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是一個特殊的種族,首先,他們男俊女美,簡直是一把外貌協(xié)會發(fā)揮到a的存在,其次,他們壽命悠久能活五萬年,最后,他們不需要修煉修為都會蹭蹭的往上漲。
想想,同樣被天道眷顧的軒轅國人們也是因為出了始皇帝而得到特殊照顧,可他們也得自己刻苦修煉達(dá)到某種境界之后才能朝五萬年進軍。
從此可以得出,魅是一個開了掛的種族,沒有之一!
作為一個理論派,顧青雖然多看書了但他沒有實際看過魅,更何況他不記得哪本書上仿佛提過魅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因為只有這一本記載,顧青也沒有往心里去,現(xiàn)在他更加不信了!
只是廖姑娘提起魅族,可他近來并沒有接觸過其他人,心里又擔(dān)心廖吟的傷勢實在是想不出在哪里接觸過魅,所以他只能干巴巴道,“魅不是滅族了嗎?”
“沒有?!绷我饕矝]想到顧青會突然提這個,她傷勢頗重所以也沒有繼續(xù)科普關(guān)于魅族的事。
胸腔忽然有灼熱之氣升起,那是養(yǎng)在死地滔天血腥之氣,何其霸道!
凡是生機都是它們的敵人,特別是在廖吟深受重傷已然無暇防備驅(qū)逐它們,它們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吞噬著廖吟的力量。
喉間涌起絲絲血腥,廖吟余光掃過顧青強壓下去,好在匣中丹的的確確是療傷圣品,廖吟借著匣中丹再一次將反撲的死氣壓住,但這是治標(biāo)不治本。
除非把死氣全部驅(qū)逐,要不然她就是原地踏步被困死在這里。
“廖姑娘!”雖說廖吟借著匣中丹強勢壓住死氣,可她的面色是越發(fā)的蒼白,顧青又不是眼瞎哪里是看不出來,他急得不得了。
“沒事?!睔庋縿記]有突破廖吟的壓制,可血腥的味道依舊傳出。
很不好聞,可受傷的是廖吟顧青哪里還能想其他,“我可以幫你做什么?”
廖吟沒有說話,她擔(dān)心再開口就壓不住喉間的血氣,她只能搖頭安撫。
被吹噓長久了哪怕她守住了本心可依舊還是被人算計失了謹(jǐn)慎,如果不是客棧的大陣和匣中丹,此番她真的是生死不明。
可她修得是劍道,如果畏縮不前又如何能悟得劍道真意?
明德本心方能得道,廖氏的祖訓(xùn)她時刻謹(jǐn)記在心,所以縱使前方是千難萬險,她也不能讓那些人破了仙人沉睡之地!
眼底快速的閃過堅定,不知不覺里,無法實質(zhì)看到廖吟的道心和心劍都有了些許不一樣的光芒。
“你這樣的情況很不好?!鳖櫱喟训に幰还赡X的捧到廖吟面前,道,“這些都是療傷的,你再看看?”
面前的瓶瓶罐罐,要是流露出去怕是要掀起一場動亂,可現(xiàn)在,少年卻無所謂的供她隨意挑選。
廖氏雖然也不缺丹藥,可這份心,讓廖姑娘些許動容。
“她在這里留了東西?!焙黹g瘙癢,廖吟忍不住咳了咳,但口齒間的細(xì)碎讓廖吟知道哪怕是在這里,丹藥和大陣加持她的傷勢也難以恢復(fù)。
畢竟是從遠(yuǎn)古存在至今的血腥之氣,其中之兇險,便是仙人也不敢輕易涉足,而她不過是被人吹噓,最接近仙人的存在。
最接近仙人,也不是仙人!咬緊牙關(guān),將那口裹著內(nèi)臟細(xì)碎的血煞又咽回腹中。
眼神在顧青身上停留,心道,他怕是沒見過此等厲害之物,罷了,撐上些許時候,待恢復(fù)了靈力便回家中,將后事處理一番。
顧青不知道廖吟所想,只聽廖吟說魅在客棧里留了東西,他臉色微變,道,“廖姑娘可知道他把東西留在了哪里?我這就去處置了!”
不過說完這句話,顧青執(zhí)著道,“你先把藥吃了!”
說一句話便覺得喉間氣血上涌,她傷勢頗重體內(nèi)靈力盡失,不過是靠著那枚匣中丹暫且撐著,而且再吃也沒什么作用,可看著顧青的神色,廖吟沒推脫,又吞了幾顆匣中丹見他神色稍有放松才道,“那位大人若是知道你如此糟蹋她的藥,必然會狠狠教訓(xùn)你的!”
“丹藥煉制就是救人的,既然不救人它們就沒必要存在了。”顧青如此說道,“更沒有糟蹋的說法?!?br/>
顧青不以為意,從中挑出一瓶,褐紅色的封口,但這瓶和匣中丹不同,封口之處還有幾道金光閃過,現(xiàn)在被人用術(shù)法封印著。
“這個看著比匣中丹要厲害,廖姑娘?”
廖吟心知肚明,什么藥也沒用,可到底她沒有反駁顧青的話,只點頭,由著顧青將丹藥給她服下。
大抵還是有些作用的,廖吟的臉色有了點點好轉(zhuǎn),顧青也開了顏,不過正事重要,就聽廖姑娘道,“東西是你親手放下的?!?br/>
“我親自放的?”顧青皺眉,他委實是想不起來,當(dāng)然,他也沒去去那位大人是誰。
顧青一直都知道廖吟和秋水都瞞著他什么事,只他相信廖吟和秋水不會害他,既然不告訴他,自然是他不該知道。
而他素來就不是好奇心過重之人,既然廖吟和秋水不想他知道,那么他便裝作不知道沒發(fā)現(xiàn)。
更很快于顧青而言,廖吟的傷勢才是重中之重!
待廖吟的傷勢恢復(fù),她若是愿意告訴他,他便聽著,若是不愿意告訴他,他也不會覺得失落。
“我想不起來?!?br/>
見顧青面露失落,廖吟也沒有逼迫,顧青既能抗住她的魅惑那東西就算放著也沒事,于是廖吟轉(zhuǎn)而道,“我許久不曾吃你做的食物,不如扶我去桃花樹下坐著,你做一頓清淡的。”
顧青哪里會拒絕,只看廖吟如今身體羸弱,讓她自己下去怕是不妥,他又擔(dān)心自己下手沒個輕重,頗有些后悔讓六出離開。
“無礙,我看著傷重,但幾步路還難不倒我。”
只顧青依舊擔(dān)憂廖吟的傷勢,還是堅定要抱著廖吟下樓。
廖吟沒有拒絕顧青的堅定,她能從顧青的肌肉上察覺到他的緊張和心翼翼,心頭無緣無故的升起一股暖意,竟是壓下了那一道道的冰錐刺骨。
院子里的桃花樹總是不會有什么變化,若真要說變化,就是一直堆在桃花樹下的幾塊石頭,因為顧青總是在這里喝茶打坐觀想,不知不覺,這幾塊石頭便有些像模像樣了。
那最大的石頭成了桌子,幾個的成了凳子。
廖吟靠著桃花樹,顧青離開之后就狠狠的咳了起來,淡薄的看不見一點血色的唇沾染上陰暗的血跡,還有細(xì)細(xì)像是肉末的東西。
那是廖吟的五臟六腑,許再久一點次數(shù)多點或許咳不出什么東西了。
纖瘦慘白的手輕輕擦拭掉嘴角的痕跡,她道,“不要告訴他?!?br/>
“自修行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一日。如今不過是提前罷了,并沒有可遺憾的?!?br/>
桃花樹發(fā)出沙沙的響聲,算是答應(yīng)了廖吟。
靠著桃花樹,廖吟察覺到異樣的靈力自桃花樹中出來,她微微詫異,眉眼難得的柔軟,“謝謝?!?br/>
“廖姑娘!”卻是顧青在做飯的時候忽然想起他最近的確是放了一樣?xùn)|西,因為做得惟妙惟肖,他睹物思蛇,便沒有吃掉。
如今,他正護著那碟點心一路跑過來,他現(xiàn)在身體倍棒,哪怕是天天宅在家里這么點路都沒讓舒展開!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說實話,顧青其實并沒有往玲瓏身上想,但和廖吟一番對話之后,他一個人靜靜想了想,猛然間覺得有些不對!
他分明對那玲瓏姑娘有所戒備,可每每與她對話,總是不經(jīng)意的敞開心扉,好似那多年老友,知根知底完全不需要隱瞞。
“這是……秋水?”廖吟看著惟妙惟肖的點心,臉色奇怪,“他呢?”
廖吟受傷,比不得全勝之時可以將整個來迎鎮(zhèn)納入神識之中。
雖說她元神并沒有受傷,但那也不過是遲早之事,如今她尚能說話走動,便是得了元神的好處。
“不知道。”顧青的臉色變化,“我已經(jīng)快半個月沒見到秋水了?!?br/>
廖吟臉色一變,她本就沒什么血色如今更加薄如白紙。
“玉藻可隨身攜帶?”
“帶著,只是一直尋不到方法將它們串做一串,一直放在方寸之中。”
“玉藻曾用于始祖的冠帽,故而佩戴玉藻能清明神魂,”廖吟咬了咬唇,她靠在桃花樹上,聲音有些輕,“雖然頗為雞肋,但現(xiàn)在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