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已經(jīng)被葉歡抽得臉都腫了,本來以莊鵬程來了,自己就能報仇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莊鵬程不但叫葉歡大師,還要抽自己!
高雅滿臉畏懼地盯著莊鵬程:“爸,你……你為什么打我啊?”
莊鵬程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理會高雅的意思,斜了莊重一眼:“又是你干的好事?”
莊重看到自己的老爹真的動怒了,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湊上前,顫聲道:“爸,她……她叫高雅,我新交的女朋友。”
“我不在乎你又換了幾波女人!鼻f鵬程一擺手:“現(xiàn)在給我向大師道歉,否則的話,我打斷你的腿!
對于自己這個沾花惹草的兒子,莊鵬程根本就懶得管。
莊鵬程知道,莊重換女人就跟換衣服一樣,而且超喜歡結(jié)婚。
但是,莊重所謂的結(jié)婚不過是舉行一場婚禮而已,沒有任何法律意義。
至到目前為止,莊鵬程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舉行的婚禮已經(jīng)不下七次了。
所以,對于莊重又換了誰當女朋友,莊鵬程不在乎。
他只在乎討好葉歡,然后利用葉歡。
莊重看著莊鵬程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不由得試探著道:“爸,什么大師?他不過是個鄉(xiāng)巴佬……”
“閉嘴!”
莊鵬程使勁瞪了莊重一眼,又滿臉堆笑地對葉歡道:“大師,犬子口無遮攔,招惹了您,還望大師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不要再計較啊。”
葉歡也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莊鵬程似乎有求于自己啊。
僅僅是一張符紙就對自己如此恭敬?
葉歡可不相信。
淡淡一笑:“跟我道歉沒用,那個賤女人招惹了我們家小饅頭,只要能求得我們家小饅頭原諒,我一切都無所謂!
說著,一把將林依依拉到了身邊。
林依依已經(jīng)完全被當前的形勢給驚呆了。
本來還以為莊鵬程會大發(fā)雷霆,可卻沒想到莊鵬程竟然對葉歡那么尊敬。
聽到葉歡叫自己小饅頭,林依依本來還有些憤怒,但聽到葉歡在小饅頭前面加了‘我們家’三個字,莫名心頭一跳。
莊鵬程顯然認識林依依,一怔之后,立刻又道:“哦,是林大小姐,不好意思,是我們的錯。”
葉歡皺了皺眉頭,“你道歉有什么用?”
一指高雅跟莊重:“他們是吃干飯的?”
“你……”
莊重看著葉歡囂張的樣子,頓時氣極,可是,看著莊鵬程瞪自己,頓時沒了脾氣,使勁朝著林依依鞠了一躬:“對不起!
被打了還道歉,莊重從來沒有這么憋屈過。
高雅更是滿心的不甘。
她本來想著能壓林依依一頭,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結(jié)局。
讓自己向林依依俯首稱軟,高雅感覺還不如殺了自己呢。
葉歡冷冷地注視著高雅,見她站在那里不動,不由得笑道:“哦,看來莊老板是沒有誠意啊。呵呵,如果不道歉的話,那我只好親自動手了!
“啪!”
葉歡話音落下,莊重直接抽了高雅一巴掌:“道歉!賤女人,快給林大小姐道歉!我艸你麻痹,如果不是你,哪里會有這么多事!”
“快點,我艸,你以為老子真要娶你啊,老子不過是玩玩你而已!
莊重瘋了一樣抽打著高雅,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到了高雅的身上。
如果沒有高雅,今天也許根本不會招惹葉歡,也不會這么丟臉。
高雅原本滿心歡喜能嫁入豪門,結(jié)果弄了個這種結(jié)局,頓時急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我錯了,求求不要打我了。求求你了,老公,我錯了!
“錯你麻痹!別叫我老公!鼻f重拳打腳踢,“向林大小姐道歉,如果不道歉,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看到莊重真的憤怒了,高雅哪里還敢多等?
連忙爬到林依依面前,抱著林依依的腿失聲叫道:“依依,依依,我錯了。我不該譏諷你,求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這種時候,高雅完全是一副可憐的模樣。
林依依看到高雅只感覺心頭一陣惡心,扭過頭根本不理會高雅。
可是,高雅卻知道,自己后半輩子的希望全部集中在林依依身上,立刻又跪著轉(zhuǎn)到林依依面前,哀求了起來。
葉歡見高雅如此死纏爛打,一把將高雅拉開:“行了行了,莊老板,別把這個女人放在這里惡心人了!
莊鵬程聞言,立刻吩咐道:“拉出去,扔了!
“不要,不要!”
高雅大聲叫著:“莊重,老公,救救我!”
可是,莊重只是轉(zhuǎn)過頭,連看都不再看高雅一眼。
很快,高雅被扔了出去,而蘇曉亞跟孫周也身穿制服出現(xiàn)在溢香閣的大門口。
看著大廳里的情景,倆人立刻沖上前,大聲喊道:“不要亂動,警察!”
等他們擠進人群之后,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人打架。
蘇曉亞愣了愣,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正看到林依依跟葉歡,不由得眉頭一皺:“你們怎么在這里?”
莊鵬程連忙湊上前,笑著解釋道:“哦,警察同志,沒事了,事情都解決了,沒事了!
“解決了?”
蘇曉亞狐疑地打量了那些還在地上哀叫的大漢,以及黑人杰克。
胡躍站在一旁,眼皮急跳了兩下,也連忙湊上前:“警察同志,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事情真解決了,沒事了。”
“哦?”蘇曉亞雖然心中狐疑,可經(jīng)理都出來說話了,略一遲疑,問向林依依:“你沒事吧?”
林依依搖了搖頭:“沒事!
“既然沒事,那我們就走了!
蘇曉亞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既然沒有事了,自然也不會自己找事,臨走前深深看了葉歡一眼,跟林義民打了聲招呼,又跟孫周離開了。
走出溢香閣,蘇曉亞遲疑了片刻,吩咐道:“小孫,你在這里盯一會兒。葉歡那個臭流氓在這里肯定沒好事,怎么哪里都有他啊!
孫周道:“蘇隊,這個葉歡似乎真不簡單呢,酒吧傷人的那個女人就是個例子。法醫(yī)可是說那個女人早就死了啊,這種事恐怕已經(jīng)超出我們能解決的范圍了,要不要讓葉歡幫幫忙啊?”
蘇曉亞將眼一瞪:“你現(xiàn)在向著誰?”
孫周撇了撇嘴:“我當然向著您了啊!
“哼,讓我找這個臭流氓幫忙?除非……”蘇曉亞本來想說除非自己這個隊長不干了。
可是,話說到一半,蘇曉亞卻頓住了。
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隊長了。
蘇曉亞很郁悶!
(本章完)