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鐵血柔情
原來后院的客房外,一早便有人喊道:“宮少俠,宮少俠!
每一個人都被驚動,都已經(jīng)出來。
二少神色疑惑的望著院中的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問道:“是你找我?”
這位管家模樣的人年紀(jì)已經(jīng)過了四十,他急匆匆的跑到二少跟前,遞給二少一封密信道:“這是王爺給你的忠告!”
二少本來想不接的,因為曾經(jīng)屢次的遇險,都預(yù)示著江湖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存在,很多你不經(jīng)意的細(xì)節(jié)就會令你一下子跌足深陷。
但是他覺得自己又不能太過小心,否則就變得有些不夠果斷了。
他接過信,細(xì)細(xì)一看,臉色立即大變,急忙謝過管家,立即招呼自己的兄弟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
密信二少看后,就遞給徐鏗跟洛不文。
兩人看后,神色也是大變。
原來信上竟說楚王朱楨竟奏明朱元璋說二少所建立的麟狼組織乃是為了動亂朝廷根基的,是以朱元璋便下令朱楨著手剿滅麟狼。
徐鏗細(xì)細(xì)一想,問道:“二哥,我們收拾完東西準(zhǔn)備去哪里?”
二少道:“出城,只有出城!
此刻去看二少的表情,雖然很鎮(zhèn)定,但是任誰都可以猜測的出他內(nèi)心的焦急慌亂。
他似乎也已經(jīng)沒有辦法鎮(zhèn)定下來,畢竟朱楨可是奉皇命剿麟狼,他忍不住罵道:“你媽的朱楨,別給機會,我則我一定整死你!”
趙龍他們一整頓好,二少就立即下令出城。
他們一起上馬,齊奔東城門。
由于此刻天未大亮,尚有薄霧未散,是以路上極少有行人,距離城門越來越近,徐鏗心中就越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終于,他道:“二哥,我覺得我們不該出城!
二少一怔,問道:“為什么?”
話語間,奔馬已經(jīng)越過了城門,那些守衛(wèi)們居然也沒有做阻攔。
徐鏗眼見他們已經(jīng)出城,無奈下只有嘆道:“希望是我想的多了!
二少默默想著徐鏗的話,心里越想越不對勁,他最終也嘆道:“希望是你多想,否則我們這一去,就是自己送死!”
這話語落地,前面的林中就響起一陣桀桀怪笑,三條人影掠出,站在二少等人的馬前。
這三人正是獵奇雙鷹跟肖野。
北山鷹得意的笑道:“看看今天還有誰來救你們?”
清脆的一擊掌,林中立即涌出數(shù)百名士兵,而起其中更有不少錦衣衛(wèi),一個個拉弓搭箭,顯然是早有埋伏。
二少與徐鏗對望一眼,顯然都知道徐鏗所擔(dān)心的出現(xiàn)了。
原來徐鏗本想,若是朱楨真的已領(lǐng)皇命,他那么聰明,一定不會再讓燕王破壞自己的計劃。
所以等燕王得到消息的時候,他一定已經(jīng)布置完一切。
自然就是在城外埋伏,畢竟京城中發(fā)生動亂,朱元璋一定不希望看到,而且朱楨算定,只要燕王一給二少傳信,二少一定會急匆匆的出城。
東門臨海,只有一入海,就算皇帝老子來了,他們也可以逍遙離開,因此朱楨的防衛(wèi)力量就基本留守在東門。
果不其然,現(xiàn)在二少他們已經(jīng)出現(xiàn),事實證明,一切都在朱楨的意料之內(nèi)!
連番的出乎意外,連番的失策,連番的栽跟斗,這讓二少很郁悶,但也讓他的心給徹底平靜下來。
他淡淡的望著北山鷹,笑道:“你們既然全部守在這里,想必朱楨也來了。”
朱楨的確已經(jīng)來了,一匹白馬,噠噠走來。
朱楨就坐在馬背上,本來一向溫文儒雅的神色跟氣質(zhì),此刻卻多了一種得意跟高傲!
目光中更是充斥著一種不屑,望著二少,道:“宮公子,幸會。”
二少卻冷然道:“你這樣的人,我看一眼都嫌臟,別跟我談什么幸會!
這樣辱及他人的話,二少一向還是少說,但是此刻,面對朱楨,他卻不留一絲情面,張嘴就說了出來。
這樣的話,無論誰聽了都會憤怒,朱楨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向自詡自己乃是翩翩公子,風(fēng)流倜儻,但是這世上卻有女人寧愿委身二少這樣的人,卻不愿跟他。
這讓他已經(jīng)很難受,現(xiàn)在二少居然又這樣辱及他,更是讓他氣歪了鼻子。
他怒視二少,喝道:“宮二少,你知道現(xiàn)在自己什么處境嗎?”
這朱楨越生氣,二少就仿似卻高興,他淡淡的道:“知道,不久是朱元璋那混蛋下令你來圍剿我!
朱楨神色更怒,他呵斥道::“放肆,你竟敢出言辱及當(dāng)今圣上!
二少似乎也喜歡上了罵人,于是也就不客氣的道:“去你媽的圣上,他要抄老子的基業(yè),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踢下龍椅!”
朱楨顯然已經(jīng)聽不下去,他揮手一喝:“全部聽令!
二少卻不聽令,他手中寒光一閃,一柄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手中,飛刀,二少面無表情的望著朱楨,道:“你只要敢下令,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死在我前面!
一看到這把飛刀,獵奇雙鷹跟肖野的神色立即就變了,洛不文的神色自然也免不了有些動容。
這刀畢竟是傳說中的小李飛刀。
朱楨本來是不知道二少的手中是何兵器的,但是看到眾人的反應(yīng),心中很快便對這兵器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
此時,北山鷹立即道:“宮二少,你不要傷及王爺!
二少淡淡的道:“怎么,你怕了,你現(xiàn)在才想起我手里還有這樣一柄刀,告訴你,現(xiàn)在命令所有人馬退后!
北山鷹怔怔的望著二少,又往往朱楨,似乎不知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朱楨道:“你這難道是小李飛刀?”
二少笑道:“你很聰明,這就是小李飛刀,我要告訴你,今天我只要一不高興,這朱元璋就少了一個窩囊的兒子!
朱楨的臉色憋得跟豬肝一樣紅,心里又十分畏懼,是以也不敢觸怒二少。
但他絕不是一個束手待斃的二人,因此,他道:“你放了我,我可以不對你們組織趕盡殺絕!
二少一聽朱楨松了口氣,就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研判的余地,他原本問朱楨是否在這里,就是想讓他出來,以達(dá)到要挾的目地。
現(xiàn)在這目的顯然已經(jīng)達(dá)到,只是他的神色卻依舊冷漠,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朱楨道:“你沒有理由不相信我,因為皇上已經(jīng)恩準(zhǔn)我跟涵玉的婚事了,你只要不答應(yīng),我就算是死了,涵玉也只能成為寡婦!
一聽這話,二少的眼中立即騰起一股怒火。
他允許別人說他自己,但是卻不允許別人侮辱他的愛人或者兄弟,他不顧一切,欲上前抓住朱楨好好的教訓(xùn)一頓,但就在這時,肖野跟獵奇雙鷹已經(jīng)沖上來,攔住二少。
就因為這一下沖動,朱楨已經(jīng)被攔在三人身后,此刻二少就算有飛刀,也難以射殺他。
所以朱楨此刻臉上已經(jīng)有了笑容。
他笑道:“看來過不了多久,那涵玉小姐,還會是我床第間的新歡!
這話更如火上澆油,讓二少怒上更怒,他不由握緊手中發(fā)飛刀,眼看就要射出去,卻聽朱楨冷冷道:“宮二少,只要你的飛刀出手,我保證包括你在內(nèi),你的兄弟一個也活不成!
這威脅的話語通常是二少對別人說的,但是今天,他自己卻被威脅。
飛刀雖還在手里,但是他卻遲遲沒有射出去,他當(dāng)然是顧及自己的兄弟,他自己有事無所謂,但是他不能讓他的兄弟跟著遭難。
然而這般投鼠忌器,他跟自己的兄弟也不能脫險,畢竟朱楨不會放過他們。
望著二少躊躇兩難的神色,朱楨就很是高興,他得意的大笑,道:“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我不但讓你的麟狼消失,也要你喜歡的人離開你,我要讓你知道。,這世上有你無可奈何的事情!
然而笑聲落地,林中忽然就起了一陣奇異的琴聲。
琴聲初起,就忽高忽低,忽遠(yuǎn)忽近,雖然顯得有些凌亂,但卻在第一時間就抓住了所有人心。
每個人都被這種琴聲吸引。
這一種琴韻包含著人生中的所有起落,那種至上快落到最為低沉的情緒一一演繹,幾乎令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快樂和悲傷。
高興的時候就傻傻的笑,悲傷的時候,就默默的哭。
總之,有時候琴音是一種引人入勝的妙律,有時候也是一種令人失魂落魄的毒藥。
就在朱楨等人醒悟過來的時候,琴音已經(jīng)消失很久,而本來被他們重重包圍的二少等人竟也一個個的消失不見了。
這讓朱楨感到大怒,繼而則是對于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
所以他問北山鷹,道:“剛才那種琴聲你們聽過嗎?”
北山鷹的臉上有一絲復(fù)雜,他略一沉思,便道:“若屬下沒有猜錯的話,這琴音很可能是一個人彈奏的!
琴音既起,那必然是有人彈奏的,但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到底是何人彈奏的這琴韻。
所以朱楨便問道:“你知道這人是誰?”
北山鷹嘆道:“屬下也不能肯定,但是據(jù)我所知,江湖中也只有這一號人物,在琴上的造詣有這份功夫!
朱楨不禁也對這人的來歷有了一種好奇,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問道:“是誰?”
北山鷹一字一字的道:“武林七大高手之一的琴欲先生駱欲琴!
朱楨一驚,道:“是他。”
北山鷹道:“正是他,傳聞他揚名武林的時候,就曾在太行山以一手平山落雁,令十八寇俯首教化,因此武林中人稱琴圣,但因他名為欲琴,是以喚其琴欲先生的也就比較多,因此久而久之,他就被稱為琴欲先生,只是近年來武林七大高手很少顯現(xiàn)武林,所以他們的這些事跡也都成為傳說!
朱楨喃喃點頭,道:“這個宮二少的運氣還算不錯,但是他應(yīng)該明白,就算他走了,他的窩也走不掉!
北山鷹眼中一亮,道:“主人是想……”
朱楨打斷他的話,淡笑道:“不錯,我們現(xiàn)在就去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