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皇后見小公公這番情形,忙喝道:“什么事兒,竟慌慌張張成這樣?成什么樣兒?”小公公趕忙爬起來回道:“回皇后娘娘,不好了,淑妃娘娘要生了,皇上都趕過去了,聽外頭的人說淑妃娘娘似乎不大好……”
“哦?”獨孤皇后若有所思,“你先去吧!本宮這便過去!”小公公趕忙退下,“紫楉,你也帶秀禾去吧!”
大殿內只剩下獨孤皇后孤身一人,獨孤皇后抬頭望了望天空中飄灑的雪花,依舊是那么的潔白,一切都是那么的寒冷。獨孤皇后冷笑一聲,“大雪也該是停的時候了吧!”
沉寂的后宮中突然陷入匆忙之中,綺綠軒,這處皇家小院原是最為幽靜的地方,可是此刻卻是最喧鬧的地方,一位女子的叫聲卻打破了原有的靜謐,院內種滿了芭蕉,只是大雪覆蓋了這一切。
殿外,皇上來來去去的走著,他的心一刻也靜不下來,宮外有太監(jiān)喊到,“皇后娘娘到——”
獨孤皇后遠遠便瞧見皇上在那里焦急的走著,便快步走上前去,道:“皇上,先別著急,臣妾相信淑妃妹妹自然會平平安安的為皇上誕下皇子的。”
然而此語依舊未能平息皇上的急切,殿內的慘叫聲叫得皇上心都碎了,皇上又看了獨孤皇后一眼,只見獨孤皇后穿的只是尋常的衣服,“婉月,你也是,大雪天也穿這么薄,也不怕凍著,回頭得了風寒倒不好了!”說著便把自己的一件大黃金絲毛的披風脫下給獨孤皇后穿上。
獨孤皇后微微一笑,“多謝皇上,臣妾也是聽聞淑妃妹妹身上不大好,便趕忙過來了!一時竟忘了多穿幾件了!”
一語未了,只見李太醫(yī)來稟:“皇上,淑妃娘娘早產,如今身子不大好,只能用催生的法子了,微臣這有催生湯藥藥方一副,可速速派人去煎來服下,可保母子平安!”
皇上聽了厲聲道:“什么叫‘身子不大好’?若淑妃有什么三長兩短,朕讓整個太醫(yī)院陪葬!”說著一把奪過太醫(yī)手中的藥方,“來人,速速去煎藥!”
江公公趕忙拿了藥方去太醫(yī)院,獨孤皇后忙道:“紫楉,你也一同吧!”紫楉便跟著江公公去太醫(yī)院送藥方去了。
一時便有宮女呈著湯藥前來,皇上趕忙讓呈進去。
殿內,淑妃早已面無血色,依舊大聲的喊叫著,宮女端來湯藥,接生的嬤嬤道:“娘娘,快把藥喝了吧!”說著便拿湯匙給淑妃喂藥,誰知湯藥才喝了一半,便有人喊到:“不好了,見紅了!”
接生的嬤嬤聽了趕忙將湯藥擱置在床頭的案上,過去瞧,“這可如何是好?如今恐怕胎兒和娘娘只能保其一了,快去回稟皇上,還愣在這兒做什么?”
淑妃突然一把抓住嬤嬤的手,“且慢著,不必去請示皇上了,保住本宮的孩子便是!答應我……”嬤嬤聽了猶豫了片刻,忙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會盡力的!”
殿外皇上坐立不安,時不時往殿內瞧瞧,皇后見狀便安慰道:“皇上這么急也不是辦法呀!”皇上眉頭緊鎖,“你叫朕如何不急?淑妃都叫了快一個時辰了!”
突然殿內傳來嬰兒的叫聲,皇上的懸了半天的心也終于落了下來,一時早有嬤嬤來稟:“恭喜皇上,淑妃娘娘生了位小公主!”
皇上聽了趕忙進入內殿,獨孤皇后站在殿外一動不動,殿內依舊傳來小公主的叫聲,她的叫聲是那么的響亮,似乎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來到了這個世上!
遠處紫楉快步趕到獨孤皇后身旁,獨孤皇后低聲問道:“可都安排妥當了?”紫楉看了看周圍回道:“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娘娘只管放心!”
獨孤皇后聽了微微一笑,笑的如此之詭異……不語。
紛飛的大雪也終于因為公主的臨世而終止,但籠罩在**的陰霾卻永遠無法散去,因為它凝結了太多女子的愛與恨。
皇上懷內抱著小公主,高興極了,忽見淑妃的貼身婢女瑾箮神色慌張跑了過來,“皇上,快去瞧瞧淑妃娘娘吧!奴婢瞧著恐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