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證上面,一般都有其相應(yīng)的編號,要是想要辨別他的真?zhèn),只需要打電話到警局查詢一下就可以了,不過許少業(yè)既然已經(jīng)知道他們都是假裝了,自然也就沒有打電話,而且,就算是他要打,相信這家伙也一定會找出什么借口來阻攔自己的。
所以,許少業(yè)點頭道:果然有警官證,那我相信你們是警官了。
聞言,張海不著痕跡的冷笑一下,心道果然大學(xué)生就是好騙,然后他道:屋子里就你一個人嗎?
不是,還有一個女的。許少業(yè)點頭道。
還有一個女的?張海皺起了眉頭,道:那我就有必要去查一下了,你也知道我們警官查房是要干什么的。
許少業(yè)點點頭,道:理解理解,請吧。說罷,便側(cè)開了身子,給張海等人讓開了一條路。
張海最先走了進去,等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趙英楠的第一眼時,頓時都看癡了!
真是好漂亮的小妹妹。
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此時目光躲躲閃閃而不敢看他的眼睛,就好像是一只小兔子那樣可愛,這讓張?吹母蛊鸹饸,直恨不得將趙英楠摁在床上好好的蹂躪一番!
她比樓下的王紅要漂亮多了,不不不,倆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啊,一個是胭脂俗粉,一個是人間精靈,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此時,趙英楠被張海那熱熱又邪惡的目光看到非常害怕,同時還有些埋怨的白了許少業(yè)一眼,暗罵道,既然都知道他們不是正常的警官了,那干嘛還把他們給帶進屋子里來了?
而且,現(xiàn)在趙英楠一看,更是覺得許少業(yè)說的有道理了,他們絕對不是正常的警官。
不過,趙英楠不得不佩服的是,許少業(yè)還在他們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他們不對勁了,不得不說,他的警惕性還真是高啊。
此時,見張海一直都不說話,都看呆了眼了,許少業(yè)不得不咳嗽一聲,道:警官,你是不是要驗證我的身份?喏,這是我的身份證,您檢查一下吧。
這張身份證,正是許少業(yè)剛回國不久時,辦的那張。
張海這才回過神來,不夠他現(xiàn)在的心思全都放在趙英楠的身上了,還有什么功夫去檢查許少業(yè)的身份證啊,當(dāng)下只是隨便的掃了一眼,然后就伸手指向了趙英楠。
趙英楠見狀,以為張海也要檢查他的身份證呢,忙找來自己的衣服開始翻找起來,一邊道:您先等等,我馬上就把我的身份證照出來。
不不不。此時,張海自以為帥氣的甩了甩自己的劉海,然后道:我的意思是,美女你方便留個電話嗎?
聞言,趙英楠翻找衣服的手頓了下來,小臉也是忍不住抽了抽。
不正常!
這家伙絕對不是正常警官!
哪有警官在辦公的時候,突然向別人要電話號碼的呢?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一般只有流氓和小混混才會這么干的吧!
此時,四周是一片寂靜,不只是許少業(yè),那些小混子都是尷尬起來,其中一個小弟干咳一聲,道:老大,啊呸,隊長,咱們現(xiàn)在還在辦案呢。
。颗!
這時候,張海這才猛地回過神來,他先干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后這才道:難道你們誰都沒有看出來嗎?我剛剛是在開玩笑啊,因為剛剛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所以我就想開一個玩笑來緩解一下這緊張的氣氛,難道你們誰都沒有聽出來嗎?不可能啊,這么簡單的玩笑你們都沒有聽出來?你們的笑點也太高了吧。
聞言,那些小弟們紛紛都是趕緊附和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隊長就是幽默,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記開玩笑!
肯定是我們笑點太高了的原因啊,所以才沒有聽到隊長的玩笑!這是我們的鍋!
是我們辜負(fù)了隊長的一片苦心!
你們就不要自責(zé)了,下次多注意一下就好了。此時張海擺擺手,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然后又目光再次落在了趙英楠的身上,先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問道:請問我可以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額,身份證嗎?
趙英楠驚恐的后退兩步。
他剛剛是說要檢查自己的身體了吧!雖然是口誤,但是或許是他心里真實的想法也說不定!而且他還咽唾沫了!他竟然還咽唾沫了!而且看人的眼神也是直勾勾的,里面充滿了清裕,果然這家伙剛剛并不是再開玩笑啊!
趙英楠將衣服翻來覆去之后,卻始終都沒有找到身份證,這讓她頓時就心慌了起來,自己的身份證跑到哪里去了?她記得分明帶在自己身上的啊。
此時,趙英楠的腦海之中,突然聯(lián)想到今晚在小樹林時的情景,看來,身份證八成是掉在小樹林里了。
畢竟,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扯成這樣了,身份證會丟在那里也說不準(zhǔn)啊,看來等天亮之后,自己要盡快去小樹林那里去找找了,畢竟重新補辦一張身份證是很麻煩的。
此時見趙英楠翻來覆去的,卻始終都沒有將身份證給拿出來,張海笑呵呵的,露出一口被煙熏的大黃牙,道:沒身份證?看來你的身份不干凈啊,這樣吧,請你跟我們回警局調(diào)查一下吧!
張?谥兴f的警局,當(dāng)然并不是真的警局了,畢竟他們本來就不是真的警官,又哪里來的真的警局呢?所以,他所說的警局,是他自己的地盤,將人拉到自己的地盤之后,要么是訛錢,要么是好好的教訓(xùn)一頓。
此時聽到張海要把自己帶到警局,趙英楠頓時就慌張了起來,趕忙著急道:我是清白的,只不過是我的身份證丟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我被三個流氓調(diào)戲,應(yīng)該是我在掙扎的時候,不小心把身份證給丟了吧。
聞言,張海哼道:被小流氓調(diào)戲了?那你當(dāng)時怎么不報警。
趙英楠聽到后,差點一口氣都給噴了出來,在那種時候,她的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哪里還能打電話報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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