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警察出現(xiàn)在門口,敲了敲大門。
聽到自己可以出去了,宋世賢連忙站了起來,跟在警察身后。
“老爺,你出來了就會沒事的!”一看到宋世賢出來了,李嫦珍第一個上前親熱地挽著他的手臂。
做著模范夫妻應(yīng)該做的。
宋世賢揚手揮開了她靠近的身子,陰沉的眼底里猶如布滿了霧霾。
“老爺……你怎么了?”李嫦珍不明白他怎么一臉兇相得看著她。
“我回去再跟你算賬!”宋世賢壓低了聲音。
如跗骨之蛆般的聲音,讓李嫦珍忍不住脖子一縮,小心地上前試探著。
“老爺!”
“宋世賢!”背后突然響起了警察的喊聲。
還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一群警察就沖了上來,將宋世賢死死地圍住。
其中一名警察手里還拿著手銬。
看到手銬,宋世賢眼睛一跳,不好的預(yù)感迎面而來。
剛剛才從他手腕上脫離的手銬,馬上又被烤了回去。
“警察同志,這是什么意思?”宋世賢驚訝,憤怒,不解。
“宋世賢剛剛有人告你挪用公款,進行不法交易!”
警察的話語伴隨著手銬上鎖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一旁的羅律師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剛剛保釋出來,他又被告發(fā)了,剛走出看守所的大門就要被抓回去。
宋世賢先是一怔,隨即頭慢慢偏向了李嫦珍。
剛剛?
這個詞,想不讓他懷疑都難。
“警察通知,是不是弄錯了,我家老爺剛剛才保釋出來,怎么可以又被抓進去呢?”
李嫦珍此時也慌亂了,顧不得那么多,抓著警察就問。
“我們只是聽從上級命令,公事公辦!”
宋世賢看著李嫦珍,眼里陰鷙無比。
裝,你給我裝?
你的演技我還不清楚嗎?演得越逼真就越假。
“你剛才在哪里?”
“我剛才就在外面等著你!”李嫦珍不明白宋世賢怎么關(guān)心起她剛才回避的時候在什么地方去了。
而宋世賢顯然不相信,還想再說什么?墒莵碜ニ木觳唤o他任何機會了,把他重新往看守所里面押送。
見宋世賢再次被抓了進去,李嫦珍六神無主,只能拉著一旁的羅律師。
“羅律師,你現(xiàn)在去再重新把老爺保釋出來!”
“宋夫人,這是個新案件,要保釋的話,得再給我點時間!”
羅律師剛從警局看守所里面出來如今只得再次進去。
看著李嫦珍和羅律師再次進去了。
宋曦看些安庭琛。
“你把宋二爺給的證據(jù)交了上去?”
“嗯,不過不是一次性全給完,而是一件一件地慢慢給!”
宋曦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樣子,噗嗤一聲捂著嘴樂。
“你這招攻心計,也太厲害了,要是換個心理素質(zhì)差的,只怕在牢里就會被嚇走半條命去!”
宋曦能想象得到,在宋世賢看到希望的那一刻,突然暗中伸出一雙大手,將他打回了原形,當(dāng)他不再一次次面臨著脫困的關(guān)鍵時候,安庭琛就交出一樣證據(jù)。
一次兩次下來,宋世賢本來就多疑,肯定會方寸大亂,不知道該相信誰,再加上那個視頻,面對枕邊人的背叛,他會變得更加猜忌多疑,從而不再相信任何一個人,那時候要對付他太容易了。
而這時候,宋曦已經(jīng)能預(yù)料到他的下場了。
宋曦看著安庭琛還是靜得出塵,沉默不語的樣子。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她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為什么他當(dāng)時來云城的時候,能收購整合那么多公司企業(yè)了。
一來他開得起價,二來他肯定用了同樣的方法干擾了公司高層的信心。
這次,羅律師進去后,很快就出來了。
“想要重新保釋宋世賢出來,就的在等三天后!”
車里,安庭琛看著這一幕,唇瓣輕啟。
“我想明天我就可以回宋氏集團了!”
宋世賢作為董事長,被抓,集團一定會有很大的變故的。
“明天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安庭琛偏過頭來,如果他去的話,只要站在那里就能無形帶給宋曦很大的幫助。
可以只要一想到安庭琛站在她背后的場面。
宋曦搖了搖頭。
“不用了!”
“我能應(yīng)付的!”
“宋氏集團的事情……”說道這里,宋曦頓住了。
相信他會懂,宋氏集團的事情,以他宏達安總的身份,應(yīng)該避嫌。
安庭琛沒有說話了。
宋家真麻煩!
黑色的車子駛離了警局。
而看守所里,宋世賢一臉陰霾。
“董事長,我來見你了!”
宋世賢等了兩個小時,才等來自己的在公司的親信。
“你現(xiàn)在回集團,想辦法把賬單給我毀了,要快!”
親信眼里閃過詫異,不過馬上就掩飾了眼里的驚訝。
“好的!”
看著自己的親信去了,宋世賢額頭上的冷汗依然直冒。
第二天,宋世賢因貪污公款,被逮捕的消息突然被報道了出來。
剛剛上市的宋氏集團股價一夜大跌。
宋曦沒想到睡了一覺起來后,就有人把宋世賢被抓的消息透露給了媒體。
面對股價大跌,宋家已經(jīng)吵得不開開交了,而宋氏集團也同樣如此。
宋曦推門進入董事會的時候。
桌子伴著手掌聲和對罵聲充斥的人耳。
“看看現(xiàn)在的股價跌到哪里去了!”有人看著不斷下跌的股價,暴跳如雷。
“宋世賢那個王八蛋!”有人直接飆臟話。
他們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不想平日里沉穩(wěn)如山的股東,很少和宋世賢叫板,現(xiàn)在看到股價一跌,個個都跟潑皮無賴一樣。
“你罵誰呢?世賢被抓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宋七爺這邊站著的明顯是宋世賢一派的,手指對面的那群人,開始追究責(zé)任。
“放狗屁,他被抓了,你以為人家警察還有義務(wù)替他兜著嗎?”
另一邊把消息走漏的責(zé)任推給了警察。
“警察那有這么大的本事?昨天的事,今天整個香港都驚動了!彼纹郀斈樇t脖子粗。
宋世賢昨天出事,今天消息就透露到了香港那邊,造成股價大跌。
“哼,他都進監(jiān)獄了,你以為這消息能瞞得住嗎?早晚會傳到香港哪里去的而?”宋九爺一臉不屑。
集團股價大跌,他不追究那個售賣集團股份犯了經(jīng)濟詐騙的人,反倒追究起了,走漏宋世賢被抓的消息的人。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給香港媒體透的消息了?”
宋七爺一副抓住了宋九爺把柄的樣子。
“放屁!”宋九爺呸了一口,敲著桌子問道。
“是誰一意孤行,把集團在香港上市的,誰是造成集團負面影響的罪魁禍首,想必不用我說吧?”
宋九爺伸出了脖子。
“現(xiàn)在我們要走的應(yīng)該是怎么挽回局面,減少損失!”
吼完,宋九爺看向門口已經(jīng)站了多時的宋曦。
看到宋曦走近。
宋七爺臉上一片青紫,難堪地徹底。
“這是我手中的股權(quán)書,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宋曦將股權(quán)書人在了桌子上,看著眾人。
看到宋曦扔出來的東西,反應(yīng)最大的就是宋簿了。
之前股東們大吵的時候,他坐在那里沒出聲,但此時卻是第一個白宋曦扔在桌上的股權(quán)書拿到了手上,仔細地看著。
“宋曦這股份該不會是你用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從我父親那里搶來的吧?”
宋簿的話一落。宋七爺那一邊的人頓時都虎視眈眈地看著宋曦。
眾人都知道宋世賢是因為被人狀告他用宋氏集團股份做誘餌,進行經(jīng)濟詐騙的。
宋簿的話給了這群反對宋曦的人一個很好的借口。
“有證據(jù)嗎?”
宋曦不生氣,反而微笑問道。
“當(dāng)然有!”宋簿整理了一下衣服,站了起來。
“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宋老爺留下了遺囑,我父親才登上了董事長的位置!
“可現(xiàn)在……”宋簿望向宋曦。
“這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卻突然到你手里了,而父親卻因為售賣集團股份犯了經(jīng)濟罪,宋曦你敢說這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
宋曦淡淡一笑,嘴角噙著笑意。
“欲加之罪,我可不認!”
宋簿一噎。
“宋曦,集團的利益大于一切,如果有的人為了奪權(quán)不顧集團著想,做出損害集團利益,我們是不會同意這樣的人進入董事會的!”
看著宋簿此時如張牙舞爪的瘋狗一般亂咬人。
宋曦下了眼睫,隨即抬眸,清麗的眸子里波瀾不驚,沒有露出極端的情緒來。
“我還是那句話,拿證據(jù)說話!”
“這是我爺爺留下的遺囑,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股份屬于我,坐上董事長的位置確實你父親,后來我問了知道遺囑宋二爺!”
宋曦看著各位股東,含笑的眼眸里帶著打動人的優(yōu)雅沉著。
“后來我問過二爺和你父親,原來因為當(dāng)時我沒有回宋家,而宋氏集團不能一日無人打理,考慮到重重因素,我將股份的代理權(quán)給了你父親!”
宋曦的話落,所有人的震驚了。原來之前宋世賢手里的都是代理權(quán)。
宋曦并沒有說出遺囑有兩份的四千,事情能簡單點,自然用最簡單的方式解釋。
“你胡說,分明是宋老爺擔(dān)心你年紀小,無法管理公司,留下了遺囑說你,結(jié)婚未滿一年之前,所有的資產(chǎn)和股份都由父親作為監(jiān)護人全權(quán)代理,而不是你主動將代理權(quán)交給我父親的!”
宋簿的話語一落,在座的股東,見過宋曦昨日給出遺囑的,面面相覷,望向宋簿。皺起了眉頭。
“哦,那請你拿出你父親手中的那份遺囑來吧!”
宋曦依然笑得恬淡。
宋簿大手一拍,將遺囑放在了桌上。
看到他輕松拿出了遺囑。
原來是早有準本。
昨天見過宋曦手中的遺囑的人吩咐拿過宋簿手里的遺囑翻看,這一看不要緊。
很快就發(fā)現(xiàn)跟昨天宋曦給他們的遺囑復(fù)印件比起來,這封遺囑明顯多了一條附加條件。
那就是,在宋曦結(jié)婚未滿一年的期限里,他的所有留給宋曦的資產(chǎn)和股份由監(jiān)護人宋世賢全權(quán)負責(zé)。
因為宋曦給他們看得是復(fù)印件,很多人都以為宋曦是在遺囑復(fù)印件上動了手腳。
“宋曦我記得,你結(jié)婚還沒到一年吧!”
“所以呢?”宋曦攤開手。
“所以你現(xiàn)在沒有股權(quán)的話語權(quán),而且我還懷疑你,為了奪回股權(quán),害我父親被抓!”
宋曦看收斂了笑容。
“很不巧,我這里也有一份遺囑!是我爺爺在銀行保險柜里留給我的!
宋曦拿出了自己帶得遺囑,這封遺囑自然是宋老爺留下的第二封遺囑。
將它展開后。
看到這封遺囑上和昨天宋曦給的復(fù)印件完全一樣的時候。
這些股東們一開始沉默不語,但后來都想明白了。
他們都是人精。
這兩封遺囑根本就是一個陷阱,那么是誰下了這么大一盤棋?
光想想,就不寒而栗。
見到那封遺囑,宋簿眼瞳劇睜,難以置信。
“怎么會不一樣?”
“宋曦你是不是篡改了遺囑?”
宋曦望著他。
“宋簿,說話是要講究證據(jù)的!”
“還有,今天的回憶不是為了解決私事的,而是為了解決宋氏集團面臨的危機,不管你懷疑你父親入獄和我有沒有關(guān)系,都請回憶結(jié)束后,找到證據(jù),去司法部門走合法程序,我一定奉陪!”
宋曦一口氣說完這段話,已經(jīng)做出了表示,該言歸正傳了。
“我是以宋氏集團股東的身份來參加回憶的,討論的事情只限于集團現(xiàn)在面臨的股價大跌!”
宋簿深吸了一口氣,氣得一臉菜色,卻無話反駁。只能咬牙切齒說出了兩個字。
“好。
“雖然你沒有公司股份,但也是宋氏集團高管,作為股東我們準許你參加這次的回憶?”
宋簿瞪著宋曦。
你別太過分!
宋曦根部不理他的眼神。
“還有,去通知公司所有的高管,今天的回憶全體參加!”
“唉,為什么要全體參加?”宋七爺很不滿,現(xiàn)在發(fā)號施令的人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宋曦。
“莫非宋七爺,已經(jīng)想出了解決這次危機萬無一失的辦法,所以認為不需要聽聽公司內(nèi)部的聲音了?”
宋曦言辭鋒芒盡展,整個人想一朵長滿刺的薔薇,誰挑釁就笑得溫和無害狠狠地扎他一下!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