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從水里撲騰著爬起來,一臉的怒容:“姓楚的小子呢,他好大的膽子,想死嗎?”
明哲連忙上前,陪著笑道,“張總,你可千萬別和我們楚總生氣,剛剛他只是想起,夫人之前生了病,還沒有好,怕會傳染給你呢,所以他才不顧一切的把夫人給拉走了,張總,我們楚總可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啊。”
這小子把自己當(dāng)白癡嗎?張成怒瞪著他,自己眼看到手的美人,就這樣的走了,還挨了他一拳,這小子,不想在國內(nèi)混了吧,知道不知道自己隨便跺跺腳,就可以讓他混不下去?
“張總息怒,請息怒,我知道你喜歡美女,在下也正好此道,與你乃是同道中人,我知道有個地方,那里的美女,可不比夫人差,而且更有風(fēng)情?!泵髡苓B忙安撫著對方。
這張總也是性情中人,只要哄得他開心了,也許就忘記了今天楚總做的事情。是他自己把老婆帶來,把他撩撥得火燒火燎的再打一拳帶走,認(rèn)誰也是要生氣的,所以明哲只是一再的點頭哈腰的陪罪。
“行了行了,下不為例?!睆埑煽此恢痹谂阕铮瑧B(tài)度還算不錯,也沒有再追究,只不過,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可不會這樣輕易的放棄……
看張總不再生氣,明哲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抹了抹額上的冷汗,他應(yīng)該不會再找老大的麻煩了吧,否則真是麻煩不小。
而車上,兩人目光緊緊逼視著對方,秋若萊只覺得好笑,這人在生自己的氣?氣什么?
“秋家的千金小姐,就是這樣無恥的女人,還真是看不出來,比起那些坐臺小姐,你可不輸她們!”瞪著她半晌,但是對方卻完全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表情。
楚靳池心中都快要氣炸了,這該死的女人剛剛差點讓人強了,她的表情還這樣的平靜。
他以為自己沖進去,這人會驚恐求救,會感激不已,但這人的表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平靜得不像話,只是低頭默默的收緊了大袍子裹住身體。
他憤怒的話,秋若萊只作未聽見,這人當(dāng)真是喜怒無常,她也沒興趣去研究他的情緒起伏變化。
對方的無視,更是挑起了楚靳池的怒火,一把抓住她的手,怒道,“我在和你說話時,你得看著我,這是基本的教養(yǎng)!”
她終于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他,“楚先生,你想要讓我說些什么?讓我去勾引那個老頭子的,不是你嗎,你干嘛要沖進來拉走我呢,要是讓你損失了一筆生意,我可是陪不起啊?!?br/>
她陰陽怪氣的話,聽得楚靳池臉色一僵。是,是他故意這么做的,但是看見她乖乖的如自己期望的那樣去討好那個色老頭,他又看得滿心怒火。
“話說回來,雖說那張總又丑又老,不過,他可比你要體貼多了?!鼻锶羧R故意挑起了火頭。
“你可真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