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30
一夜無話,除了生靈袋中的赤冠火雞小白,有幾次想要跳出來,又被李劍強制性的壓了回去以外。
浪_叫了一夜,聲音漸漸低弱,仍是不停,反而是膩到了極致,膩的勾人心魄,膩的讓人惡念叢生……
女子臉若桃花,檀口微張,媚眼如絲,人則如那待宰的羔羊被團團捆住,反而更是激起了男人內(nèi)心中的邪念……
道心不是甚穩(wěn)。再怎么說,李劍穿越之前也只是一個普通宅男,面對美女說不動心,那絕對是假的。有好幾次,李劍都差一點站了起來,撲向了呻吟中的女子。好在,李劍的實際年齡已經(jīng)不小,多少也還算有點應(yīng)對的手段,這才勉強挺住沒有**。
在李劍識海之內(nèi),不是有天寒珠嗎?只是稍稍的吸入一點天寒珠的寒氣,李劍的沖動馬上就會被壓制,效果可比用冷水沖涼要好得太多。
整整磨練了一夜,吸收了天寒珠不少的寒氣,李劍感覺到體內(nèi)竟然凝具了不少冰屬性的真氣。隱約之間,似又被他悟出了一門冰系的法術(shù)。
心念一頭,收回捆龍索,不等那女子反應(yīng)過來,指尖一點一道寒氣如電畫出,瞬間就把那裸女凍成了一具冰人。
“暫時就這么處理吧?!?br/>
冰封之內(nèi),女子嬌美如故,體態(tài)玲瓏,凹凸有致,除了呻吟不再,仍是誘惑無比,卻已經(jīng)是只可遠(yuǎn)遠(yuǎn)觀賞,不可狎_玩了。
輕輕一嘆,撿起女子進門就甩落的道袍,將冰雕美女裹好后扔入了生靈袋中。如此處理只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李劍的計劃是找個無人的地方再行審問。那個時候,干點什么不也方便。
想了一想,李劍卻又覺得有一些不妥。新悟出的冰封術(shù)固是玄妙無比,斷斷不會凍死了冰中的佳人。只是,將來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隨身帶著一個冰凍美人,而且還沒有穿上衣服,那可真是有口難辯,說也說不清楚。
無奈之下,李劍還是決定帶著冰雕美人去找瘋真人。多少有一點不太舍得,這卻也是最為合適的處理方法。女人下山之后還會有,千萬不可急于一時。
李劍的弟子玉牌之上,早就被瘋真人布下了傳送秘術(shù),在厚土宗的范圍之內(nèi),隨時可以傳送到他的洞府門外,這卻也是借助了護山大陣之力,所以才會如此的方便。
傳送到瘋真人的洞府門外,直接推門而入,反正若是不便進入,瘋真人的大門就會根本推不開。
一臉的壞笑,甫一見李劍入門,瘋真人就已樂呵呵的開了口,“小子,那妞怎么樣?不錯吧!”
差一點滿頭大汗,李劍險一險當(dāng)場跌倒,不由得奇道:“師傅,不會吧?那女人……那個女人……”
捻著并不成縷,渣里渣叉的胡須,一臉的得色,瘋真人道:“當(dāng)然是為師安排的,小小的考驗罷了??纯茨阈∽拥牡佬?,堅定不堅定。”
“啊,師傅,弟子若是沒經(jīng)受住女色考驗,失敗了會怎么樣?”
“咦?誰說你的考驗成功了?我輩修仙之人,但求隨心所欲,給你個脫光了的美人都不敢上,怎么就敢說是考驗成功了?”
“呀,師傅,難道說弟子這一次的考驗,失敗了嗎?”
錯愕,驚愕,愕然,瘋真人不愧是瘋的,一連串的對話搞得李劍頭暈?zāi)X脹,一臉的茫然,完全的不知所措。
“唉。算了,不賣關(guān)子了。其實為師有好幾個任務(wù)等著你去做。你若是定力不足,經(jīng)不起美色的引誘,為師就派你去替天行道,到下山抓幾百個淫_娃蕩婦回來,助為師煉一件厲害的邪門法寶。若是你不貪女色,為師還是派你下山,卻是要做另一件任務(wù)?!?br/>
眼看著把李劍戲耍的夠了,瘋真人臉上難得的現(xiàn)出了一股子正色,倒是李劍,反而是有一點放開了。
“這個,師傅若是需要淫_娃蕩娃,弟子也可以為您效勞。”認(rèn)定瘋真人肯定是瘋了,厚土宗怎么也應(yīng)該算是正派,哪里會去煉邪道法寶?還需要淫_娃蕩婦?這個瘋真人,也太瘋顛了。
“嘿嘿,你這小子。那個女娃子就留給你慢慢享用吧?!睋]了揮手,直接將李劍傳送出去,瘋真人的最后一句話卻是,“快去打擂,干掉那個白小龍。若是輸了,為師就剝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br/>
隨后就是眼前一亮,李劍的身子已經(jīng)被傳送到了壬字號的擂臺之下。也不想想,那個白小龍,只是煉氣四層的修為,卻又哪有資格到這里比試。瘋真人的瘋病,真是病得不輕。
雙目赤紅,臉色煞白的沒有一點血色,身子搖搖晃晃的好像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李劍才剛剛到了壬字號的擂臺下,卻有一個人已經(jīng)盯上了他,而且還搖搖擺擺的走向了他。
“白師弟,你怎么這副模樣?不好好的在癸字號擂臺看熱鬧,跑到這煉氣中期的擂臺來干什么?”
只是一眼,李劍就已看出,白小龍的外表雖然不再飄逸俊美,內(nèi)里卻是氣息流轉(zhuǎn),充裕異常。只是這一夜的時候,此人竟似已由煉氣四層,晉階到了煉氣五層。
“我要跟你拼命?!?br/>
直勾勾的盯著李劍,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李劍已經(jīng)不知道被白小龍殺了多少遍。其實,他應(yīng)該感謝李劍,若不是被李劍氣得夠嗆,在癸字號擂臺上不停不息的瘋狂大打,他又哪有可能在一夜之間突破了瓶頸。
輕輕點了點頭,又輕輕搖了搖頭,李劍倒是頗為的淡定,笑聲道:“都是同門弟子,比試比試,切磋一下也是好的。拼命,那就不必了。我又不以生魂煉器,收了白師弟的小命,又有何用?!?br/>
“你……”
眼中噴火,粉腮氣得鼓鼓,白小龍的這副模樣,讓李劍看得不覺好笑。對于修仙之人,佳人易得,一個好對手卻是難逢。仙路漫漫,若是連個敵人都沒有,那是何其的寂寞,又有哪里有向上的動力。只是眼前的這個白小龍,只怕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成為李劍修仙路上永遠(yuǎn)的勁敵,怕是連一個小小的絆腳石都未必算得上。
眼下,有資格做李劍勁敵的,怕是只有那個神秘的邵雪仙……
壬字號的擂臺終于空了下來,李劍的神色也轉(zhuǎn)為認(rèn)真,朗聲說道:“來吧,今天我們兩個,好好的斗一斗,打它一個痛痛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