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葉晨淡淡一笑,“你開個試試,看看我怕不怕!”
你…
女警員頓時有些無語,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如此狂妄。
“表姐,你別跟這流氓廢話,快點(diǎn)開槍!”這會兒林嘉欣終于看到了救命稻草,趕緊對著女警員大聲說道。
“可是…”女警員有些為難,因?yàn)樗@把槍里并沒有子彈,她能配上槍還是軟磨硬泡了大半個時辰,隊(duì)長張臨展才給他的,更別說槍里的子彈了。
“表姐別管我,你開槍就行,打死這個臭流氓!”
看到自己的表姐在猶豫,林嘉欣只好大聲喊道,希望她能打死葉晨。
啪…
然而葉晨這時終于有了動作,聽到林嘉欣這么狠毒的讓女警員開槍打自己,頓時他便一把上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哎呦…
“你個臭流氓,你敢打本小姐的…,信不信我告訴我爸,說你欺負(fù)我!”
林嘉欣感覺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慘叫一聲,對著葉晨大聲喊道。
啪…
“敢威脅我,再打!”
葉晨又打一下,這一次要比剛剛拿一下更狠,響聲也更大。
“臭流氓,你還打我,我…我給你拼了!”林嘉欣大叫這,并且這一次她掙扎的更加強(qiáng)烈。
但是葉晨的力氣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大了,盡管林嘉欣使出了全力,都沒能逃得了葉晨的手掌,只好將目光看向了女警員。
“表姐,快救我!”
林嘉欣滿臉的請求的表情讓剛來的女警員有些動容,只見她速度加快,竟然在下一刻來到了葉晨的身邊。
葉晨有些吃驚,這個女子看起來年紀(jì)輕輕,竟然有青銅的實(shí)力了,雖然只是中期,但是足夠有些讓人吃驚。
境界劃分,天,地,玄,黃,黃境最低,也叫做青銅。
眼看女警員到來,葉晨也動了,只見他腳下連連錯開,緊跟著便從二樓跳落在了一樓。
“青銅巔峰?”女警員暗暗吃驚,接著也跟著跳了下去。
青銅境界,分為初,中高,以及巔峰,而且每一層境界都會有不同的顏色屬性,比如青銅境界,就是屬于黃顏色的,而且實(shí)力越是高,顏色就越是淡,比如葉晨,他站在的實(shí)力,屬于青銅巔峰,因此他只要動用力量,就可以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顏色屬性,已經(jīng)由黃色朝著金色變化了,而金色就代表著玄境。
“小妞,你還來?”
看到女警員再次追來,葉晨露出了一絲戲謔的微笑,他好久沒動筋骨了,他想戲弄她一次,正好看看這小妞的實(shí)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了。
緊跟著,他腳下用力,整個人都狂奔了出去,可是他卻忘了,他身上還扛著一個人呢。
林嘉欣,現(xiàn)在可謂是知道什么是苦了,從小到大,他都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由于她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纏,導(dǎo)致他父親很心疼她,也很寵著她,可是如今,她這么被人心疼的人,竟然還被人扛在身上,而且像滴油瓶一樣,玲著她,這讓她心里難受至極,同時又十分委屈。
若是這會葉晨停下來,一定能看到她那精致的臉蛋上,已經(jīng)被淚水覆蓋。
林嘉欣,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不在意。
“大壞蛋別跑,你要是再跑我就開槍了!”女警員看他跑了出去,趕緊追了過去,葉晨好像是有意在等著似的,速度并不是很快,這讓她趁機(jī)拿出了手槍,以示要挾。
“開槍?”葉晨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你可以試試!”說完他也不管她開不開槍,直接一溜小跑。
女警員差點(diǎn)氣死,她槍里沒有子彈,又偏偏此人不怕,這讓她心里有些惱火,怎么說,她也是一名警察啊!
葉晨一溜小跑,就跑到了人群當(dāng)中,在跑的途中,他看到許多人傳來的異樣的目光,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上還扛著一個人。
不過他好像沒有太在意,而是想著沒人的地方狂奔而去,大概過了有五分鐘,他來到了一個無人區(qū),這才將身上的林嘉欣放了下來。
倒不是說沒人,只不過他專門挑了個沒人的地方。
“喂,你還好吧?”葉晨放下她后,突然看到她眼睛通紅,急忙關(guān)心的問了一聲。
不過林嘉欣好像被嚇壞了,站在地上,一動不動,就連他問她,她都沒有做出反應(yīng)。
“這小妞,不會是嚇傻了吧?”
葉晨臉色有些難看,他本來就是開個玩笑,不是故意的,而且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著惡制一下這小妞,畢竟自己跟她還打著賭呢!
“喂…你別嚇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看到她這副模樣,葉晨連連道歉,可惜林嘉欣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就好像他的話,沒聽到一般。
“看來是被嚇壞了,早知道就不開這個玩笑了!”葉晨暗暗自責(zé)自己,心想早知道,就不會這樣做了,現(xiàn)在倒好,整個人都傻了。
“唉…”葉晨嘆了口氣,從懷里取出來幾枚銀針。
銀針,一共十二根,是他師傅送給他的,他從小是被他師傅養(yǎng)大的,而且他師傅的醫(yī)法很強(qiáng),所以從小他就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對于林嘉欣的這種反應(yīng),他還是知道,大概就是驚嚇過度,急火攻心,扎幾針就沒事了。
很快他就在林嘉欣的身上扎了幾下,還真別說,他這一手,確實(shí)管用,當(dāng)他扎第三針的時候,林嘉欣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看到她咳嗽,葉晨一喜,知道有反應(yīng)了,不過并沒有停下,而是再次扎了幾針,一直將手里的銀針全扎在她的身上時,這才停下來。
不過接下來,葉晨更加頭疼了,只見好過來的林嘉欣,突然放聲的哭了起來,那種帶著委屈的勁頭,任誰聽到都覺得,她絕對是被受到了最強(qiáng)烈的委屈,不然也不會哭的那么抱屈。
葉晨無奈的看著覺得傷心的林嘉欣,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只好暫時將她身上的銀針取出,一直等全都收回后,他這才捂著額頭,蹲在地上看著她。
“我錯了好嗎?求求你別哭了!”
葉晨最怕女人哭,想當(dāng)初,葉晨內(nèi)心的那個人就喜歡哭,只要她一哭,他就頭大,只要她不哭,保證什么事他都答應(yīng),因此看到林嘉欣哭了,葉晨很頭疼。
不過很顯然,林嘉欣可不是她,本來就委屈,在加上他這樣說,就更加覺得委屈,所以哭聲也越發(fā)的強(qiáng)大了。
也幸好沒有什么人出現(xiàn)在這里,不然非得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欺負(fù)一個這么可愛的弱女子。
葉晨看著林嘉欣,覺的自己一陣頭大,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勸人,只好在心里希望她別再哭了。
“大壞蛋,你敢欺負(fù)我表妹,看我不打爛你的狗頭!”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讓葉晨一愣,當(dāng)他看清楚來人時,頓時一喜,“是你,你來的正好,正說不知道怎么勸她呢,現(xiàn)在我命令你,安慰安慰她。”來人正是追他的女警員。
女警員一聽,臉色十分難看,怒聲道,“好你個壞蛋,欺負(fù)了我表妹不成,還想命令我,給我拿命來!”說完她便一腳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