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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婦被猛男插小說 齊靜堅決不承認自己是重色輕友追

    齊靜堅決不承認自己是重色輕友, 追愛豆的事……咳,能說是重色么?這是對精神文明的追求!

    好在顧霜曉也沒真想抓著她不放,只問:“在這待幾天?”

    “大后天坐車回去!

    今天是周五,齊靜打算在看完今晚的演唱會后, 再在這里陪好友兩天, 周一早上再坐車回去。實際上, 她原本都考慮過請一段時間假陪顧霜曉待產(chǎn),結(jié)果被后者堅決地拒絕了。齊靜擔(dān)憂之余,事先背著顧霜曉、硬“逼著”陳西帶她過來考察過環(huán)境, 在確定這家私人醫(yī)院的確不錯后,這才放心地繼續(xù)上班。

    不過即便如此, 她還是毅然借著看演唱會的機會來陪陪好友, 就算幫不上什么忙……起碼還能陪她聊聊天。

    “對了, 陳老三呢?”齊靜奇怪地問道, “他不是和你一起過來的?”

    “有事出去了!鳖櫵獣悦嫔绯5鼗卮鹫f。

    倒不是故意瞞著齊靜, 只是陳西似乎也不太希望鎮(zhèn)上的人知道他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好多說些什么。

    “真不靠譜!饼R靜習(xí)慣性地對他表達了下鄙視, 而后, 咬了咬唇, 又左右看了眼, 這才低聲說,“不過現(xiàn)在再看……他人也還不錯, 而且對你也挺好的, 你……”她頓了下, 才繼續(xù)問道,“是怎么想的?”

    顧霜曉哭笑不得:“你想太多了!

    其實也不怪齊靜誤會——在外人看來,陳西與顧霜曉就是能說上幾句話的鄰居關(guān)系;可在她眼里,兩人關(guān)系分明很不錯,偶爾還會默契地說些她聽不太明白的話。

    所以她一不小心就想的有點多。

    “……真的?”

    “真的!鳖櫵獣暂p笑了聲,“你放心,我若是有再婚的打算,肯定第一個通知你!彪m然基本沒可能……

    說罷,她低下頭,眼神柔和地輕撫著高高隆起的腹部,“不過現(xiàn)在,我只想帶著她好好過。”

    “哦!饼R靜點了點頭,雖然心里還有些疑惑,卻決定不再去想。她們是朋友嘛,所以霜曉肯定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的。

    傍晚時分。

    齊靜揮別顧霜曉,換好“演唱會專用戰(zhàn)斗服”,就一路朝愛豆樂燦的演唱會現(xiàn)場殺過去了。

    一小時后,她成功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不得不說,顧霜曉給她搶到的位置的確非常好,離vip席位極近,可以相對清楚地看到舞臺和屏幕。

    片刻后,傅明寒與弟弟妹妹一起落座在了齊靜座位前方兩排處。

    考慮到環(huán)境,傅明寒換掉了慣常穿的西裝三件套,換上了休閑襯衫加長褲。不過正如傅小貝所說的那樣,他就是那種“能把休閑裝穿成正裝效果”的男人,與整個演唱會的氛圍格格不入。事實上,傅明寒也的確是不太喜歡來這種地方,一來他對流行樂不是很感興趣,二來現(xiàn)場也太過嘈雜喧鬧,讓他有些頭疼,完全起不到半點放松效果。

    不過,作為一個哥哥,答應(yīng)弟弟妹妹的事,即使再不喜歡,他也會一言不發(fā)地默默忍受。

    “不知道樂燦今晚的開場曲會是什么!”傅小貝滿臉期待地說道。

    “這個我打聽到了。”傅明庭作為一個合格的“妹控”,也表現(xiàn)出了與大哥一樣的“操守”,“是《待歸》!毖莩獣䴗蕚涔ぷ鞣彪s,工作人員也頗多,只要有心有錢,想打聽出這種事非常容易。

    “這首嗎?我喜歡!”傅小貝頓時樂了。

    《待歸》是樂燦前不久新出的專輯的主打歌,是一首古風(fēng)歌曲。據(jù)說,原本的主打歌不是這個,但在拍攝mv之前,樂燦突然來了靈感,臨時換曲。在樂燦的黑子們看來,這無疑是他“不尊重人”的表現(xiàn);而在樂燦的粉絲們看來,這無疑是“我燦才華蓋世”的又一個有力證明。而事實上,這首歌的質(zhì)量也的確是很高,發(fā)售后連續(xù)數(shù)周播放下載量第一,直到如今都未掉出前十。連帶著,專輯的銷量也是一路直飆,成功地破了樂燦上一張專輯保持的記錄。

    而此時,齊靜也正一邊等待著演唱會開場,一邊心情激動地拿手機刷著“太陽系”——樂燦粉絲聚集的論壇。

    樂燦的粉絲們一致認為自家愛豆就像太陽一樣燦爛奪目,而他們,就是圍繞著太陽公轉(zhuǎn)的一顆顆行星。

    沒錯,粉絲們自稱“行星”,而幾個論壇的管理員,頭銜分別為“水金地火木土天王海王”,從前還有個“冥王星”……然而冥王星卻被科學(xué)家們除了名,九大行星從此變八大。那位倒霉的哥們一咬牙,直接把頭銜從“冥王星”改成了“哈雷彗星”,以示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自此之后,禁言拉黑這種事就基本上是他在做,誰讓他是掃把星呢!

    言歸正傳,樂燦粉絲中那些“神通廣大”的家伙,也是打聽出了演唱會的開場曲是啥,然后就果斷在“太陽系”里發(fā)了貼。

    齊靜一看頓時樂了,“噼里啪啦”地就回復(fù)了一句——

    超棒!我也最喜歡這首歌了!

    她沒撒謊,至今為止,樂燦的所有歌曲中她最喜歡《待歸》了。一來是因為這首歌的確好聽,二來也是因為她聽堂弟齊安說樂燦這首歌的靈感來源就是他們鎮(zhèn)外的那條河!她相信這不是謊言,因為歌曲里說的故事她熟啊,“水鬼阿貞”的故事嘛,她從小就聽說過!她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差點沒忍住到論壇里顯擺,不過堂弟說這事樂燦本人不打算公開,所以她也只能把這埋在心里了。

    不過也正因此,聽樂燦唱這首歌時,她總覺得自己和愛豆共享了一點“小秘密”。

    嘿嘿嘿,美得很~

    伴隨著開場時間的臨近,現(xiàn)場幾近坐滿了人。

    而傅明寒左邊的空位上,也坐下了一名女性。在她坐下的瞬間,正低頭用手機看郵件的前者下意識抬頭看去,原因無它——她與他的……前妻顧霜曉,用的是同款香水。

    他雖然對香水沒什么研究,但兩年的日夜相處早已讓他熟悉了這個味道。

    尤其……

    他曾送過她這個牌子的香水。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在情感方面十分木訥,用弟弟傅明庭的話說就是“白瞎了這張好臉”,死板,無趣。交往時也好,結(jié)婚后也罷,每逢各種節(jié)日就是他最頭疼的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禮物。他也當(dāng)然可以隨便買一樣奢侈品送她,可只要一想到她精心選擇的那些送給他的禮物,他就覺得自己應(yīng)該就算不能回應(yīng)給她同等的感情,也至少應(yīng)該回應(yīng)給她相應(yīng)的尊重。敷衍這種事,他不能也不會去做。

    思來想去之下,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那就是趁她不在的時候偷偷查看她的梳妝臺,看有什么快用完了,就拍下照片,再去公司問懂這個的下屬,然后再去給她買回來當(dāng)禮物。

    事實證明,這個法子果然不錯,起碼她真的很高興,每次收到禮物時都會說“我剛好需要這個!”。

    他一直覺得她對此毫不知情,直到某一天,他無意中看到她往化妝間的洗手池中傾倒香水,然后將幾近空了的香水瓶放回了臥室的梳妝臺上。

    他這才知道,原來她什么都知道,可她卻什么也沒說,只是在即將過節(jié)時,就偷偷地清瓶。

    也許是因為想到了過去之事的緣故,他凝視身旁人的時間不覺就有些長。左邊的女性若有所覺地轉(zhuǎn)過頭,目光相對的瞬間,她朝他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

    傅明寒微微一怔。

    這倒不是因為這名女性有多美麗,而是因為……

    太像了。

    本來還沒覺得,再仔細一看,這名不知名的女性不僅用的香水與霜曉一樣,連發(fā)型、妝容和衣著打扮都有后者有些相似。而若論長相,她雖不及霜曉,卻還要更甜美些,也更配這種“公主系”的風(fēng)格。

    與此同時,傅小貝與傅明庭對視了眼,兩人目光傳信。

    傅小貝:你覺得怎么樣?

    傅明庭:我覺得有戲!

    在傅明寒的注視中,這名陌生女子微微低下頭,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表情。

    傅明寒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有些失禮,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

    “沒關(guān)系的,傅先生!迸游⑽u頭,再次露出了了一個甜美可人的笑容。

    “……我們見過?”傅明寒微蹙起眉,他的確對此毫無印象。

    “嗯。之前傅伯伯過生日的時候,我去參加過酒會!迸诱f了這句話后,才補救般地說,“我姓辛。”

    “你是辛遠辛伯伯的女兒?”

    傅明寒想起了自家公司的合作伙伴。

    “是的。”

    傅小貝適時地插嘴說道:“小婭姐,好巧!你也來聽樂燦的演唱會?”

    “小貝?好巧!”辛小婭目光訝異地看向傅小貝,“你們兄妹一起來看演唱會?”

    “是啊是!好巧!”

    巧合?

    才怪!

    傅小貝原本買的就是四張票而非三張票,辛小婭也是她邀請來的。

    正如傅明庭之前所說的那樣,“治愈情傷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始一段新感情”,可她看大哥傅明寒對此明顯是興致缺缺。思來想去,她決定拉著雙胞胎哥哥一起為大哥創(chuàng)造機會!

    剛巧,和她有數(shù)面之緣的辛小婭在一次聚會中,隱晦地詢問她大哥離婚的事。

    更巧的是,辛小婭給人的感覺和大嫂還挺像。

    傅小貝覺得,既然大哥喜歡大嫂那個調(diào)調(diào)的,應(yīng)該不會討厭辛小婭吧?

    于是,便有了今天這場偶遇。

    傅小貝一邊笑著與辛小婭搭話,一邊在心里握拳:大哥,加油!

    而傅明寒……

    他看著一左一右談得頗為投機的女子,十分認真地提議說:“小貝,不如我們換個位置吧,這樣你們比較好說話!

    辛小婭:“……”

    傅小貝:“……”

    傅明庭:“……”

    氣氛一時之間相當(dāng)尷尬。

    后兩人的心中瘋狂咆哮著:大哥!你簡直是注孤生啊!大嫂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第三十六章

    傅明寒并未懷疑弟弟妹妹,也沒發(fā)現(xiàn)這場偶遇其實并非偶遇,只當(dāng)一切只是個巧合。

    畢竟,他就算再聰明也猜不到自家弟弟妹妹居然會突發(fā)奇想地試圖給他找一個新女友。而如若他知道,今天也肯定不會來這里。

    因為他對這種事毫無興趣。

    其實,霜曉走了以后,他想了很多。

    因為剛開始的時候他也很疑惑——

    最先提出離婚的人明明是他,最后不想離婚的人還是他。

    覺得無法繼續(xù)這段婚姻的人是他,想要挽回這段婚姻的人還是他。

    認為無法再與她一起的人是他,愛上她的人……

    也是他。

    多么矛盾。

    簡直到了神經(jīng)病的地步。

    說得再難聽一點,就是犯賤。

    人走了才懂得珍惜,早干什么去了?

    所以他在痛苦之余,也是真的很好奇,好奇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以他很努力地思考了,即使在感情這方面真的很不拿手。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他的確是愛她的。

    從始至終,他都把自己想的太過“無私”了。她是個任性的女人,不會委屈自己嫁給不愛的人,可難道他就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不。

    若非是因為有著相當(dāng)高的好感度,他也是不會最終決定與她結(jié)婚的。

    多可笑,直到如今,事后回想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們是相愛的,或者說,曾經(jīng)相愛過。只是,那兩年間他們都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人,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互相折磨,遍體鱗傷。

    他太自以為是了,覺得自己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與其再繼續(xù)互相這么下去,再繼續(xù)讓她痛苦下去,還不如主動放手?蓞s沒有想過,她也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并且在努力試圖著改變。他應(yīng)該意識到的,只要自己窺見一絲可能,一絲“能與她繼續(xù)走下去”的可能,就會輕而易舉地反悔?伤麉s自大地忽略了這一點。

    她成功地改變了。

    他發(fā)覺到了。

    然后,一切都太晚了。

    他已經(jīng)傷透了她的心,所以她不僅自己不肯回頭,也不肯給他一個回頭的機會。

    他是愛她的。

    改變前的她也好,改變后的她也罷。

    只因為她是顧霜曉。

    傅明寒兀自出著神。

    傅小貝卻是暗自著急,心想大哥剛才看到辛小婭的時候明明發(fā)了會呆,疑似很中意,怎么這會兒看都不看人家一眼?這不太對勁吧?

    她疑惑地轉(zhuǎn)頭看向二哥,以眼神詢問“這是個什么情況?”,后者聳肩攤手,表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對外人來說這事也許很難理解。

    但如果詢問傅明寒,答案再清楚不過——

    相同的香水也好。

    熟悉的風(fēng)格也罷。

    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不是顧霜曉啊,所以他為啥要關(guān)注她?

    另一邊。

    后臺化妝間中。

    王洋沖靠躺在沙發(fā)上那不負責(zé)任的“大明星”喊道:“時間快到了,別不務(wù)正業(yè)了,快起來。艾米,幫他再檢查一下妝!

    樂燦站起身,雖然平時他是很任性沒錯,但在工作相關(guān)的事情上他還是很配合的。哪怕是黑子,也基本找不到機會從這方面黒他。

    艾米是樂燦專用的化妝師,聽到王洋的話后,她拿起粉盒與粉刷,準備再幫樂燦刷兩下。

    樂燦任由她施為,卻依舊沒放下左手中的素描本和右手中的鉛筆。

    “祖宗,這都什么時候了,咱開完演唱會再畫好嗎?!”王洋簡直蛋疼,雖然樂燦宣稱“繪畫能讓我更加集中精神”,但考慮到后者幾個月以來對畫畫的癡迷勁,他總擔(dān)心這家伙某一天會跟自己說“我決定轉(zhuǎn)行去當(dāng)一名畫家!”,那可就壞菜了!

    “搞定!”樂燦隨手丟開手中的鉛筆,然后翻轉(zhuǎn)過素描本,“怎么樣?我的最新大作!”

    化妝間中此刻就他們?nèi),本來不止,但樂燦在基本準備完畢后就讓其他人暫時離開了,這也是他的個人習(xí)慣——進入工作狀態(tài)前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huán)境。

    王洋與艾米兩人同時定睛那么一看。

    王洋頓時牙疼:“你畫的是貓?”

    艾米不確定地說:“是狗吧?”

    樂燦鄙視地看著兩人:“什么眼神,我畫的明明是你!”他口中的“你”說的是王洋。

    王洋:“……謝謝你啊。”他這輩子從未發(fā)覺過自己居然能長得真不像人,真是長見識了!

    艾米側(cè)過頭偷笑。

    “我畫得不像嗎?”樂燦轉(zhuǎn)過素描本,摸著下巴說,“我覺得還挺像的啊!

    “呵呵。”除了這個,王洋還能說什么?

    他覺得吧,上天真的是公平的,在給予了樂燦無與倫比的音樂才華后,直接把他變成了一個繪畫方面的手殘黨。正常人學(xué)習(xí)了幾個月后,怎么著也不該是這個水平吧?不過這樣也好,若是樂燦的繪畫天賦太高,他還真擔(dān)心這廝立馬換行。

    樂燦看了半天自己的作品,輕嘖了聲,隨手撕下這張紙丟進垃圾桶中:“回去后再幫我找一個新的繪畫老師吧,這個不行!

    王洋:“……”這都第四個了吧?承認吧,不是人家老師的問題,是你不行!

    雖然心里無限吐槽,但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反正只是請人而已,又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還是從了這祖宗吧。然后,他第一百零一次地好奇了:“所以,你到底為什么一定要學(xué)畫畫?”

    樂燦也一百零一次地回答了他:“秘密!

    王洋也是輕嘖了聲,卻也到底沒說啥,誰還沒點自己的小秘密呢?他的秘密也只會比樂燦更多,畢竟,他肯定不會在做了【嗶——】夢后把這事告訴別人!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樂燦隨手丟開素描本。

    王洋問道:“第一首歌是《待歸》,第二首是……”說了第一次換裝前的幾首歌后,他問道,“需要再看一次歌詞嗎?”雖然到時候也有提詞器等保險設(shè)施,但他還是覺得充足的準備工作最重要。

    “不用了!睒窢N抬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自信地說,“都在我腦子里!

    尤其是第一首,怎么會忘呢?

    那樣清晰的夢境。

    然而他也很清楚,人類的記憶都是有保質(zhì)期的。

    所以,在一切忘卻之前,他得找到一個方法,把一切記錄下來。

    找別人幫忙畫就算了吧,正如他之前對王洋所說的那樣,這是他一個人的秘密,所以絕對不要分享給另外的人。

    絕對!

    演唱會開啟的前一秒。

    坐在床上的顧霜曉拿起遙控器準備打開電視,在上面也能看演唱會在某視頻網(wǎng)站上的的直播,她本身對此沒什么興趣,不過考慮到齊靜之前說過“不知道會不會拍到我!”……她決定抱著“大家來找茬”的心態(tài)看一看。

    最初稍微有些卡。

    很快,畫面變得清晰流暢。

    頗具東方特色的悠揚樂聲隨之響起……

    顧霜曉:“……”

    等一下,隨著舞臺旋轉(zhuǎn),如同土撥鼠一般從下方“鉆出來”的那家伙怎么好像有點眼熟?

    她沒有失憶癥,所以自然能夠清晰地想起那個夏季的夜晚。

    她喝了點小酒,然后……一腳把齊靜的愛豆給踹下了船,然后還對他的記憶做了一點手腳,最后還把人丟路邊了……

    顧霜曉抬手扶額:天,如果齊靜知道這件事,八成會和我絕交一小時的吧?

    思考片刻后,她拿起遙控器,默默地關(guān)掉了電視。

    對,她就沒打開過電視,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記得。

    樂燦是誰呀?

    不認識。

    就在她如此想著之時,病房的門驀地被推開了,然后,一只豬鉆了進來。準確點說,是一個豬頭鉆了進來。

    顧霜曉看著鼻青臉腫的陳西,忍俊不禁:“你這是被圍毆了?”

    “他們倒是敢!”陳西說話時扯動了嘴角的傷口,他“嘶”了聲后,擺了擺手,“為防那老家伙暗算我,我可是請了不少人去做‘見證’,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他可不敢做這種事!彼谥械睦霞一镎桥c他結(jié)仇的那人,后者其實也才四十余歲,只是其與陳西既有“弒師之仇”,又有私仇在后,所以陳西自然不會在口頭上尊重對方。

    “那怎么變成了這樣?”

    “他怕輸唄。”陳西冷笑了聲,“剛開始他還以為我是故意去送死,秀什么宗師氣度,發(fā)現(xiàn)自己要輸后,就什么陰招都敢用!

    他雖然是抱著必勝的把握去的,但雙方的實力只在五五之間,他雖然贏了,卻也不能說是碾壓式的勝利。當(dāng)然,這是武力層面上的。從精神層面上來說,那人無疑是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遍。

    想到此,陳西只覺得心頭快意無比,伴隨著這塊壘的消失,他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又往前走了一步。

    還有什么比“踩著仇人往上爬”更爽的事?

    必須沒有!

    顧霜曉看著陳西一邊忍著痛一邊努力想要露出得瑟笑的模樣,也是無話可說,她搖了搖頭,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盒子,遠遠丟給他:“用這個吧,應(yīng)該比你自己預(yù)備著的傷藥要好!

    “喲,這怎么好意思呢!”陳西一邊這么說,一邊果斷地打開了盒子,低頭深吸了口氣,笑嘻嘻地說,“還挺香。怎么用?”

    “直接抹傷處就可以了。”顧霜曉回答說。

    之前她早就預(yù)料到了陳西會在這個時候去“復(fù)仇”,所以才能送出那只掛飾。這盒藥膏也是事先就調(diào)制好的,用陳西三不五時就主動送來的藥材,嗯,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之前之所以沒把這個給他,主要是因為——人還沒去決斗,就送藥膏——實在有詛咒嫌疑。所以拖到這會兒才給他,不過送得早不如送得巧,說到底東西能派上用場就好。

    陳西溜達進洗手間中,隨手脫掉上衣和褲子,開始往臉上身上的傷口涂抹藥膏。

    大黑順著門縫鉆進來,口中還叼著一只塑料袋。

    恰在此時,陳西說道:“對了,我給你們帶的肘子在大黑那里。這家可是老字號了,店雖小但東西可香了,記得給我留一份!”

    “汪!”黑狗放下塑料袋,叫了聲。

    顧霜曉打開袋子,發(fā)現(xiàn)里面分了好幾個包裝。她將陳西和齊靜的份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又拆開兩份,分別給了大黑和小橘,這倆口味如今是無限向人類靠近,最初她還擔(dān)心吃人類食物會不會影響它們的健康,經(jīng)過觀察后發(fā)現(xiàn)并不會,她這才放下心來,而它們也從此在這方面放飛了自我……

    她稍微嘗了點剩余的肘子,原本她對于這種油膩膩的東西是沒什么興趣的,但正如陳西所說的那樣,這家的味道的確是不錯,軟爛細嫩,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不知不覺間,她就接連吃了好幾塊。

    陳西重新穿好衣服,隨手將裝藥膏的盒子往褲袋里一踹,滿身藥香味地走回來。

    “怎么樣?香吧?”

    如此說著的他從柜子上拿下自己的份,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塊在口中,一邊吃一邊搖頭晃腦地感慨:“香!美!神仙也不換吶!”說完還開玩笑,“吃完之前別讓我做事啊,不然跟你急。”

    “那可真就不好意思了!鳖櫵獣詫⒚媲笆S嗟闹庾臃纸o大黑小橘,鎮(zhèn)定自若地說,“麻煩你幫忙叫個醫(yī)生。”

    “……?”

    “我覺得自己快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