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柯安安沒能上班,晚上回去著涼,心情不好又沒睡好,于是很不幸的感冒了!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阿嚏——”柯安安抱著一卷紙巾揉著鼻子,眼睛紅紅的好不可憐。
拎著白粥來看她的張鈺嘆了口氣:“這才一晚上,你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一邊舀粥,張鈺一邊說:“昨晚你提早走也不告訴我,后來打電話又不接,真是的!
柯安安一愣,僵住了:“……你說你昨晚沒收到我的短信?”
“沒啊,我去辦公室找你,你已經下班走了!睆堚曨^也不抬地答完,卻瞥見好友面色“刷”的一下白了。
“怎么了?”
柯安安皺了皺眉頭,手忙腳亂地把提包里關掉的手機拿出來打開:“昨晚我走的時候發(fā)了短信給你……”
發(fā)送箱里還有晚上的短信,至于號碼……
張鈺嘴角一抽:“我跟展師兄的名字千差萬別,你居然能發(fā)錯?”
柯安安也終于明白昨晚展翔為什么會知道她和展俊銘在那間餐廳,沮喪地低下頭。
張鈺敏感地覺得,昨晚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要不然柯安安也不會這樣要死不活的樣子。
追問之下,柯安安才支支吾吾地說了。
張鈺目瞪口呆,轉而心頭火氣,“嚯”的一下站起身:“他憑什么這樣糟蹋人,招手就來,揮手即去,什么道理!”
她氣憤難平,向柯安安保證:“放心,我一定給你要回公道!”
柯安安怔了怔,垂頭喪氣地說:“不用了……”
兩人在同一間公司,現(xiàn)在又在同一間辦公室里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關系鬧僵了只會平添尷尬。
張鈺看著柯安安黯然的臉色,心里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搞清楚展翔的意思,再讓她徹底忘記這個人。
柯安安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她光顧著逃走,卻把展俊銘忘在了餐廳里,一晚上肯定急死了,連忙打電話給他。
“抱歉,我不舒服就直接回來了,沒跟你說一聲真是對不住……”
展俊銘晚上在餐廳里左等右等愣是沒等到去洗手間的柯安安回來,只得叫女侍應進洗手間找她,卻始終找不到,當下急得不停打電話,一晚上沒睡,超過二十四小時再找不到她就準備報警了。
現(xiàn)在聽見柯安安的聲音,他提起的心終于放下了。
濃重的鼻音,時不時兩聲噴嚏,展俊銘原本心里有些不舒服,聽著柯安安這么難受,也就壓了下去。
“沒事,下次你別把我扔在餐廳了,那些侍應生還以為我被甩了,一晚上用同情的眼神盯著我好久……”
展俊銘壓下酸楚,勉強扯了扯嘴角開玩笑地說。
柯安安沉默了一會,只說:“……對不住!
“沒事,我也有責任,沒看出你不舒服,好好休息吧。”展俊銘叮囑了幾句才放下電話,看著面前的文件,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柯安安的兩聲“對不住”,就像是一根魚刺緊緊卡在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他們兩人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么……
柯安安感冒后沒多久就開始發(fā)低燒,斷斷續(xù)續(xù)的,體溫時高時低,偏偏不愿意去醫(yī)院。
張鈺拿她沒辦法,請了兩小時的假過來送藥,看著柯安安吃完睡下了,這才回公司繼續(xù)手邊的工作。
柯安安睡的很不安穩(wěn),斷斷續(xù)續(xù)的夢讓人心里很難過,朦朧中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納悶著難道張鈺落了什么東西在這里?
她扶著墻慢慢挪向大門,步伐虛浮,頭重腳輕,那人很有耐心,隔一段時間敲幾聲,鍥而不舍,自己想忽略掉不開門都很難。
等柯安安打開門看到來人,下意識地想要把門關上。
可惜現(xiàn)在手腳無力,動作不夠快,那人手臂一伸卡住大門就鉆了進來。
“你、你來做什么?”
柯安安白著臉,狠狠瞪向對方。
可是她現(xiàn)在一臉病容,剛睡醒雙眼濕漉漉的,瞪人的眼神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像小動物一樣圓滾滾的十分可愛。
如果是以往,展翔說不定會笑一笑,伸手揉揉這個炸毛的小兔子,可是現(xiàn)在看柯安安面無血色,一臉憔悴,立刻扶住她往臥室走。
“外面涼,別亂走!
柯安安瞪大眼,這人真是睜眼說瞎話,如果不是他敲門,自己怎么會從暖和的被窩里爬出來?
“吃藥了嗎?”展翔把她塞進被子里,拿出準備好的體溫計遞了過來。
“吃過了,”柯安安答完,懊惱地撇開臉。
她會著涼感冒,這人分明就是罪魁禍首。昨晚如果不是他讓自己受到驚嚇,怎么可能會病!
“我要睡了,你走吧。”柯安安難得強硬起來,伸手把他往外推了推。
展翔自顧自地坐在床邊:“我請了假,你一個人住又病著,有人照顧比較好!
柯安安愕然,沒想到展翔貿然吻了自己,現(xiàn)在還若無其事地留下,不由惱了:“不用勞煩你,張鈺會照顧我的!
“我來的時候,聽說她那邊有工作,估計今晚要加班,你也不想她來回奔波累著吧?”展翔的回答無懈可擊,柯安安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勇氣慢慢開始泄掉了。
“我、我能照顧好自己的!”
她抱著被子急急地說,有這人在,自己怎么可能睡得著!
展翔抬眼打量了柯安安一下:“你不也把自己照顧成這樣了?”
她張了張口,被某人噎得無話可說。
柯安安惱怒得咬牙切齒,她怎么忘記了,這人曾經是外聯(lián)部的部長,自己的口才怎么能比得上他!
“你愛留就留,隨便你!”
她把被子蒙在臉上,縮成一團,偏偏被子是米色的,在展翔看來,就像床上一顆大大的包子。
他心里暗暗嘆了口氣,柯安安的性子一直沒變,做事精明仔細,可是平時卻迷糊又神經大條。
她就沒想到,現(xiàn)在兩人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
柯安安還以為有展翔在,她一定要睡不著。
可是之前吃了感冒藥,在藥效里沒多久就睡過去了,直到被一陣勾人的香味弄醒。
她揉著眼坐起來,就見展翔把一碗肉粥盛起來放在小桌子上:“醒了?來吃點粥暖暖胃!
柯安安一愣,這人還沒走?
窗外天已經黑了,廳里開著燈,橘黃的暖光灑在展翔的身上,透出一股不真實的感覺。
柯安安覺得自己還在夢里,又伸手揉了揉眼,仿佛下一刻那人就要消失掉了。
見她孩子氣地不停擦眼,展翔拉著柯安安起來,順手把旁邊的外套給她披上:“睡了這么久,不餓嗎?趕緊過來!
柯安安被他牽著手坐在桌前,低頭喝了一口粥,味道真不錯:“這粥是你煮的?”
“不,外面買的!闭瓜枰彩⒘艘煌虢o自己,臉頰微微有些尷尬。
柯安安點了下頭,人無完人,展翔不會做飯也沒什么。
兩人安安靜靜地喝完粥,展翔收拾好碗筷,給柯安安的腿上披了一條毛毯。
她抱著毯子坐在沙發(fā)上,忽然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爭氣了。任由這人吻了,現(xiàn)在還給他登堂入室,簡直是得寸進尺。
可是吃完飯,展翔自然而然遞張紙巾倒杯熱水的,就像是老夫老妻生活了好久一樣……
柯安安正嘆氣,又有人敲門。
這回是怕她沒吃飯的張鈺匆匆忙忙打車從公司趕過來,手里提著剛買來的白粥,誰知開門的人卻是最不想見到的展翔,不由怒了。
“……你怎么在這里!”
張鈺怒視展翔,又瞥見柯安安縮著脖子坐在沙發(fā)上,一看就知道被照顧的很好。
看自己瞪她,柯安安朝張鈺討好地笑笑。
張鈺挑眉,這孩子真是吃了教訓不長記性,竟然還讓展翔進屋。
要是她,早就拿掃帚把人趕出門去了!
有些事是該說明白了,張鈺把門關上,狠狠瞪了柯安安一眼才開口。
“展師兄,安安病了,該照顧她的人也不會是你!
“怎么說?”展翔靠在沙發(fā)上,不以為然地反問一句。
張鈺看他氣定神閑要吃定柯安安的神情就一肚子火,張口就說:“柯安安已經跟展俊銘開始交往了,要照顧她的人也是展俊銘,輪不到你!
展翔蹙眉,睨了眼沙發(fā)上低頭努力縮成一團的柯安安:“是這樣嗎?”
看到好友發(fā)飆的柯安安不敢吭聲,不搖頭也不點頭。
張鈺恨不得上前把柯安安掐醒,讓她看清這人的真面目:“展師兄既然在三年前拒絕了安安,現(xiàn)在就不該打擾她的生活,她……”
“誰說我拒絕她了?”展翔不悅地打斷了她的話,張鈺愣住了。
柯安安也詫異地抬起頭,驚疑地看向他。
張鈺皺起眉頭,一點都不信展翔的話。
“展師兄敢做不敢當?當初是誰叫人來羞辱安安,讓她哭了整整一晚的?是誰嘲笑她癩蛤蟆想吃你這個天鵝肉,讓她傷心難過了整整一年?”
她越說柯安安越難過,當年在張鈺面前哭得雙眼通紅的樣子似乎就在昨天,歷歷在目,眼圈不由紅了。
展翔臉色發(fā)冷,轉向柯安安:“那晚我走后,有人這么對你?是誰?”
張鈺一口氣哽在脖子里,那些人是誰,柯安安一個都認不出來。展翔這樣問,無疑是在推卸責任!
展翔才想起柯安安的小毛病,俯身,雙手捏著她的雙肩,直直地盯著她:“那些人不是我叫來的,如果說我毫不知情,你信嗎?”
“我……”柯安安相信展翔的為人,可是那晚上留下的傷口始終沒有痊愈,時不時提醒她自己的不自量力。
展翔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慢慢站直身,視線掃向兩人,淡然開口:“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張鈺被他的眼神嚇到了,這個師兄一向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卻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樣冷冽得令人心里發(fā)顫。
展翔生氣了,比想象中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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