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昨夜離開時的情況一樣,pacco的尸體被平放在那張豪華大床上。
齊瑞圍著尸體看了半天,我看他的手幾次都想伸出來摸摸,幾次又都縮了回去。
“我說,你膽子這么小怎么破案!”我忍不住說他。
齊瑞看看我,又看看尸體,漂亮的轉身走到吊燈下面,“是在這里吊死的?”
竟然沒回答我的問題。
“嗯。”衛(wèi)天藍點點頭,“我問過管家,這繩子是儲藏室里的。儲藏室的門也沒有上鎖,任何人都可以舀到。”
“沒看出來這吊燈的承重力夠高的。”齊瑞嘖嘖贊嘆,又拽一下懸在空中的繩索。
把pacco這樣一個體積的男人吊在這種地方,對方一定力氣不小。
水晶燈的吊墜噼里啪啦的碰撞著,我眼前一亮,“對了!你從pacco房間里出來那會兒,是不是走廊上停電了?”
“不是停電,就是燈忽然閃了一下?!毙l(wèi)天藍說。
“我也記得。那時候我和米諾在她房間聊天,我以為停電,還高興了半天,誰知道就黑了那么一下!”齊瑞有些懊惱。
這么說兇手不是大力士米諾了?我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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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你剛走,就有兇手進去,勒死了pacco,又把他吊起來?所以電路才會突然不穩(wěn)定?”齊瑞問。
衛(wèi)天藍沉吟著說,“時間有些緊,不過也不是不可能。但是,pacco身上沒有掙扎過的痕跡,他怎么會那么老實讓兇手勒住而不反抗?”
“你跟他聊天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不對勁?”
“沒有。他很正常,就是不停打瞌睡,還說他年紀大了,不能熬夜。”
“也許他那時候已經吃了安眠藥!”齊瑞突然大聲說。
“也有可能?!毙l(wèi)天藍搖搖頭,“但是他上樓的時候手里端的是奶茶……也許有人在奶茶里放了安眠藥,他自己不知情?!?br/>
“杯子呢?”我打量一下房間,沒有發(fā)現。
“兇手舀走了吧?!饼R瑞聳聳肩膀,“聽你們說的那么亂,當時誰會注意有人換了杯子?”
“這么說兇手是男人了?”我還是沒忍住把自己的迷惑說出來了。
“為什么?”
“因為pacco那么壯,女人哪里吊的起來他?”
齊瑞和衛(wèi)天藍對視一眼。
“來來,貝貝過來?!饼R瑞拉過椅子放在吊燈下面,“坐在這。”
“干嘛?”我雖然這么說著,還是坐下了。
齊瑞假裝在我脖子上套了繩索,“你小時候沒學過滑輪的原理???你坐在這,脖子上套好繩索,接著我通過吊燈底座為支架,在后面拉你起來,吊到差不多高度,先用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固定住,接著爬到椅子上再綁好繩索——反正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他自己說著說著忽然不耐煩,“你領會精神吧?!?br/>
什么嘛!還說當偵探,說的不清不楚……我綴綴的想著。不過,總算給我解釋了,兇手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兇手好像很趕時間?!毙l(wèi)天藍忽然皺著眉頭說。
“趕時間?”我側頭看他。
“對啊,我剛走,兇手就過來殺了pacco,你們發(fā)現尸體沒多久,又下毒殺了蘇蓉蓉——不是說車胎已經被破壞了?電話也要三天以后才能修時間那么充裕,為什么把自己趕的那么急?”
“也許還會繼續(xù)殺人。”我沉吟了片刻說。
“你會這樣想,大家也會。沒看今天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嚇成那個樣子,如果再殺人的話恐怕不太容易下手吧?再說了,pacco看起來是自殺,當時大家只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