子,此刻正躲在哪個角落里呢,等到子時一過,差不多就該出來找吃的了。
不過好在這是一具新生的僵尸,不敢攻擊人類,一般也就是去找些家畜來吸血而已,等到身上長出白毛了,才會去找人攻擊。
然而就在我正想之際,田埂下的村子,忽然沸騰了起來,一個人站在村子的大道上,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我們站在的梯田,離村子的距離挺遠,有些聽不大清下面在說什么,只能依稀聽到,那人似乎在喊,不好了...
等我們下了梯田,看到村子的街道上,已圍了一圈人,在那議論紛紛。
我的個子算是較高的,墊腳向人群當中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此刻就躺在人群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偷棺材的民工頭,而且他脖子的大動脈處,已被撕開,但詭異的是,里面卻沒有流出一滴鮮血。
看到這一幕,我倒吸了口涼氣,按照以前在張老頭那得知,這新生的僵尸,是不會吸人血的啊,可眼前這包工頭,明顯就是被那僵尸吸了血,才會這樣。
正當我皺眉疑惑時,這是人群中,走出了一個老人,看上去像是村里的長輩,他讓大家安靜,隨即說道:“嘶,這劉家小兒,出去打工,咱村里的人都知道,可今個回來,就成這樣,嘖,不妨跟各位說,也不管你們信不信,在我們那個年代,這脖子上要出了這道道,那就是出了僵尸啊,大家電視上也見過,嘶,但僵尸這東西,是確實存在的,所以各位今晚最好還是在家好好呆著,千萬可別出門了,明個咱去葛嶺請個道士來,收了僵尸,自然就安全了?!彪S后有提醒道:“如果有半夜出門的話,我先說明,后果自負?!闭f完,這老頭又掃視了周圍人一圈。
可周圍的人,卻在這時議論紛紛了起來,年長的一輩,對這老頭深信不疑,而年輕的一輩,則都是嗤笑不已。
不過我們也在議論中,了解到,這老頭竟是這村子的村長,我收回腦袋,和小薇、冷思睿商量了下后,決定等過會人散了,我們?nèi)フ疫@老頭,了解下村里的情況,也好為制住那僵尸,做點準備。
老頭又說了一通警告的話后,人群就散了,隨后我們就偷摸跟在這老頭后面,來到一戶獨院的民房門口。
為了不做出像跟蹤的樣子,我們等老頭走進去院子后,才上前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位老婆婆,應該是那村長的老伴,見我們此刻面容陌生,神色有些戒備:“你們幾個是?”
見這老婆婆戒備的神色,我突然有些尷尬起來,不過好在小薇那張動人臉上,此刻柔柔得一笑,帶去了這為婆婆的戒備:“老婆婆,我們有話,想跟村長說,您能跟他說一聲,我們是道士嘛?”
老婆婆看了看小薇,又看了看冷思睿,直夸姑娘秀氣,跟個仙兒一樣,在加上聽小薇一說道士,更信了半分,直接就將我們引進屋子,招呼老頭。
一聽老婆婆的招呼,村長就從后屋走了出來,眉頭緊鎖的看著我們。
但經(jīng)老婆婆一說,我們是道士后,露出了驚訝,隨即展顏一笑,幾條皺紋都擰在了一起,露著發(fā)黃的牙齒直笑道:“啊呀,正是禍福同當啊,各位一定是為咋村的事來的吧?”
一經(jīng)村長直接說起這事,我們干脆也不廢話,直接就說起了那僵尸的事情,當然關于李老板的事,我們自然是掀過不提了。
村長是個明白人,聽到我們要收了僵尸,自然很是配合,直接就跟我說起了村子里的事,還有關于那個姓劉工頭的事。
經(jīng)過一陣了解,我們得知,這劉工頭,大小就在村子里手頭不干凈,所以啊,就到了外地去找工作,正好到快過年了,這才回的家。而和他玩得要好的幾個人,也是他們村里的,而那幾個人,就是來時,挖墳的那幾個民工。
然而就這時,村長剛要跟我們說起那幾個民工住址的時候,坐在屋里的我們,頓時就聽到屋子外面,突然就喊起了來人啊。
一聽這聲音,我們幾個立刻站起了身,都沒有來及打聲招呼,就出了村長家的院門。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這村子里,條件算不上太好,但街道上,還是有幾盞路燈的,前方有幾個人正站在那,圍觀著什么東西。
我們幾個走上前去一看,只見街道得正中央,此刻,躺著的正是白天挖墳的民工之一,而身旁的這幾人,也全是當時的民工。
這幾個民工一看到我們,這才回想起了白天的事情,連連向我們求饒,說自己錯了,愿意把從棺材里偷的東西交出來。
我一聽他們拿了東西,不由好奇起來,照理說,這僵尸不到玄魁是沒有思想的,除非是行尸,又怎么可能會去在乎東西,而傷人呢?
正當我疑惑之際,冷思睿掏出了羅盤,只聽羅盤上,劇烈的顫動著,上面的指盤,更是飛快旋轉(zhuǎn),根本就看不清上面所標的方位。
而此時的小薇,用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淡淡說道:“那僵尸,就在這附近。”
一聽這話,那幾個民工已然嚇懵了,哭爹喊娘的跪下來,開始求我。
我嘆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無奈,我讓他們趕緊起來,拿出他們從棺材里的東西給我看看。
可也就是在這時,我看到一個民工手上,竟拿出了一把鐵扇子,這把鐵扇子,讓我及其眼熟,一把奪過后,直接就問道:“這扇子,你們是哪來的?”
只聽其中一個民工維諾的說道:“這...這就是那口棺材里拿出來的??!”
“不可能”我激動道,因為這扇子,我再眼熟不過了,這在兩月前還見到,怎么可能會在那棺材里呢?
一聽說話的語氣,小薇的目光也看了過來,見到這把扇子時,她輕咦了聲:“咦,這不是張夢萱的扇子嗎?”
聽到這話,我更是確信不已,心道,那口濕棺,難道跟張夢萱他們的離開有關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按照張夢萱臨走所說的,他們是去完成一個難度極大的任務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棺材里的尸體,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