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一件衣服!我還以為是什么嚇人的東西呢!”王麗突然推開了白溪,并且還有些失望的樣子。
緊接著她又從白溪手中奪過她的小手電筒,很是平淡的說道:“我們上去看看還有沒有更嚇人的,碰不到特別嚇人的東西,今晚就算是白來了!”
白溪是徹底看不懂了,如果說王麗真的是被什么妖邪附體,那也不能表現(xiàn)的這么反常,而且還很期待有恐怖的事情出現(xiàn),沒有嚇人的東西她還不高興,這樣一來,白溪不就有準備了,那她的目的豈不是也相應的達不到了。
還是說被附體的王麗,其實已經(jīng)知道了白溪知道她被附體了,所以她也就不走尋常路,想要來個反其道而行之,明擺著就要讓白溪知道,越到后面就越嚇人,讓白溪提前知道,白溪也就會放松警惕,從而達到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不過話又說回來,白溪到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先前附體徐歡的妖邪,到底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
不過到頭來好像什么也沒得到,難道僅僅只是為了讓白溪受到驚嚇?
這個被附體的王麗也是這個目的?
這到底是怎么一個邏輯?
在白溪的腦海中一下子閃過了好多的疑問,很多事情他都想不明白,真的是太不合理太不正常了。
不過根據(jù)他的猜測,先前受到白玉的啟示,說他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那也就是說,他的身體才是關(guān)鍵。
如果妖邪只是想讓他受到驚嚇,那么最終的目的多半就是要嚇死他,從而好占據(jù)他的身體,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能夠解釋這一切反常的舉動了。
他在心里偷偷的悶笑,他是那么好被嚇死的嗎?
答案當然不是!
因為他身體里還住著一位超級牛叉的人物……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都愉悅了不少……
“白溪,你快來看,這好像是胡汗之前穿的衣服!”王麗突然出聲,著實把想入非非的白溪嚇了一跳。
白溪現(xiàn)在什么都比較看得開,自然也就對這些特意弄出來嚇他的東西無所畏懼,他完全是出于一種玩的心態(tài),應聲向樓梯上走去。
“這確實是胡汗的衣服,可是這鐵門也是鎖著的,胡汗把衣服掛在這門上做什么?”白溪上前一瞧,衣服確實挺逼真,他故意裝作非常配合的樣子。
王麗突然用她的小手電筒,照住了白溪的臉,顯得有些緊張的說道:“你有沒有看過用電鋸殺人,然后把尸體藏在蓄水池里的電影,我懷疑胡汗他們……”
“不可能!這里是學校,而且下樓梯就有學生,要是真的用電鋸殺人,而又沒有引起任何轟動,難道胡汗他們都是啞巴嗎?兇手使用的電鋸還能靜音嗎?他們四個人不會反抗的嗎?”白溪直接否定了王麗的懷疑,他實在是有些配合不下去了。
王麗突然愣了愣,緊接著她用她的小手電筒照了照鐵門上掛著的衣服,然后又照了照白溪的臉,就這樣來回的照了好幾次,都照的白溪有些心煩意亂了,她才停了下來。
“你為什么可以這么的鎮(zhèn)定?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王麗的小手電筒最終還是落在了白溪的臉上,并且發(fā)出了深深的質(zhì)疑。
白溪微微愣了一下,他還以為王麗會說什么反駁的話,來維持最開始的懷疑,卻沒想到王麗居然提出了這么一個問題,一時之間,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好。
說老實話,他并不想這么快拆穿王麗的意圖,因為他一旦拆穿了王麗,那么王麗勢必會出現(xiàn)暴走狀態(tài),隨即他體內(nèi)的白光也會閃亮登場,一切也就隨之結(jié)束了。
即便知道此刻的王麗,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王麗,但是王麗的這具美麗的皮相確是真的,而以他目前的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在正常的情況下,與王麗有什么交際,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因此他從潛意識里,就想要進程變得緩慢些,能多相處一刻是一刻,往后可能就沒有機會了,那很可能就是一大遺憾。
現(xiàn)實總是讓人無奈,就算是虛幻,那也能讓人得到滿足,更何況這還是真真切切的摸得到的,他又不是什么圣人,當然是會有他的小九九了。
成敗只在他一念之間,想要再繼續(xù)玩下去,可得想好了再回答。
“因為我覺得這不可能。〔豢赡艿氖虑槲也绘(zhèn)定,難道我還要害怕嗎?”白溪說出了他認為最符合邏輯的回答。
王麗一臉狐媚的看著白溪,似笑非笑的搖頭說道:“不!不!不!因為你才是真正的兇手,而我就是你的下一個目標!”
白溪當場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發(fā)現(xiàn)以他思維邏輯,是永遠也無法跟上王麗的突發(fā)奇想……
之前都已經(jīng)有了明確的定論,王麗就是被妖邪附體了,而他也是想看王麗到底能玩出個什么花樣來,現(xiàn)在好了,不正常的人一下子變成他了,這是需要多么強大的思維邏輯,才能將顯而易見的事情給顛倒……
“我猜對了是不是?你現(xiàn)在是不是非常的害怕我去揭發(fā)你?而且你還在想怎樣才能讓我服服帖帖,甚至不留痕跡的被你滅口?”王麗絲毫沒有任何害怕的表現(xiàn),反而還有些興奮的樣子,就好像做題全班只有她一個人答對了。
真的是太不一樣了,太讓人意外了,而且也……
太可愛了……
白溪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著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而且也都全部猜對了,那你是選擇束手就擒,還是奮力反抗呢?”
“我選擇制服!”王麗說著就是一個箍頸膝撞。
白溪一聲悶哼,腹中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可是緊接著又是一招肘擊,白溪能感覺到他的脊梁骨都斷了,情不自禁的就是一口鮮血噴出……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白溪沒有絲毫的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癱軟的被王麗,用手肘使勁的抵在了鐵門上,同時還隱約的聽到王麗炫耀及兇狠的道:“怎么樣?姐厲害吧?任憑你是那電鋸狂人,還是那殺人狂魔,都在姐的手下過不了三招,走吧!乖乖跟姐去見警察叔叔,要是認罪態(tài)度好,姐還可以幫你求求情,要是認罪態(tài)度不好的話,姐就讓警察關(guān)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